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级花瓶 > 15. 花瓶 15
    男生挡住乔笺去路。

    女生在她身后用故作撒娇地跟她说话:“不要走嘛,我们才刚认识,你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叫李梦洋。”她一字一顿道,又娇羞地搅着头发说:“玉成的发小兼未来的结婚对象。”

    乔笺笑了。

    “结婚对象?我怎么从来没有听玉成说起过你?是小姐你自己单相恋吗?”

    李梦洋表情微变,又很快调整过来道:“你听没听过我的名字这并不重要。”她食指指着乔笺,“就像你,也同样不重要。”

    “谁不知道你是许萦的替身,但讲真的我还真没看出你们两个有哪里相似。”李梦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我本来没打算管你,等许萦回来你自然会被玉成抛弃,但你今天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她冷笑一声,“真是让我不爽,竟敢跟着玉成到处参加晚宴。”

    乔笺也学着她那股劲说:“真是不好意思,玉成亲自打电话邀请我,我要是不去……”她装作很苦恼的样子,露出“你懂得”神情,“你明白的……这确实让我烦恼。”

    李梦洋脸上彻底没了笑,淡淡的说:“小姐,你会为你刚才挑衅的话,付出代价。”

    李梦洋嘲讽地笑了一声,甩发转身,身后的那群男女立刻笑着围了上来。

    “乔小姐,一起去泳池里玩啊?”

    乔笺皱眉后退,她有些后悔了,后悔刚才逞那一时的口舌之快。

    —

    转眼,太阳落山,沈管家不好意思走到泳池边,告诉他们今天周少爷今天有事缠身,可能无法前来,安排了车辆送他们回去。

    众人摆摆手表示谅解,听从管家的安排一个个坐上了车。

    沈管家送走最后一位,却隐隐觉得人数不大对,让身旁的佣人拿来访客单子重新数了一遍,与他刚才送走的人数是相符的,暗叹自己年纪大了,开始记不住事了。

    而在周家别墅被绿荫遮住的一角,一个女孩全身湿透地瘫坐在地上,身上沾满泥泞,一绺绺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遮住上半张脸,只生下毫无血色的唇。

    右手则被手铐死死铐在高处的防盗铁杆上,胳膊扯得发僵,被迫高高吊起。

    而在距离她的不远处,一个通体黑色的狼狗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乔笺已经不知道时间,她被那群人扔到水池里,扯上来又扔下去,如此反复多次,她清晰地感知着身上的体温渐渐散去,无力地摊倒在泳池边

    在沈管家前来送客时,她以为自己得救了,却没料到那群人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这里,不顾她的挣扎拿出手铐把她牢牢烤住。

    李梦洋走前得意洋洋地说:“不是喜欢男人吗?那就好好服侍它……”

    她往旁边侧了侧身子,那条大狼狗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要向她扑来。

    “啊——”乔笺吓得脸色惨白,一只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那群人仰头大笑。

    乔笺瑟缩的抬起头,那条狼狗被一条长长的铁链锁着,在距离她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被铁链挣住再无法向前。

    她们嬉笑着走了,留下她和这只狼狗。

    狼狗不停地尝试着向她扑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狼狗累了,就站在那里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乔笺感觉原本已经凉透的身子逐渐变得暖和起来,甚至越来越热。

    意识变得模糊,眼前的场景开始旋转扭曲,乔笺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陈律安……”

    下一秒,模糊不清的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皮鞋,乔笺思索了许久,觉得实在熟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

    那人的脸被透下来的最后一丝夕阳遮住,乔笺看不真切,但总觉就是他,于是强扯起一抹笑,声音虚弱飘忽地说:“陈律安……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乔笺彻底晕了过去,晕过去前她还在想,陈律安怎么会在这里,应当是她看错了。

    “乔笺!醒醒!”

    ……

    乔笺双眼紧闭躺在床上,身上已经被清洗干净,右手挂着点滴,周聿安坐在床边,手上拿着凉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脸颊,给她降温。

    乔笺微张着嘴,小口呼吸,脸颊泛着红晕,眉头却紧皱着,睡得极不安稳。

    “陈律安……陈律安……”她轻声叫着,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周聿安手上动作停下,微微俯身仔细听着她说话。

    “陈律安……救救我……好难受……”

    周聿安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缓缓直起了身子。

    门轻轻被打开,沈管家垂着眼,脸色有些苍白走到周聿安身侧,声音压低带着颤,“少爷,您的手臂……”沈管家试探性地抬眼,又继续说:“让医生进来给您处理一下吧。”

