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我成了千亿老公的心尖宠 > 第15章 潮来潮去
    这个吻裹挟着滚烫的占有欲,带着点惩戒的意味 —— 惩戒她刚才脱口而出的 “大不了我去死”,更惩戒自己让她受了委屈。

    唇齿相接的瞬间,陈豪心底又甜又酸涩。

    ——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把他看得这么重了?重到愿意拿自己赌。

    —— 捧在手心里疼了这么久的人,他怎么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

    他的指尖插进她柔软的发丝,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贝雪栀本以为哄人的浅浅一吻,但唇齿相接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错了。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掏出来——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塞进去。

    腰被他的重量压得向后弯下去,又被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半点摔下去的可能都没有。

    “唔……”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气鼓鼓地喊他的名字。

    ——陈豪。

    ——好凶。

    ——明明是那个女的先勾搭你,你居然凶我。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他在发抖。那只扣着她后脑的手,指节微微僵硬,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所有的火气、醋意、委屈,全都化成了绕指柔。她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吻他。一下,又一下,慢慢把他那股蛮横的冲劲儿化成了温柔。

    陈豪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瑞凤眼里满是红血丝,却亮得惊人。

    ——以前,即使情浓,她也只是哼哼唧唧,喊自己的名字。今天很反常,说了那么多情话。这让陈豪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多了一份担心——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果然,贝雪栀抿着唇,眼眶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明明是你不对,你还凶我。”她说着,指尖在他胸前轻轻推搡,想要挣脱。

    陈豪手掌像铁箍般牢牢圈住她的腰,指节掐进布料里,不给她半分挣脱的余地。

    “我认都不认识她,值得你说浑话?”

    贝雪栀咬着下唇,小声嘟囔: “我就要说,我以前我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你接谁的电话,跟谁说话,有没有女的喜欢你,我都没问过。 可现在不行了。 我听不得别的女人对你撒娇,我心里不舒服。 我知道这样很不讲理,很讨厌,可我控制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陈豪的眼睛,眼神无比认真,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祈求:“陈豪,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啊?”

    像一个种了好几年地的农民,终于看到了第一颗发芽的种子,那种喜悦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陈豪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心疼得快要碎了。这个他爱了这么久的女人,终于也开始在乎他了。

    他怎么会烦呢?他高兴还来不及。

    “不会!”

    “真的?”

    “真的。”

    在他眼里,贝雪栀是漂亮、耀眼、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的女人。

    陈豪大二就考过二建,一级建造师只剩最后一门,手里已经攒了几个小工程的人脉,最多再熬一年就能彻底翻身。

    他从来不是没有未来的人,只是命运让他暂时停在了谷底。

    ——我本该让她做全世界最有底气的姑娘,可她现在却要靠吃醋来确认自己是被爱的。

    “是我没处理好!”陈豪将她圈在怀中,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拍,节奏稳得像在哄哭闹的小孩。

    以前他总盼着她能多在乎自己一点,可真的看到她因为吃醋委屈巴巴的样子,他却宁愿她永远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

    “陈豪”

    “嗯。”

    “你不能听其他女人撒娇!”

    她推他一下,他就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一点,却始终不松开抱着她的手。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借着这股醋劲,把所有的坏情绪都倒干净。

    “知道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贝雪栀仰着小脸,语气凶巴巴的,却因为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

    “我很小气……”

    “知道了。。”

    “我会嫉妒……”

    “知道了。”

    “我会受不不了......”

    “知道了。”他每说一句“知道了”,声音就沉一分。

    “我护食。”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轻巧又笃定,像一颗小石子扔进陈豪胸口的湖里,咚的一声,涟漪一直往外扩。

    他看了她三秒:“不够吃?”

    “够,但只能我用,”贝雪栀身子往前倾了半寸,像一只蹲在领地上的猫,竖起尾巴尖,声气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任何人,靠近,觊觎,惦记,都不行。”

    她说“任何人”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鼻尖朝上,像在跟空气宣战;说“靠近”的时候,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陈豪胸口轻轻点了一下;说“觊觎”和“惦记”的时候,她又点了两下,三根手指排成一排,像在陈豪身上钉下了三颗钉子。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抬眼看他,那一眼的意思清清楚楚:你听懂了?

    贝雪栀还没反应过来,陈豪的左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动作很快,但力道很轻,像怕弄碎什么。然后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惩戒,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温柔。他的唇轻轻覆在她的唇上,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贝雪栀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乖宝......开始护食了。”

    “嗯......”

    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带着常年锻炼的紧绷感,浓重的雄性气息裹挟着她,眩晕感层层叠叠涌上来。

    “那你打算怎么护?”

    “嗯......我要......昭告天下。”

    唇齿辗转掠夺,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贝雪栀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浑身软得瘫坐在他腿上。

    这让陈豪心神大乱。

    他的嘴唇沿着脊线一路往下,落在一个地方,停留片刻,又移到下一个——像在丈量她的脊骨,一节,一节,不疾不徐。

    贝雪栀不自觉微微抬着下巴,眼里藏着不自知的期盼。

    “陈豪……”

    她的反应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陈豪更加失控。

    他一手轻扶着她发烫的腰,一手环住她腿弯,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贝雪栀周身体温莫名节节攀升,每一寸肌肤都因这过分贴近的距离泛起细密酥麻。

    空气渐渐温热粘稠,一室安静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轻喘。

    “陈豪……”

    “我在”

    "轻一点……"

    他吻得又凶又狠,唇齿反复碾过她的唇瓣,留下淡淡的齿痕。听到她说话,下意识地松开了唇,生怕弄疼了她。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乖宝......”

    “嗯?”

    “以后......都能这样护吗?”

    “能.......”

    贝雪栀的声音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每一个音节都拖着一点尾音,像猫伸懒腰时爪子轻轻勾住地毯。

    陈豪将人轻轻往自己怀里按。

    她的心口猛地贴上来,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意,严丝合缝地撞在他胸腔上。

    “乖宝今天好乖……”

    每一次贴合都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陈豪......”

    她那一声声“陈豪”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的后颈都要麻一下,然后那股麻往下走,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落。

    陈豪低头吻着她发红的耳尖,手掌托着后腰。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他都丈量过无数次,节奏全由他掌控。

    贝雪栀闭着眼,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骨叠在一起,快,密,乱,分不清是谁带起了谁。

    “陈豪……”贝雪栀的鼻尖红红的,唇瓣微微嘟着,声音从那张嘟着的嘴里出来的时候,先软了一截,到句尾几乎碎成一小团气流。

    陈豪手臂收得更紧,她呼吸开始凌乱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