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金鲍鱼,在码头上千万不能让人瞅见,要不然非跟上次打到碎银鲳似的,跟在咱们屁股后面过来不可。”牛月瑶想到什么,一脸认真的提醒符文彪说道。

    符文彪点头,深以为然:“可不嘛,走漏了风声,说不定都得杀人越货。”

    甚至以那些老油条渔民的眼力,甚至能推断出,符文彪他们手里这些黑金鲍鱼,到底是从哪里挖到的。

    毕竟这段时间,符文彪他们经常来岛礁这边钓鱼,已经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了,就连地点,都有不少人清楚。

    黑金鲍鱼的事情,务必要小心,不仅是打捞,就是晾晒也是如此。

    “今天差不多了,就先挖这些吧,先把黑金鲍鱼去壳,用海水泡一泡,到时候混在杂鱼下面,拎回去!”

    符文彪看着五六十只黑金鲍鱼,想了想说道。

    再挖,数量多了,到时候船靠岸,拎都拎不回去。

    就现在,黑金鲍鱼都一百多斤了,也不是个小数目。

    回去的时候,符文彪他们又故意拖了一网,然后把去壳的黑金鲍鱼,放在木桶底下,上面盖好杂鱼,这样能避免很大程度上露馅。

    对海杂鱼,村里人没什么兴趣,也都知道符文彪在自家晾晒鱼干的事情。

    “回来啦,今天有好几个人打电话说要找你的。”

    大嫂刘春华在门口见到符文彪几个人一人拎着个木桶回来,高兴笑道。

    符文彪问:“我大哥回来了?”

    刚才在码头上,看见了大哥符文德的船,猜想着,十有八九是大哥回来了。

    刘春华点头:“回来了,在屋里床上歇着呢!”

    符文彪笑了笑,跟大嫂打了声招呼,进了自家院里。

    刘春华并没有跟进来,她刚才是去周家小卖部打酱油了,自家男人回来,晚上肯定是要做点好吃的慰劳慰劳才行的。

    “把黑金鲍鱼蒸煮一下,挂在西屋晾上,我去看看谁打的电话!”

    符文彪叮嘱了程锦瑞一声,洗了把手,就朝着院门外走去。

    “月瑶姐,这些鲍鱼,咱家都自己留着吗?”

    牛月瑶给程锦瑞烧火,她也没急着回去,跟符文彪程锦瑞两口子混熟了以后,反而更喜欢待在这里,不怎么想回家。

    在家里,对着牛家老太太,她也没什么话说。

    还不如在这里,有吃有喝,虽然有时候要干干活,但翻个咸鱼干,算是什么活,又累不着。

    程锦瑞嗯了声,含笑着问:“你想要几个?”

    牛月瑶急忙摇头:“俺不要!”

    昨天炖蓝豹子鱼头鱼骨头的时候,符文彪放在鱼锅里一只,大家也都吃着了,要说多好吃吧,也不一定,毕竟论宝贝,珍贵,还得是蓝豹子,蓝豹子的肉是真好吃。

    “俺就是问问!”

    这些鲍鱼可是符文彪发现的,也是人家两口子想办法捞上来的。

    程锦瑞笑了笑,倒是没有说什么:“蓝豹子的皮和肉,你需要多少?”

    蓝豹子是牛月瑶钓着的,拆割完了,皮和肉也最多,符文彪和程锦瑞两口子也商量过了,肯定是要分给牛家丫头一些的。

    牛月瑶想了想,也摇头说道:“我也不要,放家里还得惦记着,不如你们一起藏起来,等我啥时候需要,再跟你们要一些。”

    停顿了下,又补充道:“主要是给我奶奶备着一些,她年纪大了,兴许用的上。”

    程锦瑞点头:“那行,蓝豹子和黑金鲍鱼我跟你文彪哥商量了,暂时都不准备卖,晾晒好了以后,就存起来,等你什么时候需要,就跟我们说!”

    人年纪大了,补身子,其实吃不了多少的。

    蓝豹子是宝鱼,有二两鱼肉干炖炖,就能出一砂锅。

    符文彪出了家门,走到周家小卖部,看着周文强跟村里几个人,在门口石头台上,抽烟聊天。

    见到符文彪,眼神扫了过来,有些清冷,没别人那么热情。

    “文强哥,有日子没见了,这段日子,船上收成还不错吧?”

    符文彪应付完村里人的打趣,主动朝着周文强打了声招呼,周文强比周文武要沉稳的多。

    “还成,没你们两兄弟混的好!”说话的时候,声音里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符文彪把眼睛一眯,心说呦呵,给你脸了这是。

    笑着当即点头:“那肯定的啊,我们兄弟正走福运呢,文强哥你凭啥跟我们比?”

    周文强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符家老二这么张狂,半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还没等他说话,又似笑非笑的哎呦了一声:“嫂子呢?可有日子没见着嫂子了,那什么,嫂子还好吧?”

    一句话,呛的周文强脸成了猪肝色,瞪着眼睛都要站起来了。

    符文彪却话音一转,朝着小卖部里面问道:“婶子,谁给我打的电话啊,说叫啥名字了没?”

    说完,才对着周文强笑呵呵道了句:“文强哥,我先进去打个电话,回头聊!”

    就好像刚才问候他媳妇,真就是一句客套话一样。

    呸!

    周文强阴沉着,把刚要抬起来的屁股,又蹲了回去。

    他也知道,符家两兄弟,已经是今非昔比,早就不是前些日子,能任他捏拿的主了。

    人家两条船不说,还有拖拉机,还从村里雇佣着七八个长工,势已经起来了。

    符文彪走进小卖部里,吴大脚笑道:“有个姑娘,说自己姓魏,叫哎呦什么,我就给忘了,是食为天大酒楼的老板,叫你回来了给她回个电话。”

    符文彪稍微愣下,魏幼翠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点头,笑道:“这个我知道了,还有呢?”

    吴大脚笑道:“还有就是史二狗打的,让你抓空去趟县城找他们,说是有事说。”

    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最后一个是孙成斌孙老板打来的。”

    听着吴大脚的话,符文彪就把眼睛一眯,孙成斌这个名字,叫的还怪亲切的啊,该不会是背着自己,周家联系过了孙成斌吧?

    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上次说晒鱼干事情的时候,周广才可就在旁边听着的。

    “行,知道了!”符文彪心里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笑呵呵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