顾镜辞和李秋露之间那些暗流汹涌的事,方天并不关心。
他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
书房里的空调吹得正凉,窗外桂花的香气被风切成一丝一丝,从半掩的窗户渗进来,反倒让人愈发心静。
他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为什么和顾镜辞做完之后,特殊任务虽然完成了,但系统并没有判定他已“征服”顾镜辞。
顾镜辞的人物面板已经生成,只是呈灰色,像一张没上色的半成品。
这让方天心里生出一丝微妙的不安。
更让他惊讶的是,如今的人物面板里多出了好些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柳静云和姜若初倒还罢了,毕竟都是只差临门一脚的人。
但李秋露、李家姐妹、董洁竟然也都在列表里。
李家姐妹和董洁还能说得过去,好歹有过非同一般的亲密接触。
可李秋露是怎么回事?
他碰都没碰过她。
难道就因为在客厅里看到的那两枚大红色的印章?
这也能算?
方天皱了皱眉。
至于顾镜辞为什么没被征服,他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系统应该是不认可任何一方在非清醒状态下完成的关系。
否则宿主若是使点下作手段,天天都能白嫖任务奖励。
正琢磨着,书房的门轻轻开了。
李舒雅先走了进来。
她仍穿着那身浅灰蓝的居家服,头发没扎,又长又直地垂在身后。
她没看方天,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从包里翻出课本和笔盒,安安静静地摆好。
方天看了眼时间,13点59分。
不错,竟然还提前了一分钟。
这丫头确实比另一个省心。
小魔女李舒然是14点01到的,迟到了一分钟,不过方天看在今天下午没让自己上去“请”她的份上,决定不和她多计较。
“好了,都准备好了吧,准备上课。”
李舒然抱着书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刚想坐,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书包往桌上一放,人却绕到了方天这边。
方天还没反应过来,李舒然已经背过身去,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冲着方天,极有节奏地晃了起来。
“方老师!还没准备好!要打了才算准备完毕!”
方天看着那两团在浅灰蓝布料下来回晃的软肉,先是一怔,接着被气笑了。
他今天实在没太多心情陪这丫头胡闹,语气难得地严肃起来:“李舒然,你给我坐回去。你现在已经不是偶尔要一次奖励了,你是回回都要。奖励如果这么不值钱,那还叫什么奖励?老实坐好。”
“方老师,不是回回啦。你一周顶多来家里一天,上午一回,下午一回,一天也就两回。”
李舒然回头瞅他一眼,语气又软又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确实有些怕方天板脸,但中午吃午饭前她们姐妹在房间里头对头地开了个会。
她姐说了,方老师心软。
只要她撅着屁股求一求,他多半就会同意。
“妹妹,你信我,方老师这个人最吃这套。你下午再求求他,他肯定心软。”
中午躺在床上,李舒雅压着声音同她说:“你就照以前那样,把屁股一撅,他准拿你没办法。”
“姐,你那么了解方老师,你怎么自己不去呀?”
李舒然抱着枕头,两条小腿在床单上晃来晃去。
“因为方老师更喜欢你呀。你去说,他肯定答应。姐姐就在旁边跟着沾点光。”
李舒雅眨巴着她那双猫眼,瞳仁亮晶晶的,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
李舒然从小就听姐姐的,哪里会怀疑。听李舒雅这么一讲,她心里顿时美得冒泡,嘴角咧得开开的,露出一对虎牙:“真的假的,姐?方老师更喜欢我?”
“当然啦。你没发现他跟你说话更多,叫你也叫得更勤吗?这就说明方老师更喜欢你。你去求他,肯定行。”
李舒雅说得很笃定,还伸手替妹妹理了理耳边散下的发丝。
李舒然便信了十分。
嗯,方老师是个心软的神,而且他还更喜欢我。
那只要我厚着脸皮多求求,他肯定会答应的。
李舒然撅着屁股,心里美滋滋地等着。
方天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小李舒然,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刚要再板起脸训几句,眼神却不争气地滑到了那道撅起的弧度上。
李舒然的身子骨很软,那浅灰蓝的短裤紧绷着,把两瓣浑圆又结实的弧线勾得清清楚楚。
他喉结滚了滚,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开始回忆上午那顿拍。
那触感,那弹性,确实相当不错。
方天在心里哀叹一声。
他到底也是个男人。
罢了,罢了,一周才两回,就当给这俩小混蛋一点甜头。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李舒然身后。
李舒然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子一颤,又立刻挺得更直,把弧度朝他送了送。
她的呼吸明显快起来,两条细长的腿微微发抖。
方天抬起手,掌心悬在她身后,犹豫了一瞬,终于还是落了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
李舒然“呀”地叫出来,尾音又软又甜,像被掐住了什么。
坐在一旁的李舒雅没说话,只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方天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使了点劲。
李舒然的腿夹了夹,脚趾都蜷起来。
她那副既吃痛又满足的模样,让方天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他一边拍,一边板着脸训:“说好了,打完之后必须好好上课。谁再闹,下一回就没了。”
李舒然哪里还听得进去,只低低地“嗯”着,小脑袋随着他巴掌一颤一颤。
李舒雅在旁边偷偷抬起眼,目光和妹妹交错了半秒,又飞快地低下去。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绞着,像是也在盼着什么。
方天打了十来下,终于收了手。
“行了。你去坐好,准备上课。下一个!”
李舒然软着腿坐回自己的位子,整张脸红扑扑的,连脖子都染了色。
她低下头去摆弄课本,可那两条腿却并在一起,磨来磨去。
方天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把心绪收回来。
他隐约觉得,这“奖励”的尺度,怕是越来越难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