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躺在地毯上,仰头看着秦淮语。
此刻他心里的想法有些复杂。
秦淮语的脚刚从身上移开,那只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涂着裸粉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没头没脑的念头。
要是秦淮语还坐着就好了,还在用脚碾着就好了。
这种想法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显然是不合适的,而且方天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害怕。
靠,难道弄了半天,自己是个受虐倾向?
不过很快他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孙倩之前也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
那次在沙发上,孙倩用她那双肉乎乎的小脚踩着他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他的反应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强烈。
秦淮语之所以能给自己这种感觉,应该是得益于她的脚带来的奇特感受。
她的脚似乎是没有骨头一般,整个脚连同脚趾都是软乎乎、肉嘟嘟的,踩上去的时候不是硬邦邦的骨骼感,而是一种温热而柔软的包裹。
方天竟然能从她的脚上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柔腻触感,只能说是非常奇妙并且危险的体验。
“你……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
秦淮语见方天迟迟没有回答,从落地窗前转过身来,却看到方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那只赤着的脚上。
她是彻底无奈了,这个人根本没脸没皮。
方天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而且刚刚自己明明那样对他,结果完事之后他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脚。
他真的……秦淮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至于那些他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有他那奇怪的状态。
忽略吧,忽略吧。
秦淮语今天只是想要个答案。
她的胸脯在奶白色真丝衬衫下轻轻起伏着,声音里多了几分疲惫:“秦姨今天不跟你闹。你说,你和晓韵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秦姨,说句老实话。就是我和晓韵的事情吧,真不能怪我。她天天有事没事撩拨我,我真的就是没忍住,你知道吧。”
方天在心里狂呼,我亲爱的背锅侠女朋友,你是时候出来了。
反正曾晓韵背了那么多回锅,也不差这一回。
他从地毯上坐起来,盘腿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秦淮语。
她背对着窗外独墅湖的粼粼波光,整个人逆着光,奶白色真丝衬衫被午后的阳光映得微微透亮,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曲线。
墨绿色一步裙的侧开衩在她刚才转身的动作里微微敞开了几分,露出小腿内侧一小截白皙丰润的大腿皮肤。
“你天天都那么说,你忍了吗?你跟我说,你这是忍了?”
秦淮语指了指方天的裤子。
她也不是傻子,她不能天天被方天同一套说辞给忽悠了。
主要是她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就方天那么容易激动的状态,他能忍什么?
“秦姨啊,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以你的人生经历,应该明白,这玩意儿不是我说能不起来就不起来的。”
方天也是无奈了,这家伙要是真由男人控制,那就不可能有所谓的小头控制大头的说法了。
广大男同胞也是深受其害啊,无数个深夜,理智都被它夺舍了。
秦淮语一听这话就急了。
方天是什么意思?
啊?
说她老?
秦淮语三步并两步地跑到方天面前,方天正想起身,见秦淮语冲过来的动作后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又坐回了地毯上。
他不敢动了,寻思又怎么了。
又咋了嘛!
秦淮语低头看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方天,居高临下,那双丹凤眼里烧着的怒火比刚才更旺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我老了?我人老珠黄了?那我问你,我老了你还这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秦淮语伸出那只赤着的脚,精准地用脚掌再次碾过。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方天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仰头看着秦淮语。
秦淮语站在他面前,逆着窗外午后的阳光。
因为今天是单脚站着,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墨绿色一步裙包裹的臀部在轻微调整重心时轻轻扭动了一下。
她的胸脯还在因为刚才的疾跑而轻轻起伏,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着抖,但方天注意到,她的那只脚并没有像刚刚那般用力碾下去,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压着。
看来自己的确让她非常生气。
不过方天也有新的发现。
这次秦淮语是站着的,而方天是仰头躺在地毯上的。
秦淮语更高了,这样角度上的偏差,让方天透过墨绿色一步裙的侧开衩,看到了更多刚刚看不到的风景。
她的大腿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方,在极薄的黑色蕾丝边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深色的痕迹。
那抹痕迹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和她此刻愤怒的质问形成了某种荒诞而诱人的反差。
所以秦淮语只是借着这样的借口,来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秦淮语毕竟是有那么多种类型小玩具的女人,怎么说,需求方面肯定是比一般女性强的。
只不过她碍于她母亲的身份、碍于她作为长辈的尊严,在努力克制罢了。
所以方天在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是戳穿她呢?
还是顺从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