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镜辞跪坐在沙发旁，就着暖黄的灯光看了方天很久。
车外的桂花香从虚掩的门缝里渗进来，和车内的皮革气息混在一起，又甜又潮。
方天安静地靠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里，呼吸均匀而绵长，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道眉。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拨开那些发丝，从眉骨缓缓滑到鼻梁，最后停在他下颌。
她的指尖有些凉，动作却出奇地温柔。
“宝宝，刚刚喂你的那些，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是让你好好睡一会儿，一个是……让你更……舒服些。你放心，没有副作用。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害你呢。”
她的拇指在他脸颊上来回摩挲，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睡梦中的孩子。
“你的皮肤真好，不像别的男人。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底涌出毫不掩饰的痴迷。
“宝宝，现在你完全属于我了。别的女人都抢不走你。你知道吗？早上光是想着你，我就已经不行了。我跟李秋露谈事情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我坐在那儿，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后来我实在坐不住，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关上门，我就……出来的时候我只能把腿并得很紧，生怕被那个精明的女人看出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甲轻轻刮着方天的手臂，从腕骨到肘弯，一下又一下。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你的照片贴满了我半面墙，可我还是想你想得整夜睡不着。我一遍遍听你的声音，听你哄她们，听你笑，听你……”
她忽然哽住了，过了两秒才重新喘出一口气，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哭腔。
“你一天到晚都在跟别的女人好，你凭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方天肩膀上，肩膀细细地抖起来。
可不过片刻，她又重新支起身子，脸上换了一副表情。
她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抹正红色的下唇，眼神重新变得幽深，像一条在暗处盘起了身子的蛇。
“不过没关系。现在这一个小时，你完全是我的。我不贪心，今天就先要你一个小时。等下次，我会把你绑在我随时能看到的地方，你哪里都不许去。”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酡红。
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的唇印在方天脸上。
她没有亲方天的嘴，只是贴着他的脸颊，嘴唇慢慢游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方天身体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下……动作极慢，带着点虔诚，又带着点压抑太久终于得逞的急切。
顾镜辞低低地笑出来，声音又沙又腻：“真是调皮，都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对不对？”
她等了一会儿，像是真的在等方天回答。
车里很静，只有她渐渐乱掉的呼吸声。
她自顾自地笑了笑，然后伸手去解方天的衣扣。
她的手指很巧，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便像水一样滑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仍昏睡着的方天，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先解开腰间的带子，褪下那条雾霾蓝的丝质长裙。
再反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把贴身的小衣解开，扔在脚边。
她脱得极慢，像在进行一场只有她一个人的仪式。
等到最后一缕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她整个人便完完全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她的身子很白，白得几近透明，和车内暖色的光形成一种极端的反差。
她的腰很细，曲线却极为优秀。
她光着脚走到方天面前，弯下腰，把他的头轻轻扶正，然后把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
她拉起方天的手，放在自己背后，又用另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做出一个彼此拥抱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方天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开口：“宝宝，你碰到我的后背了。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很滑呀。”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腰腹缓缓向下滑去，仰起脸，那双柳叶眼迷迷蒙蒙地望着方天安静的睡颜，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喜欢吗？宝宝，我还有更好的地方，你想试试吗？”
……
李秋露依旧站在二楼的窗边，楼下的房车静静停在树荫里，像什么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