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弃夫主角总是逼我跟他好[快穿] > 2. 帮人不帮己
    夏明庭和辛果,吃饭时一个没衣服一个没裤子,谁也不尴尬,安静地吃着饭。

    老头喝着散白,夹了筷夏明庭炒的白菜。

    滋味儿不错。

    “小子,你这饭做得香。”老头一筷子白菜一口小酒,吃美了。

    夏明庭宠辱不惊,“你要是买瓶洗发水,我做饭更好吃。”

    扒拉包谷饭的辛果震惊扭头,夏明庭这么勇?赤裸裸把老头当傻子,老头不会打死他吗?

    夏明庭感受到辛果的目光,夹起不小心放进自己碗里的腊肉肠扔给辛果,蹙眉道:“少吃点腌制食品,不健康。”

    他能吃到肉就不错了。

    辛果连忙把腊肠往自己嘴里扒拉。

    “行。”老头精神时好时不好,现在就不太清醒,“我明天就去买洗发水,顺便给你们小两口买点润滑油,让我早点抱上外孙子。”

    夏明庭重生的,切切实实经历过上一世,自然知道老头什么心思,对老头口出狂言没有丝毫惊讶。

    辛果差点呛死。

    “吃饭你着什么急?”夏明庭眉心微拧,盛了碗蛋花汤,用一整个荷包蛋煮的汤,唯一一个荷包蛋在辛果碗里,“之前不是吃了一个洋芋了吗?”

    辛果端起鸡蛋汤喝了两口,给自己顺气。

    夏明庭不老实,就买给牲口用的发情药;老实,就买润滑油。

    居然还挺随机应变。

    辛果幽幽开口,“爹,你不要你闺女了吗?”

    老头嘻嘻傻笑,“闺女,爹永远最爱你。就算外孙子出生了,爹也不疼他,放心嗷。”

    辛果放心个鬼。

    他这次指定不跟夏明庭滚床单,他要两个男主干干净净的相爱。

    好吧,夏明庭不弄死他就不错了,还跟他生孩子?

    他怕死在男主床上。

    好在老头对夏明庭没那么放心,晚上还是把夏明庭关进了白天那个杂货房。

    两个人还是分开睡的。

    “小闺女儿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老头谆谆教导,“你不要看他长得帅,就轻易地把第一次给了他。”

    “男人不会珍惜的。”

    “闺女听爹的,先跟他相处试试。”

    辛果试探,“我跟他处不来,你就把他放走?”

    老头瞪了辛果一眼,“败家玩意儿,那可是5000块钱买来的!处不来就一直锁着,当给你播种的牲口使。”

    那还说啥啦!

    辛果对老头不抱期望,还是他自己想招儿把男主救出去吧。

    辛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再睁眼天都亮了。

    “你干嘛?”辛果困倦地看着站在他床边的夏明庭。

    夏明庭一边拆被套一边道:“你接着睡,昨天的衣服都干了,竹竿正好空下来,我去把床单被套洗了。”

    不愧是男主,啥日子都能过起来。

    “往那边滚滚,”夏明庭道:“我抽下床单。”

    辛果听话地翻了个身,等到夏明庭把旧床单抽走换上新床单,享受地翻回来。

    辛果重新闭上眼,睡意上泛。

    夏明庭团好床单被套,开始对辛果枕头下手,他抽走了辛果的枕头,换了个新的枕套垫了回去。

    嗯……感受到失重的辛果瞬间睁开眼。

    彻底醒了。

    夏明庭瞧了辛果一眼,“不睡觉就去吃早饭。”

    说完夏明庭就抱着脏了的三件套出去了。

    辛果双臂交叠枕在脑后,透过发黄的窗户,侧头望着蓝蓝的白天。

    要是夏明庭一直在这里,周巷能找到他吗?

    应该可以吧。

    毕竟正缘的力量是强大的。

    辛果起床吃了碗夏明庭煮的鸡蛋面,两天吃了两个鸡蛋还有好几块腊肉肠,真幸福。

    夏明庭已经洗完床单被套,正坐在竹椅子上剥花生。

    辛果忧郁地一屁股坐在夏明庭怀里,开始思考自己忧郁的人生。

    夏明庭腿上一沉,看到了辛果凝重的表情,估计是不知道花两块钱买玩具还是买零食,懒得搭理辛果,长臂绕过辛果的腰,搂着他继续剥花生。

    他上辈子查过,辛果是老头从普通职工家庭偷走的,被当成老头早逝的女儿养。

    也不知道怎么有一身细皮嫩肉,比他这个真少爷都娇贵。

    坐椅子嫌硌得慌,专往人腿上坐。

    上辈子他拆了床破被子,给辛果缝了个软垫。

    辛果走哪里都带着,方便他随时坐着。

    夏明庭低头,辛果穿着他的T恤靠在他的胸膛,莹润清纤的小腿轻快地晃着。

    他没衣服,辛果瘦巴巴的小脸儿压在他赤裸的肩膀,挤得微微变形,哪怕这样都无损他的漂亮。

    辛果其实胖点会更漂亮。

    但…关他什么事。

    辛果上辈子那样对他,他不会再对辛果付出一点,也不会给他缝那个软垫。

    辛果爱如何如何。

    “哥哥,”辛果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骨头都酥了,声音也软绵绵地发甜,“你腿软软的,坐着好舒服,不会硌到我屁股。”

    夏明庭剥花生的手顿了顿,上辈子辛果爱上周巷后,他们就很少有这样平和的时光,无一不是针尖对麦芒。

    这样两个人依偎着晒太阳,想起来也是很久远的事情。

    夏明庭尽量维持声音平稳,“是你太瘦,坐在哪里都是你的骨头发力。”

    辛果翘脚脚,“原来是这样啊。”

    夏明庭动作慢慢停下来,垂眸看着单纯可爱的辛果。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

    “哥哥,”辛果坐起来点,眨巴眼睛问夏明庭,“你有哥哥弟弟吗?你想他们吗?”

