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姐妹换完衣服以后倒是正常了。
当然了,这里指的正常只针对李舒雅。
李舒雅这丫头想正常是不太可能的,能乖一点,方天就烧高香了。
不过,随着对她们的了解,方天发现,她们其实并不笨,只是她们的心思没有用在学习上。
虽然说现在她们也很难说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但有了方天别样的鼓励,她们终于肯分出一点聪明用在学习上了。
两个人吸收知识的速度很快。
有些经典题目讲一两遍就会融会贯通了。
和第一次补课时相比可算是进步巨大。
所以这两个丫头第一次补课故意在装傻充愣呢!
这让方天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完全蠢笨,系统任务可以完成!
最怕就怕是那种,学生努力了,方天身为老师也努力了。
但是就是学不会。
那任务就可以宣告失败了。
所以说,系统本质上发布的任务都是可以完成的。
只不过任务的内容,完成的方式有点“特别”罢了。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
李舒雅和李舒然格外的配合,方天自觉认为是自己的奖励鼓励了她们。
他决定加大力度。
只要她们听话,乖乖配合方天完成任务,方天并不排斥奖励她们。
而且和这两个小年轻待在一起,方天自觉觉得自己的心态也年轻了一些。
怪不得男人年龄大了以后总喜欢18岁的,这种心态上的年轻,的确让人着迷。
11点半以后,上午的培训结束了。
方天先放两个丫头出书房。
然后他略微备了一下下午的课,板书好内容以后,也出了书房。
听两个丫头说,今天陆青檀也做了他的菜,方天也懒得跑到外面去吃饭。
而且有一说一,陆青檀这小妞的手艺那是相当的不错。
方天自认为自己做菜味道很棒,但陆青檀这小妞明显厨艺更高。
去大饭店当个厨师也绰绰有余,不对,大饭店的厨师厨艺也一般般。
所以他觉得能吃上陆青檀的饭菜的确是一件好事,他巴不得把陆青檀绑起来天天给他做饭。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方天正低头活动着因为长时间握粉笔而有些发僵的手指。
他在脑子里盘算着下午的讲义进度,一抬头,便望见两个女人正从二楼并肩走下来。
他整个人愣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停在原地,目光像被什么牵住了似的,挪都挪不开。
走在前面的,是李秋露。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打扮,白色真丝衬衫,浅驼色针织长裤,脚上踩着一双米色平底拖鞋。
可这一身再简单不过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分量。
她下楼时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晨风梳理过的白玉兰。
那头黑发松松地编成一条侧辫,搭在右肩上,尾梢散着几缕碎发,随着她下楼的步子,在锁骨旁边轻轻晃荡。
她生得高,身段又丰腴,那件白衬衫被她的身体撑得紧绷紧绷极了!
走动时更是紧紧贴住她柔软的腰线,勾出几道撩人的弧。
方天非常担心下一刻它们就绷坏了扣子,从衣服里跳出来!
她的领口是中式小立领,只露出半截细长的脖颈,皮肤白得像是能看见底下的血脉。
她一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指尖纤纤,在午前的光里闪着几点柔光。
她的神态很松弛,带着点居家的懒,又带着点半生不熟的公事气息,像一尊会走动的人间玉像,让人不敢轻慢,又忍不住一看再看。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顾镜辞。
和李秋露的素净不同,她是一团浓烈的雾蓝。
她穿了一条雾霾蓝的丝质长裙,裙子是宽松的,却在腰间被一根极细的带子轻轻一收,于是她这具身子便显出一种勾人的曲线来。
她的头发是浓密的大波浪,像深色的海藻,散在肩头和背后,右边被一枚银色发夹松松地别着,露出一点点冷白的额角。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唇上一点正红色,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艳得触目。
那双眼睛尤其特别,眼型细长,眼尾微微向上飞,瞳仁极深极黑,像两潭望不见底的墨。
她从楼上走下来时,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往方天这边扫了一下,只那么一瞬,却让方天生出一种错觉,好像那女人的眼神饱含深意。
方天喉头一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两个女人,都熟透了。
李秋露是那种被权势和岁月养出来的从容与丰腴,像一盏文火慢炖多年的汤,香气不烈,却绵延不散。
顾镜辞则是夜色里开得最放肆的花,美得极具攻击性,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非常危险的危险气息。
两人一个素净到极致,一个浓烈到极致,并肩站在一块儿,连空气里的桂花香都显得寡淡了。
他站在一楼的阶梯旁,就这么看着她们下来,脑子里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李舒然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来:“我和我姐这样,说不定就是遗传我妈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视线从李秋露身上强行拔开,又撞上顾镜辞含笑的眼睛。
顾镜辞已经走到最后一级楼梯,正侧过头,不知是在跟李秋露说什么。
她说话时红唇微动,耳畔的银色小坠子轻轻晃,露出的颈线又白又细。
方天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目光越过李秋露的肩膀,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像一把极细的钩子,不轻不重,却勾得他心口发烫。
“方老师。”
李秋露先开了口,声音温和而清正。
“上午的课结束了?辛苦你了。中午就留在这里吃个便饭吧,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顾镜辞。”
方天立刻收回乱飞的思绪,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笑,朝顾镜辞点了点头:“顾小姐好。”
顾镜辞微微扬了扬眉,红唇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方老师?是给舒雅舒然补课的老师吗?”
她说话时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轻而慢,眼睛在方天脸上停了一瞬,才转向李秋露:“秋露姐,你这两个宝贝女儿,倒是请了个很不错的家教。”
李秋露笑了笑,没接话,只招呼方天去餐厅。
方天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道风格迥异却同样要命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饿,好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