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霖，“我请你来，不是让你陪少爷过家家的。”
“你最好对得起我给你开的工资！”
他这可是为楚离好，就算是洛闻声也不能挑出他什么毛病吧！
教练感激不尽，挂了许瑞霖的电话就打给了楚离。
楚离第一反应就是许瑞霖肯定没憋好屁。
虽然他确实是准备在一年到期后，继续聘请这个教练教他的，但许瑞霖突然自掏腰包要给他加两年。
怎么都感觉是非奸即盗。
楚离，“您一年多少钱？”
教练，“正常情况下在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许总希望我能好好教您，给我五十万一年。”
“楚先生，您放心，只要您愿意学，我一定尽心尽力随叫随到！”
楚离，“……”
误会了，许瑞霖好人来的。
这一下他倒是受之有愧了，但是想到自己之前救过林云辉，楚离又理解了。
许瑞霖肯定是非常爱林云辉的，所以觉得五十万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又给翻倍了。
楚离在这一瞬间甚至有些理解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给许瑞霖写信。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瑞霖这么爱老婆，他俩未来肯定是好兄弟。
……
楚离膝盖没有完全消肿的这两天洛闻声也不让他工作，整天就在洛闻声办公室玩儿他自己的。
楚离登陆了校园教务网，想到洛闻声说过的做事要跟他商量。
“老婆，我本来想大二转专业的，但是现在来不及了，已经过了报名时间。”
“所以，我大二想读第二学位。”
洛闻声有些意外楚离居然说要转专业，“为什么？现在的专业你不喜欢？”
楚离，“不是不喜欢，其实对于我未来想要学习的东西来说，编程也是很重要的技能。”
他未来要研究的很多东西，靠手算推导是不可能的，编程数值模拟是必不可少的工具，所以他现在的专业倒也不必退了。
洛闻声，“那你第二专业要学什么？”
楚离，“数学与应用数学。”
这个专业洛闻声可不陌生，他高考第一志愿专业就是这个。
后来，为了以后遇到楚离的时候跟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洛闻声大二才读了第二专业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
毕竟他那时候不知道楚离到底学的是什么。
可是现在，楚离怎么还想学数学了呢？
洛闻声自己经历过，他是知道同时拿两个学位有多辛苦的。
以后楚离就没有周末了，有时候晚上还要在学校上第二学位的课，要很晚才回家，他不是还需要学功夫的吗？
他哪儿来那么多时间？
洛闻声，“你为什么要学数学？”
楚离，“因为很有用，我以后打算读博士，数学是很重要的工具，不懂不行。”
洛闻声，“那你研究生要读什么？”
楚离，“老婆，等我大三下学期，或者我自己完全确定了再告诉你。”
“我现在可能还没有想清楚，但是数学是必须要学的。”
楚离真的想学数学洛闻声当然不会有意见，他只是觉得这样子会很辛苦。
而且楚离如果要读博，硕士三年，博士四年，楚离还需要在学校十年以上。
毕竟博士不是那么顺利说毕业就毕业的。
洛闻声，“如果你确定以后想要读博的话，那你从现在开始，就要着手做准备。”
“如果老老实实的考研究生再考博士需要至少七年的时间，而直博只需要五年。”
“所以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努力争取直博的机会。”
“你要先确定自己博士想学的专业，毕竟，不同专业的直博名额是不一样的，有些专业可能只有一个名额甚至完全没有。”
“先去搞清楚本校免推保研资格条件，在保证自己成绩达标的基础上，争取拿到更多的优势。”
“科研产出、个人奖项、校内荣誉这些都很重要。”
“等你拿到保研资格，可以提前联系博士导师，直博导师有很大的选择权。”
“所以，你想好博士要读什么专业了吗？”
楚离听洛闻声说了这么多，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觉得他还可以偷懒两年，可以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错得很离谱。
时间根本不等人，机会是要去争去抢的。
他知道自己未来注定要走的路是什么，但是他其实有几分抗拒。
因为那跟他自己最初的梦想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是现在，他其实已经做了选择。
因为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他现在所感到幸福的每一天都不是天上掉馅饼。
是他自己算计来的，是他作弊了。
所以，他必须要有能够作弊的能力，保证他今日所拥有的一切不是一场梦幻泡影。
楚离，“洛闻声，我想学的是……广义相对论。”
广义相对论核心命题：引力不是力，而是时空本身的几何弯曲。
时间不再是全宇宙统一的绝对参数，每一处时空位置都拥有自己的固有时，引力强弱直接决定局部时间流逝快慢。
洛闻声看着楚离，没有说话。
他倒是听过广义相对论这个名词，但是它所包含的具体内容，就涉及到洛闻声知识盲区了。
楚离，“我以后要学习理论物理，研究方向是时空演化、引力时间膨胀、动态时空固有时模拟。”
楚离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么深奥的物理内容。
他这几天在洛闻声办公室里坐着玩手机，也不是真的只在玩儿而已。
他很认真的去了解了在自己明确学习方向的前提下，可以学习的专业。
以及想要达到考研、考博标准，必须掌握的知识范围。
其中，数学是重中之重。
因为物理直觉负责猜测答案，但只有数学能证明你猜的对不对。
广义相对论的本质，就是黎曼几何在时空物理中的应用。
数学底子足够好，在考研、考博的过程中，会比纯物理专业的学生更有竞争力。
当然前提是他已经补习了充足的物理基础知识，一窍不通直接跨专业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数学和物理之间，楚离的第二专业选择了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