    快点把周巷想起来吧,你的竹马还等着你回家呢。

    夏明庭脸色忽然冷下来,剥花生的动作加快,看上去像在发泄。

    尽管他知道辛果现在根本不认识周巷。

    夏明庭语气很呛,“没,死绝了。”

    辛果被噎住,不死心道:“真的?”

    周巷在夏明庭心里,兄弟都排不上,感情这么稀薄吗?

    “不然?”夏明庭把手里最后一把花生扔进笸箩里,斥道:“下去,难道我还会诅咒我兄弟死吗?”

    辛果的人体软垫撤离。

    夏明庭心绪浮躁地翻动太阳曝晒的花生豆。

    他不是不离开,而是知道上辈子周巷查到这里,跟辛果打电话求救的时间几乎是前后脚。

    既然如此,不如安心等着父母找到他,省得他费心费力逃跑,还有被老头抓住的风险。

    只是这次他不会带辛果回夏家,更不会给他们两个见面的机会。

    辛果见夏明庭莫名其妙又不高兴,自觉不去触霉头。

    昨天洗的衣服干了,辛果换上他爹省吃俭用给他买的黄裙子和小皮鞋,美滋滋地转了两圈,“我明天就穿这身新衣服上学。”

    城里有寒暑假,他们这边偏僻的地方却是反着来。

    其他时候农忙,最冷最热的时候,孩子们才有空闲读书。

    支教老师为了能让更多的孩子读书,默认了这样颠倒的时间安排。

    夏明庭不评价辛果把只是洗干净的衣服当新衣服的行为,突兀开口,“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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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果愣了下,“为什么?”

    夏明庭皱了皱眉,薄唇轻动,不知道说什么。

    上辈子他见过村里唯一一位支教老师,据说是好不容易考出去,毕业后却回来反哺家乡。

    听上去心怀大义。

    可他觉得,那位老师每次看辛果的眼神,都让人很恶心。

    夏明庭没法跟辛果解释他的不舒服,声音又冷又硬,“总之不准去。”

    辛果软软地凑到夏明庭眼前,纤长的睫羽仿佛下一秒就要戳到夏明庭脸上,乌灵灵的眼眸宛若泓山泉水里的玉石,清润得厉害。

    夏明庭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辛果从哪里沾染的花草精灵的馥郁香气,霸道地占据他的肺腑。

    “哥哥,”辛果甜甜弯起柔红细嫩的唇角,吐字截然不同的恶毒,“你是被拐卖的,当然上不了学。”

    “我是我爹的宝贝女儿,我可以哦。”

    辛果把夏明庭当成嫉妒他能上学,从而不想让他上的卑鄙小人。

    夏明庭所有的旖旎烟消云散,随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怒火。

    上辈子也是,这个老头明明跟辛果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人贩子,害了辛果十几年的人贩子。

    辛果非要跟自己作对,要护着他。

    哪怕自己告诉辛果,是老头偷偷抱走他,是老头害得他与亲生父母分离。

    自己可以帮辛果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没用,都没用。

    辛果还是认他,就跟辛果铁了心要跟周巷在一起一样。

    好像自己做什么,在辛果眼里都是错。

    “呵,”夏明庭冷笑,“宝贝女儿?那你考上高中,他怎么不让你去上,还让你留在村里上你读了好几年的初中?”

    辛果学习成绩很好,在村里一直是佼佼者,前两年就考上了镇里的重点高中。

    但是他没去。

    老头说没钱供辛果,校领导讨论下愿意给辛果免学费。老头又改口,说舍不得闺女。

    就这样,辛果继续留在村里,学习他早已经滚瓜烂熟的初中知识。

    支教老师的能力也只能教到初中,除此之外,他多给辛果带几本高中书本也没别的办法了。

    辛果或许心里有答案,然而被夏明庭直白戳破,还是受不了。

    “那是我爹舍不得我。”辛果强撑着跟夏明庭争辨。

    夏明庭反问,“你自己信吗?”

    他不信。

    他想上学。

    可是老头对他很好,他是村里唯一一个有铅笔盒有新书包的小孩。他发高烧,老头走了三天三夜去市里给他拿药。他跑去山上,老头为了找他摔断了三根肋骨。

    他不信又能有什么办法?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老头唯一的女儿,疼到骨子里的的女儿。

    辛果眼圈发红,漂亮的眼睛氤氲出温热的水汽,稠黑的睫毛根部沁出点点湿润,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夏明庭看着辛果哭得这样厉害,心脏酸软到发苦。

    “你怎么总是分不清谁才是对你好。”

    这样会放任别人对你的伤害。

    夏明庭没办法看着辛果这样哭,哪怕辛果上辈子背叛他,要跟周巷在一起,他也没将辛果斥责到哭成这样。

    “不哭了,”夏明庭抱起辛果,温热的手掌贴着辛果颤抖的后心,挨了挨辛果湿漉漉的脸蛋,轻声哄道:“宝宝乖,不哭了。”

    “哥哥以后再也不这样说了。”

    辛果搂着夏明庭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我讨厌你。”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