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登峰问道:“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这样——”
杨武环顾四周,旋即压低声音言语一番。
刘登峰眉头微皱道:“如果行不通呢?”
“如果行不通,那就证明这件事和樱花国的人没有关系,不过他们既然还留在安定县,就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至少有八成把握。”
杨武气定神闲道。
周婉月道:“首长,我觉得杨大哥的法子可行,就算猜错了还能排除一个错误选项,怎么都不亏。”
“也好。”
刘登峰点了点头,“那就按照杨武同志的法子行事!”
……
时间一晃来到了半夜。
此时安定县城内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
正有一对结成队形的人群穿过街道,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内。
柴田宗全问道:“吉川小姐,我可是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慌什么。”
吉川秀美冷声道,“只要拿到了东西,马上就会离开安定县前往福海海域,到时候就算被第七驻地的军队察觉,也不会能找到咱们的下落,你的功劳等我回樱花国之后会禀告给天皇陛下,将功补过怎么也不成问题了。”
“那就好。”
柴田宗全长舒口气,紧张的情绪稍微得到了缓解。
“吉川小姐,人来了。”
旁边一随从道。
“带过来。”
吉川秀美道,“你们在附近望风,有什么不对赶紧通知我。”
“是!”
保镖们迅速散开,占据了出入口的位置。
与此同时。
不远处。
正有数双眼睛凝视着前方。
周婉月道:“看来杨大哥猜得没错,果然是樱花国的人在搞鬼,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的来这地方。”
“现在这片区域已经被同志们包围,一只苍蝇都别想溜走!”
刘登峰瞳孔微缩道。
杨武给出的方案也很简单,那就是以静制动。
“杨武同志,这次你又立了大功了。”
“首长言重了。”
杨武淡淡回应,目光一瞬,看见一穿着黑褂子长裤的寸头青年映入视线之中,被樱花国的随从引进了巷子内,问道,“刘中校认识这个人吗?”
刘登峰仔细打量几眼,摇了摇头:“瞅着面生,屠大鹏的手下人员众多,再加上消声觅迹有好几年,认不出来也正常。”
周婉月道:“既然现在人已经出现了,现在实施抓捕吗?”
杨武道:“再等等,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交易?”
本来他想的是,这伙人可能要交易剩下两尊天之四灵中的其中一个。
但瞅着眼前这情形,又不太像。
毕竟,那么重要的东西,不会就这么一个海盗现身,而且无论是朱雀玉像还是青龙玉像,都至少有几十公分高,这海盗身侧却是空无一物。
“刘先生,你终于来了。”
吉川秀美不冷不热的打了声招呼。
青年道:“中国有句古话,好饭不怕晚,吉川小姐又何必心急呢?”
“呵呵。”
吉川秀美干笑两声,“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所有的天麻草都买空,你现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诺了。”
“这个自然。”
青年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叠方形物什。
吉川秀美顿时两眼放光,正打算将这物什接在手中。
不料那青年忽然缩了回去,冷笑道:“我要的还没有看见呢。”
“放心,钱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吉川秀美拍了拍手。
身边的随从“劈里啪啦”的扔出几个麻袋。
青年急不可耐的打开绳扣,看见里面成捆成捆叠放着的钞票,乐呵呵道:“讲究。”
吉川秀美道:“你确定这东西有用?”
青年道:“放心,大当家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吉川秀美又问道:“屠大鹏为什么不把朱雀玉像直接卖给我,这样不更简单么?”
青年狡黠笑道:“吉川小姐说笑了,一尊天之四灵的雕像能卖到什么天价,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想象到,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得手,你带来的这些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吉川秀美道:“所以找寻玉像的路上可能会遇到危险?”
青年道:“这就恕我无可奉告了。”
“无礼!”
吉川秀美脸色一沉,一脚踩在了麻袋上。
那青年倒也不恼,只是语气略显不耐烦:“买卖买卖,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吉川小姐若是觉得这笔钱不划算,我再另找买家就是,对天之四灵感兴趣的外国佬多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不远处。
杨武动用先祖传承,转述着两眼的交谈。
遮掩倒也好遮掩,就说自己懂唇语即可。
“这海盗手上拿着的东西,能找到朱雀玉像?”
周婉月神色讶然道。
“可能是什么藏宝图之类的吧。”
刘登峰喃喃两声,眉头紧锁道,“杨武同志,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你认为怎么样?”
杨武点了点头。
“好。”
刘登峰应了一声,“同志们听我号令,立即实施抓捕!”
……
这边。
吉川秀美丝毫没有再纠缠的意思,将麻袋踢了过去:“把东西给我。”
“拿着。”
青年递过去的刹那。
咔咔咔!
数道亮光于黑夜中迸发,全都照射在了小巷内。
刘登峰手持大喇叭,声音洪亮道:“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海军第七驻地中校刘登峰,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赶紧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再重申一边,赶紧束手就擒,不要做无畏的挣扎!”
这一嗓子嚎出来。
巷内众人无不脸色骤变。
“是,是海军!”
柴田宗全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原地。
青年厉声道:“搞什么,连自己被海军的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吗!”
吉川秀美脸庞同样闪过震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还说是你把人引过来的呢!”
“放你娘的屁!”
青年咒骂道,“交易肯定是交易不了了,赶紧跑路!”
他正欲将方形物什重新装进口袋。
不料吉川秀美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干什么!”
青年恶狠狠道。
这次并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回应他的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弯刀。
“噗呲”一声刺穿了这青年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