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梅利号缓缓驶离了阿拉巴斯坦的海域,朝着未知的远方前行。
虽然天空湛蓝,海风和煦,但甲板上的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嘶——哈——”
甲板的一角,索隆正盘腿而坐,手里拿着保养工具,不停地擦拭着手中的“和道一文字”。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时不时透过刀锋的寒光,死死盯着那个正坐在甲板二楼看书的女人。
而在主桅杆的后面。
“喂,乔巴,你去跟她打个招呼。”
“不……还是你去吧,乌索普,你是勇敢的海上战士……”
乌索普和乔巴这两个胆小鬼正叠罗汉一样躲在后面,对着那个名为妮可·罗宾的女人窃窃私语。
正在互相怂恿着对方去试探一下这个“前巴洛克工作社副社长”。
除了人类这边的紧张,动物界也在进行着一场严肃的“权利交接”。
“嘎嘎!”
克莱正站在船舷上,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的腊肠狗拉苏。
作为曾经吃下“枪支果实”的武器,拉苏此刻却被这只乌鸦的气势吓得俯首帖耳。
他的两只前爪趴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嘎!嘎嘎……咕咕嘎!(听好了新来的!这艘船上大爷我才是动物的老大!哪怕你会变成枪,也得听我的!)”
克莱一边叫着,一边用翅膀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又指了指维克托的房间。
它似乎在宣读什么复杂的“梅利号生存法则”。
令人震惊的是,拉苏竟然听懂了!
这只狗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这只精通“外语”的乌鸦。
随后像捣蒜一样不住地点头,表示绝对服从。
众人不懂“鸟语”和“狗语”,自然不知道克莱究竟给这只新人立了什么离谱的规矩。
看到拉苏臣服,克莱满意地嘎嘎大笑,颇有一种“我就是天空霸主”的嚣张气焰。
就在这时。
“哈欠——”
维克托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了船舱。
昨晚和娜美的“剧烈运动”消耗了他不少体力,现在他只想晒晒太阳。
他习惯性地走向甲板上视野最好、阳光最充足、且避风性极佳的那个角落——
那是他身为“副船长”专属的特制躺椅所在地。
然而,当他走到那里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只见原本属于他的“王座”上,此刻正坐着那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人。
罗宾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古籍。
阳光洒在她知性的脸庞上,显得岁月静好。
“喂,那是……我的位置吧?”
维克托挑了挑眉,试图拿出一点“副船长的威严”来夺回领地:
“咳,新人。虽然你是路飞同意上船的,但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阿拉。”
罗宾合上书,抬起头。
她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是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
“这里风景不错,阳光也很好。”
她看着维克托,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想,宽宏大量的副船长先生,应该不介意和一位无处可去的女士分享这点小小的惬意吧?”
话音未落。
“三十轮花。”
花瓣飞舞。
维克托还没来得及拒绝,几只白皙的手臂突然从他肩膀和背后的甲板上长了出来。
“哎?”
紧接着,这几只手开始熟练地帮维克托捏肩、捶背。
甚至还有一只手凭空端来了一杯冰镇饮料,递到了他的嘴边。
“力道还可以吗?”罗宾微笑着问道。
“唔……左边稍微重一点……不对!我在说什么!”
维克托差点就在这温柔乡里沦陷了。
这一手“花花果实”的按摩服务简直是犯规啊!
“嘻嘻嘻嘻!真有趣啊!”
路飞坐在栏杆上,看着维克托被罗宾用果实能力“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样子。
还有罗宾变出的几只手在他头上做出的滑稽动作,笑得前仰后合。
“娜美!这女人没交伙食费吧?”维克托试图寻找盟友。
然而。
“这是见面礼,航海士小姐。”
罗宾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小袋晶莹剔透、成色极佳的红宝石——那是克洛克达尔金库里的私藏。
“哇!!!”
娜美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贝利符号,一把抢过宝石袋子。
下一秒,航海士小姐瞬间倒戈。
“维克托!你也太小气了!”
娜美义正言辞地指责道:“人家罗宾刚上船,坐一下躺椅怎么了?你是男人要大度一点!”
说着,她还偷偷对维克托眨了眨眼。
其实宝石只是借口。
真正的底气来源于昨晚两人的抵死缠绵,那让娜美彻底确认了维克托对自己的心意和对她的喜爱。
既然正宫地位稳固,她自然对这个成熟的大姐姐放下了大半的敌意。
更何况……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也觉得罗宾姐姐没问题!”
山治此时早已沉浸在“罗宾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他不仅不帮维克托,还专门端着一盘精致的茶点,旋转着来到了罗宾面前:
“罗宾酱~这是为您特制的下午茶~请享用~”
“谢谢你,厨师先生。”罗宾礼貌地微笑。
“啊~我不行了~”山治鼻血狂喷。
此时,躲在桅杆后的乌索普也终于把乔巴推了出去。
“快去!乔巴!”
乔巴战战兢兢地挪到罗宾面前,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你……你好……我是乔巴,这艘船的船医……”
罗宾放下咖啡,看着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是船医先生吗?”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乔巴的帽子:
“真可爱呢,乔巴医生。”
“!!!”
听到“可爱”和“医生”这两个词,乔巴瞬间破防。
它的脸红成了番茄,身体瞬间扭成了麻花,嘴里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你……你个混蛋……说我可爱我也不会高兴的……混蛋~~”
看着全员沦陷的惨状,维克托满脸黑线。
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唯一的明白人身上。
“索隆!你也说两句啊!这新人的霸道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然而,索隆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这边,继续擦着刀:
“无聊。”
“我只在乎这个女人会不会背叛。至于躺椅归谁这种无聊的事……别来烦我。”
“……”
维克托彻底孤立无援。
“行吧行吧,你们都欺负老实人。”
维克托无奈地叹了口气,招手唤来正在欺负狗的克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
维克托放弃了争夺王座,随性地坐在了甲板的栏杆上,任由海风吹拂着黑发。
他看着正被众人围在中间、微笑着回答路飞和乔巴问题的罗宾。
看着她那原本总是充满警惕和疏离的眼底,此刻似乎多了一丝真实的温度。
“这就是草帽海贼团的魔力啊。”
维克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扔进嘴里,眼神变得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