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霆的话犹如一道定身符，一下子让姜云曦停止挣扎，定在原地。
看着跑进去看戏的成王世子一行人，姜云曦怨念满满。
【系统，我怎么就不是男人，怎么就是女人！
连看戏都不让女人看，太不公平了。】
虽然姜云曦停止挣扎，但为了保险，姜云霆仍未放手。
听着里面传来的争执、扭打声，姜云曦只恨自己没长透视眼，不能穿透墙壁看戏。
【系统，我觉得你的功能有点LOW。
如果你能转播画面，我不就能看到了。
甚至都不用跑现场，能隔老远吃瓜。
那样咱们的吃瓜点不就会噌噌往上涨。】
系统：······【宿主，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好有道理。】
【那肯定有道理呀，直播、转播功能是一个称职的吃瓜系统必备的好吧。
所以你真的有点不入流。
你确定你现在是中级系统，不仍是初级？】
系统感觉自己被小瞧了，声音都大了些，【宿主，我确实是中级系统。
如假包换！】
【要不你问问，等你升级到高级系统，是不是就有直播、转播功能，要能看到画面的那种？】，姜云曦满含期待道。
【行，回头我就问。
宿主现在还是赶紧吃瓜吧。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听瓜也是有吃瓜点的。】
“你这个贱人，不愧是风月场所出来的贱货，竟然这么会骗人。
竟然敢串通恶霸演戏骗我，让我救你，骗我租房安置你，养着你，回头你又找其它男人。
还一找找几个。”
“你什么意思，是你养着娇娇，不是我养着她吗？
还有，一找找几个是什么意思？”
很快两人就对账，对着对着，变成了两人一同对玉怜香动手。
男人都要面子，谁愿意被人骗，当龟公。
没多久，传来的争吵声突变。
“你这贱人，勾搭年轻的还不算，连年纪大，能当爷爷的都不放过。
你就只认钱，这么不挑嘴的么？
那么大年纪的能满足你？”
“也是，肯定是没法满足，不然你也不会给人下助兴的药了。”
姜云曦：······【系统，戴书远的关注点是不是歪了？
他现在不是应该痛恨玉怜惜欺骗他，声讨她这个，怎么倒是怪人家找年长的了？】
系统：【宿主，这你就有点难为我，你们人类的思维，我怎么知道。】
听到戴书远怒骂的众人，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也有些不懂他的脑回路。
有挤不进，只能在外面听戏的人嗤笑，小声帮众人解惑。
“戴书远这是知道自己出手最不阔绰，被那女人看不起，恼恨呢。
他又不好直接点破此事，怕众人嘲笑他寒酸，连妓女都看不起，只能用年龄说事。
毕竟年纪大的一般都掌管家中资产，出手比年轻的阔绰多了。”
里面的撕打声，女人的哭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流血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哎呦，玉怜香得偿所愿了，终于把不知道亲爹是谁的孩子弄掉了。】
······
姜云曦走在路上，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玉怜香就这么被戴书远卖了，卖回青楼？
她忍不住问姜云霆，“大哥，戴书远卖了玉怜香，不犯法吗？”
在这时代，买卖人口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不等姜云霆回答，旁边先前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一人抢先道，
“玉怜香被人从青楼赎回来后，卖身契给了赎身之人。
那位夫人倒还算心善，只是把她赶出来，没把她卖了，连卖身契都还给了她。
有那卖身契在，不管谁卖她，都合法。”
【我的个乖乖，这也太危险了，岂不是谁掌握了卖身契，生命都不被自己掌控。】
【你以为呢？不然为什么那些奴才一个个都那么忠心？
那些世家贵族都豢养那么多死士。】
姜云曦思维发散，【陶尚书都养了那么多死士，三番两次派来刺杀我，也不知道平阳······】
姜云霆大骇，我去妹妹，这么多人在呢，这可不兴说。
他赶紧提高音量，“戴书远对那女子的处置，是不是太过儿戏了些？
人家刚流产，不送去医馆治疗，怎么卖去青楼？”
他这话成功打断了姜云曦的臆想。
【对噢，戴书远对玉怜香是不是太狠了些。
好歹也跟了他一场，和他滚过那么多次床单，抚慰了他孤寂的心灵呢。】
不少听到的人脸皮都抽动了几下。
有人咳嗽一声，“不送去青楼，还养成她不成。
被人这么欺骗，戴兄都恨死她了。”
【卖回青楼，玉怜香又要重操旧业，干回老本行了。
不过她这应该也算求仁得仁了，毕竟她对青楼的营生那么怀念，被人赎出来，还要自己想办法重操旧业。】
众人：就有些难评。
姜五小姐，你这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的真心话。
姜云曦突然有些好奇戴书远如今在干嘛，她忍不住问系统，
【系统，快看看戴书远如今在干嘛呢？
是不是很生气、很伤心？】
【宿主稍等。】
众人也有些好奇，戴书远如今的心情，一个个都竖起耳朵。
【他伤心个鬼哟，他现在别提多开心！】
姜云曦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忍不住伸手掏了掏。
【别提多开心，他不应该很生气？
他先前暴怒的样子不像装的呀？】
众人点头：确实很生气，若不是及时阻止，玉怜香差点被他打死。
也不知道他一文弱书生，下起手来怎么这么狠。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本来是挺生气的，不过在他回到安置玉怜香的小院，一通翻找，找出不少财物后，他就一点都不生气了。】
系统的声音难掩兴奋，【宿主，你不知道，戴书远找出来的东西，比他在玉怜香身上花的钱要多出四五倍不止。
现在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了。
你说他该不该开心？】
众人一阵愕然。
姜云曦脚下一个踉跄，人冲出去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所以，戴书远是一分钱没花，白白睡了玉怜香一年多。
甚至玉怜香这一年多拼命找金主，弄来的钱财都便宜了戴书远，算是给他打工？】
【对、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姜云曦：······【我去，玉怜香亏大发了。
戴书远赢麻了！
难怪他一点都不生气，换我也生气不起来。】
人群中一些手上不宽裕的人，顿时想变成戴书远。
他NN的，先前还嘲笑这人被人骗，被人当冤大头，转眼他就得了天大的好处。
好想揍他一顿，把他的钱抢过来，怎么办。
姜云曦摸着下巴，【系统，我是想让戴书远得到教训，以后不在外面拈花惹草，一心一意对媳妇好。
可他却得了这么大一笔不义之财。
万一他觉得这是个好营生，沉迷此道该怎么破？
那我揭穿此事，岂不是害了他媳妇？】
系统：······我也不知道呀。
【系统，要不咱们客串一把飞贼，把戴书远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