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角村,陈家小院。
陈田桥刚跨进院门,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家伙事,听任翠英说起老者家里变故,眼睛都瞪了两圈。
“什么?!老爷子他,他儿子被枪击了?”
任翠英轻叹一口气,满脸唏嘘:“港岛那边,也太乱了,像老爷子这样的身家,家里人都能被暗算,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的。”
陈田桥四下打量一圈,疑惑问道:“小二呢?也跟着去了?”
“他去干啥?星禾跟阿宾,要被带去港岛看望,你家好儿子,送星禾去市里了!”
陈田桥哑口无言。
这小两口,还没结婚呢,就这样腻歪,要是结了婚,那还得了。
萍萍在一旁跳着脚叫唤:“二哥就知道跟星禾姨姐走,都不带我去玩!”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任翠英没好气瞪她一眼。
人家老爷子真难受得不行,小丫头可不能去捣蛋。
阿泉缩在墙角,一声不敢吭。
这小子,今天在村里,又把刚买的玻璃珠输个精光,字帖一个字没写。
现在正缩着脖子当鹌鹑,生怕老娘想起这茬,屁股又要开花。
一家人草草吃了碗面,稍作休息。
陈田桥看了眼墙上挂钟,眉头微微一皱:“他娘,小二啥时候走的?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任翠英也有点纳闷:“可不是嘛,去市里打个来回,也该回来了,该不是有什么事给耽误了?”
陈萍萍最会童言无忌,小嘴巴一撅:
“那还用说,星禾姨姐去了市里,肯定害怕,二哥肯定是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了!”
任翠英和陈田桥面面相觑,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这俩孩子……
胆子真会这么大?人家老爷子还在呢!
……
华侨大厦,星禾在房间内,做了十分钟心理建设,终于鼓足勇气。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房门被星禾小心翼翼推开了一条缝。
她先是探出半个小脑袋,在安静的走廊里左右巡视了一圈。
目光在爷爷的房间门上停留了好几秒,确认那边毫无动静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完美地吸收了脚步声。
她干脆把鞋子脱了下来,一手拎鞋,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朝着陈江河的房间挪去。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吹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一想到等会儿要面对的情景,她的心跳就像擂鼓一般咚咚作响,连身体都跟着滚烫起来。
短短十几米走廊,此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仿佛震耳欲聋,每走一步,星禾都怕这动静会惊动别人。
好不容易挪到陈江河的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也不知那个臭家伙在干嘛,不去主动找自己,还让自己跑过来。
人家女孩子,难道不要面子的嘛!
星禾轻轻咬了咬下唇,伸出微微发颤的指尖,试探着搭在了门把手上,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猛地!
房门毫无预兆从里面拉开,陈江河松松垮垮披着件睡袍,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盯着门口鬼鬼祟祟的可人儿。
星禾心头一跳,险些惊叫出声。
她赶忙一手死死捂住自己小嘴,另一手已经攀上陈江河胳膊,用力拧住皮肉。
“让你吓唬我!”
陈江河笑得愈发灿烂,长臂一伸,顺势揽住她肩膀,往怀里一带:“胆子这么小,还敢半夜送上门来?”
“我……我这是怕你晚上睡不踏实,过来瞧瞧,什么叫送上门来,也太难听了!”星禾小声抗议着,脸颊烫得惊人。
“对对对,我正愁睡不着,你来得正好,有什么好办法哄我睡觉?”
星禾脸上晕红到脖子根,羞恼地啐了一口:
“呸!你当自己还是小孩子吗,还要人哄你睡觉!”
两人在走廊里小声嬉笑几句,脑袋左右张望,确认走廊里没有任何动静,这才轻手轻脚闪进房间,将房门关上。
随着房门合拢,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狭小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失控的心跳声。
陈江河顺势把她抵在门背上,双臂牢牢将柔软身躯圈在怀里。
低下头,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眉眼,俏丽脸颊,秀挺琼鼻,还有水润欲滴的樱桃小嘴。
看着看着,他只觉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尽管来之前已经做足心理建设,可当真正被灼热目光侵略时,星禾还是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那个……江河,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快点穿好!”
她结结巴巴开口,目光无处安放。
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上紧实的肌肉轮廓,还有正在逐渐攀升、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滚烫体温。
星禾羞得有些语无伦次,只能胡乱找着借口。
“穿衣服干嘛?反正等会儿还要再脱……”陈江河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我只是过来陪你说说话,你别……”
话没说完,水润小嘴已被擒住,所有言语都被吞没,只剩下娇软的鼻音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星禾已经软成了一摊春水。
她双手无力地环抱着陈江河的脖颈,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等……等一下……”
她喘息着,双眼迷离,用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轻轻推了推陈江河胸膛。
“我……我去洗一下。”
毕竟在海上颠簸了一整天,身上难免沾了汗味。
即将迎来两人最神圣的时刻,总该干干净净的,有点仪式感,也算是对彼此之间的珍视。
“洗什么,你身上……都是甜的!”陈江河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
这傻妞,学得太快了,上次教她香舌轻吐,这次就用得极为熟练,勾勾扯扯之间,差点让自己失去理智。
“我就洗一下,一分钟就好……求求了。”
星禾咬着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感受到江河身下不容抗拒的灼热,她心中既有激动,又藏着难以言喻的忐忑。
终于,这一刻真的要来了。
陈江河鼻间狠狠喷出一股灼热气息:
“真要洗?那也行……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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