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子爷给别人养孩子后,唐小姐潇洒放手 > 第286章 你是真的讨厌, 还是只是不想面对事实?
    陈砚珩重新回到医院的时候,唐宁正跪在姜南的尸体旁边。

    警察不让她靠近,她崩溃地在旁边大哭,额角都是汗。

    警察拽着她的手,她脆弱的脖颈青筋暴起。

    能明显看出来她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眼下一片青黑。

    男人嘴角抿紧,快步走了过去。

    蛮横的身躯挡在警方面前,扯开了他的手。

    “陈先生......”

    “她只是想近一点看她,我保证她不会碰到她。”男人声音很沉,天生带着强大的气场,再加上身份加持,他的信服力很强,警方这才放了唐宁进去。

    他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走神一样盯着姜南的尸体,眼泪却一直在往下掉。

    来的路上恐怕就在哭了,眼睛都肿了。

    他陪在旁边也没说话。

    唐宁哭到几乎要窒息过去,眼睛刺痛,鼻腔和胸腔都堵着石头一样,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在警方进来说,要把姜南的尸体送去法医那二次送检时,唐宁晕了过去。

    她仿佛才接受姜南已经离开她的事实。

    陈砚珩将她抱起,本来就瘦的人,抱起来更瘦了,没什么分量。

    他拧着眉,先将人送去做了一套检查。

    “状态怎么样?”

    “你说呢。”杨泽一看着电脑上的检查报告,“她吃避孕药没有?”

    “她在外面那几天吃没吃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又问:“现在吃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什么啊,超过七十二小时基本无效,她这都多少天了。”杨泽一看他一眼,一肚子气:“估计也用不着吃了,看她这又瘦又忧思的样子,能怀上那真是天命了。”

    杨泽一这样想着,给唐宁开药时,还是避开了孕妇不适合吃的药。

    一来是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万一真的就中了呢。

    有些药的副作用大,唐宁的身体已经经不住流产了。

    所以他只能用温和的药。

    陈砚珩在旁边看着他写药方。

    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唐宁该吃哪些药,要吃多大的剂量,每次都是他骗着唐宁吃的。

    在晚上要做爱前,他说那是助兴的药,唐宁就乖乖吃了。

    以前,她对他的信任毫无保留。

    后面这一招不行了,他就找杨泽一的师傅开了一些同等效果的中药,混在药膳粥里面。

    他以老太太的名义将药膳粥送到熙江府。

    也不知道她吃的频率怎么样。

    “能消肿的冰敷有吗?”陈砚珩问杨泽一。

    杨泽一的助手拿来了两个冰敷袋。

    陈砚珩拿着两个消肿的药袋冰敷,轻轻压在唐宁的眼皮上。

    杨泽一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抱回去敷去,看得我心烦。”

    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但凡没有当年的事,现在孩子恐怕都两个了。

    陈砚珩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一只手拿着药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接通。

    是贺嘉礼打来的,“砚哥,你知道宋栀现在还被警方关着吗?”

    陈砚珩淡淡道:“怎么了?”

    “你知道?你知道怎么还不叫人去弄出来。”贺嘉礼奇怪,“宋栀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但是我家老头不让我出去啊。”

    贺老爷子不让他出去是有先见之明。

    陈砚珩开口道:“知道了,我会让人安排的。”

    贺嘉礼又问:“唐宁你找到了吗?她真是有病吧,这种时候乱跑什么,你给她处理了唐继宸的事,现在又要料理姜南的事。”

    “她现在在我身边。 ”陈砚珩说。

    对面顿住沉默了一秒,开口说:“你们在哪呢?”

    陈砚珩:“在杨泽一这里,你过来一趟。”

    “什么意思?我都跟你说了老头不让我出门,把我关着呢。”

    “我会跟他说的。”陈砚珩挂断了电话。

    杨泽一问他:“你让贺嘉礼过来做什么?”

    “我要离开一会儿,让贺嘉礼过来守着。”陈砚珩说着,给贺老爷子打去电话。

    杨泽一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你没事吧?你叫贺嘉礼过来照看唐宁?你不怕两人打起来把我医院拆了我还怕呢。”

    陈砚珩:“贺嘉礼是最好的人选。”

    姜南出事不简单,姜南能出事意味着唐宁也有可能出事。

    以贺嘉礼的身份,他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贺老爷子明显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愿意给他递这个人情,一个电话,就同意贺嘉礼去找他了。

    “呵呵, 我怕别人是害不了唐宁,唐宁先被贺嘉礼掐死了。”杨泽一嗓音悠悠。

    陈砚珩看向杨泽一,很平静,也很笃定:“他会和唐宁吵架,也可能和唐宁打架,但是唐宁如果有生命危险,他一定会救。”

    杨泽一都不知他是哪里来的结论。

    但陈砚珩说出口的话,只要不是和唐宁有关的,怎么都不会差。

    贺嘉礼很快就过来了。

    “砚哥,你怎么跟我爷爷说的啊?我说什么都不让我出来,你一说我就出来了,到底谁是亲孙子啊,哼。”

    两人站在走廊外面,陈砚珩看他一眼,“不是让你出来玩的, 你就守在医院。”

    “为什么?”贺嘉礼往旁边关上门的病房看了一眼,“里面是谁啊?”

    “唐宁。”

    一听到这两个字,贺嘉礼就炸毛了,“你有病啊,你叫我在这守着唐宁?我不砍死她就不错了。”

    贺嘉礼转身就要走。

    陈砚珩叫住他,“你出去了,就只有回家。”

    贺嘉礼回头冷笑:“我宁愿在家里蹲,都不待在这。”

    “贺嘉礼,你知道自己的表现很明显吗?”陈砚珩语气很淡。

    贺嘉礼愣了一下,回头盯着他,“什么表现?”

    陈砚珩淡淡盯着他,“小时候,只要你想跟谁玩,那个人稍微怠慢你一点,和别人关系更好,你就不会跟那个人玩了,还会说讨厌她。”

    贺嘉礼站在原地,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你是真的讨厌, 还是只是不想面对事实?”陈砚珩抬手,一只手压在他肩膀上,“叫你过来, 除了我相信你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在这。”

    陈砚珩接了司泽的电话就走了。

    留下贺嘉礼一个人在那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