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生做妾命?我裙下跪的是摄政王! > 第207章 气闷?不是,这人又怎么了?
    裴淮止眉心微微一动。

    分明刚开始知道季昭颜利用他的时候,心中还是愤怒的。

    可此时,明知道她可能仍旧在存心利用,却变成了甘之如饴。

    自己这心态,好像不太对。

    他正要开口,季昭颜突然凑近,拿出手绢,帮他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换衣服?”

    裴淮止眸光微晃。

    心中那一丝本就不坚定的挣扎,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你房里换?”

    季昭颜蓦地勾起唇角。

    “不然呢?”

    “季大小姐不会偷看吧?”

    “江大人的身体,我不是早就看遍了?”

    裴淮止步向屏风后走。

    “你也就是看了看胸腹,没看过的地方还多着呢。”

    季昭颜笑意加深了些许。

    “江大人若执意给我瞧,那我也可以饱一饱眼福。”

    “想得美!”

    裴淮止脱掉湿透的衣衫,拿起旁边的毛巾将身体擦拭干,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袍,对着镜子整理腰带的时候,透过镜面,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角始终向上扬着。

    他轻咳一声,控制着脸上的笑意消失,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不妥,这才迈步走出去。

    季昭颜正在斟茶。

    袅袅热气上涌,带出清新的茶香。

    裴淮止走过去,坐到了她对面,语气淡淡道:

    “还不错,没有偷看。”

    季昭颜懒得理会他这种占小便宜的幼稚行为,将茶盏朝他面前推了推。

    “尝尝,望川大师送来的新茶……”

    裴淮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味道一般。”

    “我炒的。”

    “但……细品回甘,还不错。”

    季昭颜唇角上翘的弧度更加明显了几分。

    裴淮止放下茶盏,等着她继续开口询问。

    可等了半晌,她似乎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最终还是自己先沉不住气。

    “你就不好奇,今日都发生了什么?”

    “略微一想便知道,定然是江大人大显神威了。该抓的官员都抓了?”

    裴淮止轻叹一声。

    这女子太聪明了也不好。

    “目前为止,能抓的都抓了。”

    季昭颜眼底闪过一抹欣赏。

    裴淮止这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的性子,可太合她胃口了。

    “我那位祖母可还好?”

    “我走的时候,至少人还能安稳跪着。”

    那就是走了之后不一定了?

    季昭颜拿起一块云片糕,递到裴淮止面前。

    “真是辛苦江大人了。”

    私矿案分明和季家有牵扯。

    而江述白没有直接处置季老夫人,明显是留给她亲自动手。

    虽然这个结果是她一步步引导来的,可该表达谢意的时候,自然不能吝啬。

    裴淮止并没抬手去接,说着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蹙眉道:

    “太甜了。”

    季昭颜轻笑一声。

    “江大人来江南久了,连习惯都改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云片糕?”

    裴淮止心头咯噔一声。

    云片糕……

    不是他喜欢的,却是江述白喜欢的。

    裴淮止蓦地抬眸。

    “叫我。”

    季昭颜疑惑地轻眨了下眼睛。

    “江大人?”

    裴淮止心中那股别扭感越发浓重了。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这感觉,就好像她亲亲热热地呼唤着的,是另外一个人一般。

    季昭颜凤眸微微闪了闪。

    “那我叫你……江述白,还是文州?”

    裴淮止心中涌出一股酸涩。

    江述白,字文州。

    和他裴淮止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叫我……行肃。”

    裴淮止,字行肃。

    这个小字,是师父还在世时为他取得。

    后来……

    那一系列变故之后,再无人知道这个字了。

    “行肃?江行肃?”季昭颜轻喃了两声,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感觉你这字和你的名字并不搭配?”

    裴淮止手指略微收紧。

    “哪里不搭配?”

    季昭颜略一思索,答道:

    “名与字,讲究的是名字一体、表里相应。

    江家乃是书香门第。

    名,述白,字,文州。

    这名讲究的是内,寓意心性纯粹、清白坦荡、守素求真。

    而字讲究的是外,以文济世、泛舟学海、从容离身。

    内守本心,外用文才,正好合乎江家门风。

    而这行肃两字……”

    她对江述白,对江家,评价就这么高?

    裴淮止心中那股酸味儿越发浓重了。

    “这两字如何?”

    季昭颜随口答道:

    “倒更像是杀伐之气沉重的武将之家能取的。”

    裴淮止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平复翻涌的心绪。

    “那你是更喜欢文州,还是更喜欢行肃?”

    季昭颜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

    “我还是更喜欢前者。”

    裴淮止眸色陡然深沉了起来,周身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不少。

    季昭颜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生起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