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

    方天和张庭抱在一起的时候,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点就燃。

    张庭想把最近这段时间的自我放纵找一个发泄口,而方天则想把连日来所有的忍耐和克制一扫而空。

    两个人尽情地向对方索取着,不知疲倦,不知满足。

    窗外的世界夏意正浓,梧桐树叶被热风吹得沙沙作响。

    而房间内,米白色的床单早已被揉皱成一团。

    方天两世为人,前世也算经验丰富。

    但张庭是味道最好的女人。

    这种味道不是经验上的,是体验上的。

    她姣好的面容,夸张的身体曲线。

    饱满的弧度、水蛇般细软的腰、浑圆挺翘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大长腿。

    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像一座金矿,让方天不知疲倦地挖掘。

    那张床仿佛变成了一片深海,两个人在里面起起伏伏,沉下去又浮上来。

    张庭的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掉了,放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良久。

    终于,方天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而张庭,已经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春水。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两团浓酡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方天低头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本来还打算继续的。

    但是金矿暂时无法再开采了。

    张庭眼白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呵。”

    方天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张庭身上,起身去浴室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方天仰头迎着水流,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次完成选项以后,系统给他奖励了十个属性点和五万块现金。

    看来系统这些针对女人的选项,类似于一个又一个分支任务,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他吃到相应的女人。

    那方天注定要往海王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他对此并不排斥。

    他是男人,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哪能错过?

    他又不是圣人。

    只不过他想成为一个有节操的海王,而不是一个禽兽海王。

    海王之间亦有差距。

    洗完澡出来,方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走到床边的时候,发现张庭已经醒了。

    她用米白色的薄被裹住了身体,只露出光滑的肩膀和两条修长的小腿。

    被子被她攥得很紧,一直拉到锁骨的位置。

    头发散在枕头上,发尾微卷,乱蓬蓬地铺了一大片。

    那双桃花眼已经恢复了神采,正安静地看着他。

    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红润,但表情已经不是之前的羞涩闪躲,而是一种方天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松弛。

    “感觉怎么样?”

    张庭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但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她独有的从容。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方天,没有躲闪,没有害羞。

    现在的张庭是从容的。

    这种从容里有一种“我已经没什么好藏的了”的坦然。

    “感觉很好,张姨。”

    方天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手臂。

    被子里传来她身体微微一颤的动静。

    她似乎并不排斥这个称呼。

    方天注意到,刚才在床上他叫她张姨的时候,她的反应更明显了。

    很润。

    “嗯……以后有需要,也可以找张姨。”

    张庭犹豫了片刻,最后说出这句话。

    她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推到一半才意识到眼镜已经摘了,只能顺势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有一点不自然的局促。

    方天看着她,假装没有听懂她的暗示,反问了一句:“那张姨,你舒服吗?”

    他知道张庭是舒服的。

    毕竟都晕了。

    但他就是要问。

    “我……我不重要,你舒服就行。”

    张庭结结巴巴的。

    她的左手在被子里攥着被角,右手从耳后放下来搭在枕头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头发。

    能不舒服吗?

    那家伙,好厉害。

    舒服得都晕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

    “可是……张姨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会很内疚。只有我自己舒服,我好坏啊,下次不敢找张姨了。”

    方天低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他就是想逗逗张庭。

    逗姐姐逗阿姨多有趣,比逗妹妹有趣多了。

    “张姨……张姨舒服的!”

    张庭咬了咬嘴唇,纠结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她说完之后立刻偏过头去不看方天,桃花眼盯着床头柜上那副蒙了水雾的金丝眼镜,耳朵尖又红了一层。

    方天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的干净裤子,又看了张庭一眼:“那……”

    他话说了一半,没说完。

    但张庭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在外面。

    “啊……天天,我还疼着呢。”

    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求饶,和她平时的冷静判若两人。

    “没事,我慢点。”

    张庭从被子里伸出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力道小得像是在蹭。

    她没有说好,但也没有说不好。

    方天轻轻摸上了她丰润的大腿,两个躯体又慢慢的重叠在了一起。

    窗外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更欢了,夏天才刚刚开始。

    ……

    两个人玩的很疯,饭都忘记吃了。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多了。

    床单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他们甚至中途换了三次垫子,垫子湿了,床也湿了。

    还好家里有烘干机。

    不过要在许婉到家前要处理完,不然张庭没脸见人了。

    两个人负距离接触以后,关系怪怪的。

    原来一开始患者和医生的关系,相处以后就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然,对方天来说,并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脸皮多厚啊。

    只要想了,不管张庭在干什么,就凑过去亲亲摸摸。

    张庭好不容易下了次厨房煮面,方天都要捣乱。

    非要把张庭弄的腿软,面都要糊了才作罢。

    三十六岁的张庭盛面的时候在思考一个问题。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但……怎么感觉方天才是狼,她是小白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