    周聿安垂眸看了一眼手臂,上面划了一道极长的伤口,他现在才发现。

    刚刚看到乔笺晕倒在自己眼前,周聿安没了往日的稳重,硬生生地徒手将那根铁杆掰下,也幸而铁杆生锈已经有些摇晃。

    但在掰下的瞬间,旁边早已断裂开却未处理的金属凸起,在他的手臂上划过,留下一道渗血的口子。

    周聿安把手上的毛巾撂到一边,站起身递给旁边的女佣一个眼神,她们立刻上前接替了他的位置。

    周聿安走出房间,下到一楼客厅,沈管家垂着头跟在他身后。

    周聿安在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受伤的手臂放到沙发扶手,在旁等候的医生立刻上前,打来医药箱处理。

    “她怎么样了。”

    医生答:“发一发汗,今晚就能退烧,但明天还会有些感冒,再另外开药。”

    “嗯。”

    沈管家站出来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少爷……是我失职……我没有发现乔小姐被铐着。”

    周聿安没有说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沈管家额间冒汗,双手发抖地把手上的平板递给周聿安,屏幕上是在泳池边的监控。

    随着画面的跳转,周聿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周聿安两指微动,一个身穿西装的戴着眼镜的男人不知从哪地冒了出来。

    “先生。”他喊道。

    周聿安两指将那群人所在的地方放大,递给他。

    “解决一下。”

    “好的。”说罢,低头退下。

    周聿安端起桌上的茶叶抿了一口,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对着沈管家淡淡地说:“给周玉成打电话。”

    “是。”沈管家忙不迭地退下。

    晚上九点,周聿安洗完澡,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头发还在往下淌着水。

    他坐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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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热已经全部退下,正恬静地睡着,似乎嫌周聿安的手打扰了她睡觉,无意识地嘟囔的了一声,砸吧两下嘴,转了头。

    周聿安有些不满,捏着她的下巴,毫不收力地又把她的头掰了回来。

    乔笺皱着眉,朝着空中打了两拳。

    周聿安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勾。

    回想起与乔笺的第一次见面,她穿着一身大到夸张的公主裙,高盘着头发,像只愚蠢猫,在花园里四处闲逛。

    但就是这么愚蠢的人,竟能胆子大到拉住一个男人的手问他愿不愿意被包养,说得那样熟练。

    周聿安在心里仔细琢磨“熟练”两字,弯起的嘴角又收了回来,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

    包养别人这事她要跟多少人说过,才能在拉住他的瞬间下意识说出来。

    捏着她下巴的手又重了几分。

    他仔细端详她的脸,明明只是一周未见,却觉得她消瘦许多,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脸颊凹陷了下去。

    他低声带着无奈道:“乔笺,你想要我怎么办?”

    乔笺睡得并不安慰,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在泳池里苦苦挣扎,在她好不容易挣扎上岸时,就会出现一只大手,再次把她按回水中。

    乔笺猛地从床上坐起,微张着嘴大喘着气,眼睛无神地盯着房间的一处,良久精神才慢慢缓了过来,但身体还残留着当时的恐惧紧紧绷着。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卧室,整间卧室成黑白调,极简的装修,床尾的沙发上搭着一个西装外套。

    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传来一道男音:“乔笺。”

    乔笺下意识地绷直身体,支撑着身体慌乱挪到床尾,跌撞下床后背紧靠着墙,呼吸急促,在看清床上的人是谁后,才慢慢缓下呼吸。

    两人对视,周聿安见她情绪平复下来,轻轻摩挲着手指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解决。”

    乔笺垂下眼眸,盯着地面一隅,平淡地说:“不需要,我自己解决。”

    “你自己解决?你怎么解决?”周聿安看着她那可怜模样,语气又放柔了说:“如果你听从我的话,早与周玉成分手,就不会发生昨天的事,对吗?”

    乔笺手紧攥着衣服下摆。

    周聿安抿了抿嘴,正欲再说什么,乔笺抬起了头,带着强忍的哽咽说:“我先走了。”

    乔笺扶着墙慢慢朝着门外挪去,她刚把门拉开一点,外面忽然传来两道脚步声,他们的声音从门缝中飘进来。

    “乔笺在哪儿?她不是没有回去,我有事找她。”乔笺听出来,这是周玉成的声音,她又轻轻地把门关了回去。

    完蛋——乔笺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她立刻转过头看向周聿安,皱着眉压低声音问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聿安的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窗户。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她忍不住低声吼道。

    “她怎么住在这屋,家里没空房了吗?”周玉成的声音越离越近。

    乔笺慌张地在房间踱步。

    房门被敲响,周玉成冲着里面大喊:“乔笺,开门!”

    周玉成就站在门口,在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没有声音,他不耐烦地直接按下门把,边朝着里面喊:“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