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侨大厦,陈江河房间隔壁。
老者靠在床头,跟孙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阿宾本来没睡意,被爷爷问东问西,头越垂越低,终于没了声音,只留下一室寂静。
老者叹了口气,压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翻腾着的,全是大儿子的安危。
明天一早回到港岛,等着自己的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这次枪击事件,到底是黑帮寻仇、外国佬搞鬼,还是生意场上的对手下的黑手?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说实话,这时候带阿宾和星禾回港岛,是冒着风险的。
家族内部本就矛盾重重,老大如今遇袭,再加上突然带回去两个孙子孙女,无异于在暗流涌动中又增加了变数。
一时间,老者脑子里思绪纷乱如麻,怎么也捋不出个头绪。
但他毕竟是那个年代闯过来的人,再大的风浪都见识过,绝不会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
大不了,等事情平息后,早点把孙子孙女送回小渔村。
那里虽说穷困,却有着港岛享受不到的温馨与平静,用来养老,倒是个绝佳的去处。
说不定以后自己老得干不动了,可以时常到小渔村跟孙子出海呢。
思绪渐渐沉淀,老者的目光投向墙壁,心里估摸着,隔壁的孙女应该已经睡熟了吧。
至于姓陈的小子,应该没胆子半夜偷溜到孙女房间去。
毕竟自己的房间就横在中间,谅这小子也不敢造次。
不过,今天跟陈小子出海一趟,倒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出海一天,纯赚两万多,要不是自己身体吃不消,恐怕还能再捞几网,赚得更多。
更难得的是,这小子为人处世相当不错。
自己没来之前,他尽心照顾着孙子孙女一家。
自己临走时,他还知道备上红菇、铁皮石斛,更不用说更稀罕的黄油蟹和鹅颈藤壶了。
还有陈田桥和任翠英夫妇俩,更是没得说。
简简单单相处两天,就能深切感受到他们的淳朴和热情。
如果自家是稍微普通点的人家,这样的亲家,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现如今,孙女认准了这家人,孙子也一口一个二哥叫得亲热。
罢了,且走且看吧。
……
第二天一早,窗外天色还是一片灰蒙蒙的,陈江河便从浅眠中惊醒过来。
怀中星禾正睡得香甜,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着什么,身子还像条不安分的小鱼,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本就火力旺。
被怀里温软细腻的美人这么一撩拨,陈江河立马变得不同。
星禾不知在梦里跟谁较劲,双手四处乱舞,嘴里还咬牙切齿念叨着。
这回陈江河听真切了。
“好你个徐寡妇,敢跟我抢江河,看我不教训你!”
陈江河倒吸一口凉气。
梦里的徐寡妇,有没有被教训,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差点被这傻妞教训废!
看看窗外天色,天际刚泛起一丝微弱亮光,他赶忙摇晃星禾肩膀,压低声音呼唤:
“星禾星禾,快醒醒,天亮了。”
星禾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聚焦后,看到近在咫尺的陈江河,差点惊叫出声。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用力。
“卧槽!”
陈江河额头青筋直跳,这傻妞,大清早的,是要谋害亲夫啊!
真要是弄坏了,看她以后怎么哭!
星禾这下彻底清醒了,慌忙朝四周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被子里不着片缕的自己。
昨晚那些荒唐又热烈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白皙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昨晚真是太大胆了,跟江河玩了那么多花样,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她怎么也没想到,人竟然还能做出那样各种羞耻的姿势。
正胡思乱想着,感觉不对劲,她偷偷往下瞄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这……
看着她这副模样,陈江河嘿嘿一笑,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打趣道:“怎么?昨晚那么开心,今天反倒害羞了?”
星禾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哧溜一下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你……你先放开我,我要穿衣服……”
“那我来帮你穿?”陈江河继续调笑道,手已经勾起她的小背带。
“不不,我自己来就好……”星禾赶紧摇头,一把将小背带夺回来,裹紧领口,推了他一把,“你,你先转过去……”
陈江河摇头失笑。
昨晚两人什么没看过,就连大腿根小小红痣都看得明明白白,这时候要穿衣服还害羞上了。
看他一脸贱笑,星禾再也忍不住,抓过陈江河胳膊,狠狠咬上一口:“还笑!还敢笑话我!”
陈江河也不躲,任由她咬着,一手顺势揽住柳腰,把人往怀里一带:“疼你还来不及,怎么敢笑话你。”
刚感受到江河温柔的暖意,星禾正满心欢喜,却觉得一只大手,又在慢慢作怪。
“诶呀!你这坏蛋,昨晚还没玩够!现在还要来!!”
“你懂什么?”陈江河脸上一本正经,手却依旧我行我素,“这是为了咱们孩子考虑!”
星河又羞又恼,没好气呸了一口:“又要说什么怪话了!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知道?”陈江河凑到她耳边,带着促狭笑意,“经常按摩,会变大,以后孩子吃都吃不完。”
星禾脸上腾地烧起来,红云从脸颊一路漫到耳根。
本想拍开他的手,可犹豫了一下,又忍住了。
再过一会儿就要上飞机了,好几天见不到人,就让他过过瘾吧。
可脑子里不受控制闪过村里徐寡妇,她的两个大椰子,难道是被经常按摩放大的?
那……那要是自己也被这么按下去,不会也变成那样吧?
(兄弟们,不好意思来晚了,审核好几次,改了好多次……求催更好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