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人严禁入内,

    纯情少女请止步,

    看了不喜欢请退出。

    拒绝恶意打低分。

    喜欢给别人的书打低分,看谁都不顺眼,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恶意写书评的,退退退!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善了个哉的!

    转身,迁善!

    没有绝对完美的人。

    接纳别人的不完美,也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才能拥抱完整的自己,善待自己。

    提前加书架不迷路。

    正文......

    手机屏幕上一条信息静静地亮着:“下班了,马上回来,想你想的不行了,等我。”

    贝雪栀指尖猛地一颤,浑身瞬间泛起一层寒意。

    短信发送时间,二十分钟之前。发件人上的备注显示——三臭。

    谁是三臭?

    她记得自己被人设局,诬陷她卖淫和商业欺诈,被关进了监狱。

    这里不是监狱。

    可她分明记得,几分钟前,她在监狱的硬板床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临死前脑海定格的最后画面,是陈豪眼底毫无温度的厌恶。

    错愕还没来得及消化,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咬合声。

    咔嗒。

    门锁转动,房门被顺势推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乖宝,我回来了。”

    那人将塑料袋放在门口的矮柜上,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逆光朝她走来。

    一米八六,肩背宽阔,自带强大的压迫感。

    贝雪栀吓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临死前的恐惧还盘踞在神经里。

    男人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走到她身边,双臂卡住她的腰身,将她直直抱起。

    “乖宝……”

    贝雪栀像一只被他抱在怀里的猫,下意识地挣扎扭动。

    可两人力量差距太大,男人紧紧把她按在怀里。

    “乖宝,这就开始馋了?”

    男人抱着她踏入卧室,顺势一同倒进床垫里。

    双腿下意识轻轻圈住她乱蹬的膝弯,单手扣住她舞动的两只手腕,轻柔但不容挣脱按在枕头上,力度克制,没有半分粗暴,只是单纯的怕她磕到床头木板。

    贝雪栀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乱了节拍。

    男人低头,鼻尖先蹭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扫过肌理。

    “乖宝!”

    他低沉的嗓音贴在耳畔,带着一路赶路的急促呼吸。

    贝雪栀本能偏头躲闪,牙关紧咬,神经紧绷到极致。

    男人的唇瓣轻柔落下,一路从颈侧挪向唇角,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慌乱之下,贝雪栀后背抵着凉席,胸腔猛地向上一顶,用尽全力挣脱这份近距离的贴近。

    男人终于停下动作,语气软得像温水:“馋猫,今天活力这么足?想玩点不一样的吗?”

    贝雪栀挣扎的的动作突然停了。

    ——馋猫?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

    但那人早就被她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那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

    男人的脸凑近,四目相对——瑞凤眼眼尾天然微微上挑,自带三分痞气。

    可看向她的眼底,只盛着毫无杂质的深情。

    “乖宝,你怎么了?”

    男人喉结滚动间,周身雄性荷尔蒙肆意蔓延。

    贝雪栀吞了一下口水。

    ——老天奶啊,真的是他。

    ——陈豪!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张脸,掌间传来真实的触感。

    当年就是这张脸,彻底勾走了她所有心神。

    陈豪大学当过两年野战侦察兵,贝雪栀和他同居的两年里,无论是情绪安全感还是身体体感,她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可是?她们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分手了,这段感情还是她自己亲手毁掉的。

    眼前的陈豪满身市井松弛感,穿着几十块的纯色棉质T恤。头发随意抓拢,没有任何打理痕迹。和那个跻身沪上顶层、冷硬精致的玛雅集团太子爷,判若两人。

    一缕温热气息拂过耳廓,陈豪眼底的贪恋直白不加掩饰:“乖宝,好香。”

    贝雪栀心神巨震。

    前世,陈豪也总说,能闻到她的体香。可她自己却从来都闻不到。她也疑惑过这件事,专门就医咨询,医生给出了十分玄妙的解释:这属于人类基因层面的吸引,是对方的基因选择了你。

    也就是说,陈豪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闻到她原生体香的人,也是独属于两人的隐秘默契。

    “你是属狗的吗?”贝雪栀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微颤。

    陈豪的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我属狼。”

    他的掌心带着火苗,一路灼烧,经过她的肋骨,到达心口,一掌覆盖那团温软。

    “嗯……”

    贝雪栀喉咙里闷哼一声。

    这种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好放松,好安全。除了陈豪,她再也没找到过这种安全感。

