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进了屋里,稍微愣了一下,因为郝小娥房间里有些乱,并且床上还扔着一些私人的物品。
翻了翻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看着外表光鲜亮丽的,咋一点不爱干净啊!”
然后走过去把床上的东西拾掇了拾掇,扔到了旁边。
自己打了个哈欠,仰头躺到了床上,把鞋蹬掉以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琢磨起了福平镇酒厂的事。
买下福平镇酒厂,远要比他想的顺利得多。
基本上没有什么阻碍,就是这钱花了以后,他连福平镇酒厂的大门朝哪边开都还不清楚呢。
再说张阳那个表哥张地雷,用肯定是能用,只是这人虽然老实,看着也挺本分的,却是有点贪。
说白了就是私心重了点。
这也无伤大雅,毕竟都是人嘛。换成是符文彪,没有发迹之前,他私心更重。
所以说人品这东西,并不是说一成不变的,不差钱了,人品自然不会太差。穷的叮当响的时候,人品再好都是有限度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穷不代表没有人品,不代表品德低下。但是在穷的时候,考验一个人,压力就会被无穷尽的放大。
张地雷这个人,符文彪也没想着用他管理酒厂,他只要能识人就够了。
所以这张牌用好了,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至于用谁去管福平镇酒厂,符文彪脑海里是有两个人选的。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郝小娥!
不得不说,这小娘们虽然是个二手破烂货,但人家的学习能力、适应能力,真不能小瞧了。
福平镇酒厂管理上暂时也不用有太大的变动,只要按部就班,按照以前的方式做就行。
销路方面,暂时符文彪也没想开拓市场什么的把盘子做大,维持现有的规模,每年能有点盈利,不亏钱,把现有的厂职工都养活起来,别让大家饿肚子就够了。
但如果把郝小娥弄到福平镇酒厂去,县城这摊子事还是有些让人抓头的。
第二个人选就是史宝珠。
能力方面不说,但是史宝珠这人,符文彪是百分之百信得过,让她管理酒厂,至少不用防备着她会坑自己。
史宝珠的交际能力虽然差了一点,可放在酒场并不一定就是坏事,她去管事就行,也不用跟谁交际。
像那种拉帮结派的事,符文彪并不想它出现在福平镇酒厂里面。
说白了,酒厂只要管人、干活、酿酒就行了。
符文彪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史宝珠过去试试。除了史宝珠以外,符文彪还准备把夏初静,夏大姐的儿子张冠虎也带过去。
以前跟夏初静之间干干净净的,也就不说了,但现在这娘们也算是跟了自己,那好歹也不能太委屈了人家不是!
想到夏初静,符文彪的眼神就忍不住闪烁了两下,嘴角上露出了丝坏笑。
夏初静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害羞、成熟、说放不开吧,那人家还什么都能吃得下、玩得了。但是要说人家啥都不在乎,那种羞答答的感觉又不是装出来的。
总之就一句话,夏初静这人,有意思,好玩。
张管虎那小子今年十八岁,本身开拖拉机也算是个不错的营生。不过符文彪身边干事的人,总不能都用女人吧?
让他去跟着史宝珠历练历练,如果能成事最好,成不了回头给他搞点别的营生,不能说发多大的财,但也能让他衣食无忧。
这也算是对夏初静的某些伤害,投桃报李吧!
咯吱!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开,郝小娥闪身走了进来,像做贼似的,又把门轻声关好。
躺在那里,符文彪看着她,并没有动弹,也没有开口说话。
把眼睛移开,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又琢磨起县城里的事来。
现在不管是钱,还是赚钱的营生,都已经不少了。但好像这些东西并不能连成线,串成串,有些散。
像是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哪都想插一脚搞一腿的。
可符文彪自己没有捋顺这些事业的能力,换句话说,他也没有亲自来干的心思。
赚钱嘛,赚多赚少的,够花还不就行了?
有那个时间,自己在家里睡个懒觉,抱抱媳妇,没事出海钓钓鱼,多好。
总之,事业是次要的。
自己开心、快乐才是最主要的。
符文彪也从来没想过要让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县城或者福平镇酒厂里!
“想什么呢?”
郝小娥咕扭咕扭地爬到了符文彪怀里。
她笑着问道。
她今天好开心,就好像梦寐以求的事,终于要有个结果了一样。
符文彪收回目光来,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说道:“你觉得张冠虎这人咋样?”
郝小娥稍微愣了一下,疑惑道:“那小子挺好的啊,平常话不多,让干啥干啥,挺听话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符文彪,皱眉问道:“你该不会真把夏初静给睡了吧?”
符文彪看了她一眼,没搭理他这话茬,而是又继续说道:“我准备让史宝珠去福平镇酒厂当经理,不过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去个陌生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有点不放心,所以想把张冠虎那小子也带过去。”
郝小娥惊讶地说道:“你真的把福平镇酒厂给买下来了?”
符文彪点头:“嗯,今天刚办完手续。”
郝小娥瞪大了眼睛,小嘴都张得老大:“今天下午办的手续?”
“对,下午办的手续,钱已经给人家打过去了,福平镇酒厂已经正式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郝小娥吃惊地说道:“怎么办的这么快啊?”
符文彪回了一句:“有熟人帮忙!”
“何玉碧?”
符文彪点点头,岔开话题说道:“本来我是想把你弄过去管酒厂的,但是县城这摊事,没了你暂时还不行。”
郝小娥一怔,随即笑着摇头:“我可不去,管酒厂有什么意思,在市场里天天人来人往的,多热闹,再说我又不懂管理,让史宝珠去,应该是合适的,她其实是有能力的。”
想到什么,我凑到符文彪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她的身材很特别哦。”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什么特别?”
郝小娥直起身来,朝他眨了眨眼睛,嬉笑着说道:“你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