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侠镇:我和四大尸祖开镖局 > 第45章 高潮开始
    费彬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目光在林北和石破天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脑子里把所有江湖上成名的年轻高手过了一遍,没有一个能对上号的。

    一个穿着宝蓝色绸缎长衫,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

    另一个穿着藏青色棉布袍子,一脸憨厚,看起来像个乡下厨子。

    就是这么两个人,身上冒出来的金光把他的四名弟子连人带剑一起震飞了。

    “你们二人,确定要管我们五岳剑派内部的事?”

    费彬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北站在金光里面,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冤枉了一样。

    “林北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刘三爷花了二百两银子雇我们镖局保他的家人。银子收了,活就得干。至于你们五岳剑派内部的事——林北我管不着,也不感兴趣。但你要动刘家的人,就得先过林北这一关。”

    费彬的腮帮子鼓起了一块。

    二百两。

    区区二百两。

    他费彬在嵩山派干了这么多年,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一个月俸禄也不过几十两。

    这两个能放出护体真气的年轻高手,居然为了区区二百两就跟五岳剑派对着干。

    “二百两?”费彬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憋屈,“就为了二百两?”

    林北歪着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

    “怎么,你出不起?你要是出三百两,林北我可以考虑站旁边看戏。”

    台下的江湖人里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笑声很短促,立刻被旁边的人用手肘捅了一下,憋回去了。

    但那种憋着笑的表情在人群里蔓延开来,像滴在水里的墨汁,挡都挡不住。

    人群中间靠前的位置,石清和闵柔并肩站着。

    石清穿着一身灰布长衫,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鞘朴实无华。

    闵柔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手帕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目光牢牢地钉在石破天身上,从那道金光亮起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眼睛。

    “清哥。”闵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迟疑,“你看那个穿藏青色袍子的年轻人,像不像——”

    “像。”石清没有等她说完。

    石清的目光也在石破天身上,眉头微微皱着,“五官确实像中玉。但是气质完全不对。中玉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你看看台上这个年轻人,刚才那道金光,你我联手也未必能放得出来。”

    “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闵柔把手帕又揉紧了一圈,“年纪也对得上。要是中玉有他一半的沉稳,我也就——”

    “别想了。”石清握住妻子的手,把那条快被揉烂的手帕从她指缝里抽出来,“等大会结束,我们去找这位少侠问问。现在不是时候。”

    刘家的家眷区里,刘夫人抱着小女儿,眼泪已经止住了。

    她的两个儿子站在她身后,脊背挺得笔直,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刘夫人抬起头看着金光里的林北和石破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够。

    她只是紧紧抱着女儿,对着两个人的背影微微欠了欠身。

    刘正风的小女儿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来,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朝林北喊了一句“谢谢林哥哥”。

    林北没有回头,只是把右手举过头顶,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费彬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今天在刘家家眷身上讨不到任何便宜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按在剑柄上的手松开,转过身,重新把矛头对准了台上的刘正风。

    “刘正风,你以为雇了两个高手保住家人,今天的事就能了结了?”

    刘正风站在台上,脚边是那个被打翻的金盆,盆里的水已经在青砖地面上洇开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又抬头看了看家眷区里安然无恙的妻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费彬。

    他的脊背比刚才挺得更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的犹豫和不安已经全部消失了。

    “费彬,你要杀我,尽管来。我的家人已经有人护着了,我刘正风光棍一条站在这里,还有什么好怕的?”

    费彬握着剑柄的手指又收紧了。

    他发现自己今天做什么都不顺——挟持家眷被人拦了,威逼利诱被当众顶回来了,现在连刘正风的态度都从刚才的隐忍变成了硬气。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在台子上跳来跳去的猴子,跳了半天,台下的观众都在看戏。

    林北站在金光里,看着费彬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忽然又开了口。

    “对了,费彬。林北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费彬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又想说什么”。

    林北伸出手指,朝主位的方向点了点。

    “你今天在这儿上蹿下跳的,是不是不太把莫大掌门放在眼里?”

    “人家莫老爷子还在主位上坐着呢。刘三爷再怎么说也是衡山派的人,该怎么处置,也该是人家莫大掌门说了算吧?”

    “你一个嵩山派的,拿着左冷禅的令牌跑到衡山派的地盘上替人家掌门做主,这算哪门子规矩?”

    这句话一出口,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主位。

    主位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怀里抱着一把二胡。

    他一直低着头,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闭目养神。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莫大掌门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被关注过。

    他平时在衡山派就是个甩手掌柜,门派里的事务基本不管,整天背着二胡到处拉《潇湘夜雨》。

    今天是师弟金盆洗手的大日子,他坐在主位上本来就浑身不自在,现在被几百双眼睛盯着,更是如坐针毡。

    费彬转过身,对莫大抱了抱拳。

    他的语气比刚才对刘正风说话时客气了几分,但骨子里的咄咄逼人一点没少。

    “莫掌门,你是什么态度?难道衡山派要包庇刘正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