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继续给你们做家教吗？我会继续关心你们，帮助你们，可以吗？”
说完，方天有点幼稚地伸出小拇指，做了一个拉勾的姿势。
可不得继续辅导吗？
他在这别墅里还有两个任务要做呢。
话说回来，现在的任务真是又长步骤又多，希望这些任务都能有好的收获吧，特别是地球贡献那块，希望能有足够大的进展。
李舒然看了李舒雅一眼，就看到自己那个姐姐把手伸了过去，和方天拉勾。
李舒雅的小指勾住方天的小指，她的手指微凉，指尖轻轻搭在他指节上晃了晃。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猫眼安静地看着方天，说：“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方天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的大拇指合在一起，轻轻按了一下。
盖章。
“切，幼稚，我才不拉勾呢。”
李舒然头一撇，侧着头，双手抱在胸下。
这个姿势把她那件亮黄色露脐短T恤的领口挤得更紧了，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微微变了形，那道被挤出来的深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罪过罪过……这两个人的身材是怎么长的，发育得已经不是好了，而是夸张。
方天看了一眼以后觉得不妥，连忙转移了视线。
虽然她们已经成年了，十九岁了，但方天还是觉得怪怪的。
对秦淮语那些大姐姐她们方天就没有那么多顾虑，被抓包了还能笑嘻嘻地夸好看。
但面对这两个双胞胎，方天可做不到，也不想做怪哥哥。
“好啊，既然李舒然同学不拉勾的话，等会儿吃中午饭，我就跟你妈好好聊聊……把今天某人画笑脸充答案、拿脚踩老师、从背后偷袭老师的事，一件一件说给你妈听。至于李舒雅同学，我就夸夸夸。”
方天看着李舒然，脸上带着一抹坏笑。
对待这种傲娇怪，方天相当有经验。
前世好几个搭子都是这种性格。
对付傲娇怪原则一：傲娇的人因为害怕被拒绝，不敢直接表达需求，你需要把台阶铺好，让她能体面地下来。
所以方天的话看似不留情面，实则是给了她一个拉勾的理由。
果然，李舒然下一刻就夸张地瘪了瘪嘴，双马尾随着她摇头的动作甩来甩去：“你这人怎么这样……拉拉拉！我拉还不行嘛！”
说完还不等方天伸手，就不情不愿地把手伸了出来，小拇指在空中勾了勾。
她的手指比姐姐的更温热几分。
方天笑了笑，勾住她的小指，夸了她一句：“哎呀，其实我就是想勾一勾舒然同学的手。”
对付傲娇怪原则二：在傲娇怪难得坦诚的时候，要狠狠正向强化。
这一套组合拳下去，李舒然的嘴角藏不住了，微微勾了两下。
嘴里依旧来了一句：“变态方老师。”
但拉勾盖章做得格外认真……她的大拇指在方天的拇指上用力按了一下，像是要把这个承诺刻进指纹里。
李舒雅直愣愣地看着方天对待李舒然的方式，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悄悄地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衣袖，指尖在黑色T恤的袖口边缘来回摩挲着。
“好了，那我们达成一致。我来上课前看了看你们的课表，还有两周多就是期末考试了。给你们订个小目标……期末考五十分。只要你们能做到，无论你们要什么奖励，方老师都满足你们。当然了，要在能力范围之内啊，太贵的老师买不起。”
方天心情大好。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系统正常了，和两姐妹的关系也初步稳定了，接下来就按照任务进度慢慢推进就好了。
“真的？”
没想到这次先说话的竟然是李舒雅这个平时惜字如金的。
方天心想两个十九岁的小妹妹不缺钱，估计要的也是些提供情绪价值的小玩意，所以才毫无负担地承诺奖励。
结果李舒雅下一句话直接把他大脑给干宕机了。
“那我考到五十分后，希望方老师……像刚刚那样对我……”
李舒雅断断续续红着脸把话说完了。
她那双安静如深潭的猫眼里难得地泛起了一丝涟漪，睫毛微微颤着，视线从方天的脸上移到课本上，又从课本上移回方天的脸上。
她可能说完后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又磕磕绊绊地添了一句：“再多几下……那个很舒服。”
方天愣住了。
书房里的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大脑里那85的智商在这一刻罕见地失灵了。
嗯……事实证明。
系统没疯，人疯了！
她们到底知不知道方天刚刚在干嘛？
惩罚啊！
不是奖励！
“我……我也要！”
李舒然突然站起来，双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的脸也红了，但她的语气比姐姐理直气壮多了，像是在抢一个限量版的玩具。
“而且……我还要上生物课！”
……
方天看了看李舒雅……她正用那双猫眼安静而期待地看着他。他又看了看李舒然……她正鼓着腮帮子，虎牙咬在下唇上，生怕他不答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什么情况？
什么展开？
原来搞了半天，系统逗自己玩呢！
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两姐妹肯定考不到50分了，系统任务就完不成了。
答应……那还不是只能答应！
“先考到五十分再说。”
方天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笔转身在小白板上写了一道题。
“来，还有几分钟，我们继续做题。这一周的作业是把我等会下发的试卷全部做完，下次上课我要检查。”
李舒雅低下头重新拿起笔，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李舒然嘟着嘴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在本上画了一笔，又画了一笔……
本上被她画了一副简笔画。
一个蹲在地上给两个女孩穿鞋的火柴人老师。
她看了一眼方天，又在小人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方天站在小白板前写着板书，背对着她们。
窗外金鸡湖的水面在将近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粉笔在小白板上摩擦出沙沙的轻响，他写完最后一行公式，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