    她闭着眼,任由他温柔缱绻那团温热,步步沉沦。

    前世,她极尽刻薄地推开了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陈豪。

    后来再见到他时,他看她的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陌生。

    就自己干过的那些蠢事,陈豪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

    所以,现在这些都是死亡福利吗?还是临终意识产生的幻境?上天怜悯她惨死狱中,最后给了她这顿大餐,让她吃饱了可以不留遗憾地离世。

    贝雪栀软软的依偎在陈豪怀里。

    “陈豪……要我”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绵长克制,没有欲望裹挟,只塞满跨越生死的悔恨与积压数年的思念。她吻到缺氧眩晕,心底只剩浓烈的不甘。

    ——早知道死后能再见陈豪,我何苦在监狱受尽磋磨。

    ——就这样消散在这个吻里吧,也算圆满。

    ——对不起陈豪!我错了!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

    她这样想着,耳边传来陈豪温柔的声音:“乖宝,你怎么哭了?今天工作受什么委屈了吗?”

    贝雪栀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陈豪眼底满是错愕与心疼,顺势放开了她的手和双腿,指腹轻柔地擦过她滑落的泪痕。

    “别,别离开我,陈豪……抱紧我!”

    贝雪栀主动把自己双腿放回陈豪刚才卷的位置,又主动把陈豪抽出的手拉回原来的位置,让他继续缱绻那团温热。

    陈豪没有拒绝,只是疑惑的看着她。

    “咯咯咯……”贝雪栀捂着嘴笑出了声,泪水还在眼里打转。

    ——临终幻境这么长的吗?这死亡福利也太好了吧!

    头顶的吸顶灯,灯芯匀速流转柔光。靠墙的纯白衣柜上,贴着他们的大头贴。

    这里是他们最初同居的出租屋。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台历,边角印着金豪酒店的logo,那是她前世工作的酒店,台历是酒店每年免费送给熟客的伴手礼。

    日期:2020年9月14日。

    “死亡福利”的荒唐念头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清醒。

    贝雪栀终于意识到,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他和陈豪没有分手的时候。

    按照前世时间线,再过半年,就是她摔门而出、撂下那句"你这辈子都买不起我想要的包"的那一天。

    而在她拉黑陈豪所有联系方式、搬离出租屋的第二十八天,沪上财经圈彻底炸锅。

    玛雅集团创始人陈公明公开认回被拐卖了二十年的儿子。

    新晋太子爷——陈豪的照片,同步登上了上海财富排行榜首页。

    而她,离开陈豪后的那几年,为了追逐自己梦寐以求的光鲜生活,用尊严换取名牌和虚荣,以为这样就能挤进上流社会。可到头来,还是被人当成弃子,被诬陷卖淫和商业欺诈含冤入狱。

    悔意寸寸啃噬心神、临死前的绝望,全部在这一刻翻涌而上。

    当初的自己,愚蠢又虚荣、自私又浅薄。名牌、奢侈品、觥筹交错的宴会,全都是泡沫。只有陈豪给的烟火暖意、无条件的庇护,才是能托住她人生的底气。

    可是,重生后,她能拥有陈豪的日子也只有半年。

    因为无论半年后,她提不提出分手,她曾经撒下的那个谎言,也会被无情拆穿。

    算了,半年就半年吧,还要奢求什么呢?即使明知道最后还是要分开,她也不能像前世那样,用最伤人最刻薄的话,把他的真心碾得粉碎。

    贝雪栀回过神,

    “陈豪——”

    她声音里带着再次相遇的雀跃,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你……”

    她的本意是想贴胸抱住陈豪,找到那种踏实的感觉。

    无奈陈豪的双手有力的撑在她头两侧,刻意悬空,怕自身重量压得她胸闷。

    陈豪一脸深情:“想我哪里?”

    贝雪栀表情微嗔,左右看了一眼陈豪紧绷的胳膊:“陈豪你…松手!”

    “不松,会压到你。”

    “我就喜欢被你压,你松手,让我抱一会,我要充电。”贝雪栀急切的说着,眼泪都要出来了,“求你了陈豪,松手,让我抱一会。”

    陈豪眼底疑惑一闪而过,撑着床铺的双臂缓缓卸力,却没有直接压下,而是顺势侧身翻身,将她稳稳带到自己胸口趴着。

    贝雪栀像一只猫,温顺地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

    “抱紧我,陈豪。”

    陈豪单手松松圈住她的腰,力道安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黑发缓慢轻抚,动作是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

    “乖宝,不怕,明天我就去你们酒店,谁欺负你,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贝雪栀摇头:“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

    她把头深深埋在陈豪的颈窝里,感受着他胸腔里稳定有力的心跳。

    这种安稳,太过醉人。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贪念 ——

    ——她能不能,不只拥有这半年?

    可是,自己撒的那个谎……

    提示:双洁,甜文,建议脑子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