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侠镇:我和四大尸祖开镖局 > 第79章 收拾打包出门
    “你们到了地方,阿发会安排一切的。”

    陆小凤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就先走一步了。降尘,收拾东西我们出发,我们还要赶时间保证花满楼下个月十五能看到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斗呢!”

    降尘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拎着一个布袋出来了。

    布袋不大,但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

    阿姐好奇地想伸手去摸,被降尘一巴掌拍开。

    “小孩别碰,有毒。”

    阿姐嗖地把手缩回去。

    陆小凤和降尘走到镖局门口。

    马厩里拴着两匹马,一匹枣红马,一匹黑马,都是镖局花大价钱买的好马。

    陆小凤翻身跃上枣红马,动作潇洒利落,他拉了拉缰绳,想让马掉头。

    马纹丝不动。

    陆小凤低头一看。

    林北站在马前面,两只手死死拽着缰绳。

    “干嘛?”

    陆小凤不解地看着他。

    林北仰起头,脸上挂着笑。

    “这马,是林北花五十两银子买的。”

    “然后呢?”

    “想骑走?付钱。”

    陆小凤的表情僵住了。

    “小北,没必要这样吧?”

    他弯下腰,凑近林北,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少废话。”

    林北伸出手,五根手指张开。

    “你一回来就把今天中午的饭吃光了,林北还没找你要饭钱呢。一码归一码,马钱加饭钱,一百两。”

    “一百两?”

    陆小凤的声音都劈了。

    “你这马是金子打的?”

    “不要拉倒。”

    林北松开缰绳,扯着嗓子朝院子里喊。

    “阿——姐——!陆小鸡要——”

    话没喊完,陆小凤整个人从马上翻下来,一把捂住了林北的嘴。

    “停!停停停!”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额头上汗都下来了。

    “我付!我付还不行吗?”

    林北从他的手底下挣脱出来,双臂抱在胸前。

    “怎么付?”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割了块肉。

    “等到了江南,我让花老爷子赞助顺风镖局十几匹好马。”

    他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姿势。

    “保证不会比这匹差。差一匹,我陆小凤的名字倒过来写。”

    林北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转过身,朝站在旁边的降尘喊道。

    “降尘,你监督他!”

    降尘骑在黑马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举起来,做了个手势。

    “Yes, sir!”

    降尘说这两个词的时候气势十足。

    陆小凤翻身上马,这次他拉缰绳的时候,马终于动了。

    两匹马一前一后沿着七侠镇的青石板路往外走。

    林北站在镖局门口,目送他们远去。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林北才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

    林北嘴角挂着一丝笑。

    那匹枣红马不是一百两买的。

    是三十两。

    他就是想逼一下陆小鸡。

    这家伙太滑头了,不逼他一把,永远不知道他兜里揣了多少东西。

    果然,十几匹好马到手了。

    林北哼着小调走回院子。

    现在轮到他们六个了。

    林北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床上摊开的包袱皮,往里面塞了两件换洗衣服,一双布鞋,一小袋碎银子。

    嗯……既然知道是谁赢就把全部身家都压上!

    人生就是用来赌的,林北我要发了!

    收拾完以后,林北把包袱打了个结,拎在手里,走出房间。

    院子里,旱魃已经收拾好了。

    他的行李简单得令人发指——一个巴掌大的布包,里面大概就装了一块干粮和一双袜子。

    旱魃站在院中央,双手抱胸,像是在站岗。

    侯卿也收拾好了。

    他的包袱比旱魃的大一些,但也没大多少。

    不过他在腰间多挂了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一把红色雨伞、一只鼓笛、还有自己吃饭的家伙铜锣。

    对了,铜钱也要带上。

    侯卿靠在柱子上,嘴里念念有词。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到京城以后赶紧买一把好剑!

    侯卿也想这么装逼!

    狗哥的行李最简单。

    他就背了一个竹篓,里面装了一口铁锅、两把菜刀、几包调料。

    竹篓外面还挂着一块砧板,走路的时候砧板一晃一晃的。

    林北看着狗哥这身装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算了,狗哥高兴就好,而且这些合情合理,路上还是要靠狗哥煮饭!

    江玉燕从后堂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银簪固定住。

    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挂着一柄短剑。

    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和平时在镖局里端茶倒水的样子判若两人。

    旱魃看到她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光。

    这时候,阿姐的房间门开了。

    所有人转过头去,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阿姐拖着一个巨大的包裹从房间里出来。

    那个包裹有多大呢?

    大概有阿姐本人那么高,宽度是阿姐的两倍。

    她用一块旧床单把东西裹在一起,外面用麻绳捆了七八道,然后像拉雪橇一样拖着走。

    包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林北的眼角跳了跳。

    “阿姐。”

    “嗯?”

    阿姐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这里面都装了什么?”

    “就是一些路上要用的东西嘛。”

    阿姐掰着手指头数。

    “被子、枕头、垫子、换洗衣服、算盘、算筹、账簿、针线盒、胭脂水粉、铜镜、木梳、发簪、零嘴儿、腌萝卜、两斤腊肉——”

    “停。”

    林北伸手打断她。

    他走到那个巨型包裹前,绕了一圈,然后指着它。

    “阿姐,我们是去京城办事,不是去京城过日子。人家会安排好一切的,我们只要拎包入住。”

    “可是——”

    “再说了。”

    林北指向马厩里那几匹马。

    “你摸摸你的良心,想想这个包裹的重量,再看看那几匹马。”

    阿姐转过头,看向马厩。

    马厩里拴着六匹马,都是镖局最好的马。

    此刻它们正齐刷刷地盯着阿姐身边的巨型包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心碎的恐惧。

    为首的那匹白马,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

    阿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