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校长,示意旁边的顾祝同。
“墨三,你跟大家讲一讲。”
“是,委座。”
“诸位,目前各地的形势很好。”
“我陆军方面认为,要扩大战果。”
“尤其是东北之战果!”
“我军,已陆续攻下锦州、沈阳、四平等东北大城市。”
“现在,已经兵临长春之城下。”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用不了几个月。”
“我们可以完全消灭共方之部队。”
“就此,我们提交了。”
“关于增加东北军事之预算草案。”
“这个草案,非常迫切!”
“因为,杜聿明部队,正在等着它。”
“进行进一步的军事行动!”
“所以,今天请大家抓紧时间商议下。”
常校长接过话,“这份军事预算的草案,我是看过的。”
“里面的数目,很庞大。”
“但是,大家也清楚,东北现在的局势。”
“我们还有钱打仗吗?”
白诸葛打断道。
顿时,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了。
“预案里说,国府财政拿不出足够的钱来。”
“要军情不那么紧张的各地区,去凑!”
“先不说各地方的军事预算,本身就很拮据。”
“就算目前,有那么一点钱。”
“可战场,瞬息万变!”
“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现在是在东北打,但搞不好。”
“接下来,就会打到华北、华东、华中等区域。”
“各地方现在不做好充足的储备。”
“等打到自家门口的时候,他们又该问谁去借呢?”
“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
“不可取啊!”
常校长见大家听了白诸葛的话,都默不作声。
又对旁边的陈诚一个眼神。
陈诚马上说道:“健生兄。”
“你这些话,说得不太对吧?”
“不错,目前我们的财政,是有些紧张。”
“但是,我们不能因为紧张。”
“就放弃了我们即将到手的胜利啊!”
“目前,国军在东北地区,已占尽优势。”
“只要我们乘胜追击,就一定能够取得丰硕的成果。”
“此时,借一点钱,又有何妨呢?”
白诸葛立即反驳,“为了区区一个东北战局。”
“拖累全国的经济,民怨载道啊!”
“辞修,孰轻孰重,你分的清吗?”
陈诚冷笑一声,“呵呵,小鬼子被打跑后。”
“国军各部队,在各大城市,接收的财务,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说金陵吧,单单一个徐启明部,接收的财务。”
“据说,可以买下小半个金陵城了。”
“一个小小的排长,都能够分到不少黄金。”
“这个徐启明呢,又是跟你健生兄,是以师徒相称。”
“这件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如果这些财务,能够入得了国府财政。”
“那也就不缺钱了呀!”
“哼!这简直无理!”
白诸葛立马冷脸回应,“这接收官员,由国府委派。”
“这里面,既有我白诸葛的下属。”
“也有你陈诚的人嘛!”
“至于接收财物的去向,国府自会安排。”
“又不是落在我的口袋里!”
常校长见两人快吵起来了,马上打断。
“建丰啊,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讲讲。”
“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嘛!”
常建丰见父亲点自己的名字,想了想才说道。
“委座,及诸位。”
“我认为军费不能再加了!”
常建丰的话刚说完,在座的众人都表情各异。
而白诸葛更是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好像是在告诉众人。
你们看,小常都和我一样的看法!
还有什么好反驳的呢?
常校长脸色也很难看,“建丰。”
“这是要讲具体理由的!”
“是,委座,很简单。”
“咱们没钱了!”
“共方之部队打仗,靠的是解放区民众的支持。”
“我们呢?”
“我们靠什么?”
“有些话,我们只能关起门来讲。”
“我们靠的是漂亮国提供的武器和援助。”
“我们花的是自己的钱!”
“没钱,这仗还能打吗?”
“还有,东北目前的情况,看似乐观。”
“其实,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这仗不能再打了!”
“我们得喘口气!”
“否则,就算打到了华苏边界。”
“我们到时,拿什么应对。”
“可能发生的华苏纠纷呢?”
陈诚马上接话道:“建丰,苏国方面当时。”
“是你出面谈的。”
“你总不能违背了,自己谈判的原则吧。”
“半年之内,消灭共方。”
“这是既定的国策!”
常建丰苦笑一声,“国策。”
“是国策不假。”
“可曾经的国策,遭遇了现实的困境啊!”
“我们是该想想新的对策了。”
“不顾现实,一意孤行!”
“只会被现实所反噬!”
“小鬼子刚走,我们的国家尚未恢复。”
“我们应该把钱花在整顿经济上。”
“只有我们的经济复苏了,这样我们才会有钱。”
“然后才能补充在军费上。”
常校长见众人都认可常建丰的分析,只好找补说道。
“刚才诸位讲的都有道理,只是我没有想到。”
“我们的财政状况,已经坏到如此地步了。”
“没有想到啊!”
顾祝同见这个会议已经偏航,假装咳嗽一声。
“委座,这个军费问题。”
“还可以再多考虑考虑。”
“比如,漂亮国。。。”
常校长对此,也只好如此了。
要想从在座众人口袋里掏钱去打仗。
包括自己。
这太难了!
只能看看漂亮国,这个冤大头了!
花别人的钱打仗,这才是正解。
打赢了,啥都好说!
打输了,啥也没有!
。。。
翔宇同志,还在军调处等候漂亮国军事代表,及国府这边的回应。
陈布雷走过来说道:“翔宇先生。”
“哦,是布雷先生啊。”
“今天是三人小组的预备会。”
“我在等。”
陈布雷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我就是来通知翔宇先生的。”
“没必要再等了!”
“马歇尔将军,临时有紧急会议参加。”
“张文白将军身体有恙。”
“特别让我跟翔宇先生请个假呀。”
“翔宇先生,你何时回去?”
“怎么?布雷先生,常校长差你来赶人了吗?”
陈布雷摆摆手,“哈哈,那倒没有。”
“我只是代表我个人的想法。”
“翔宇先生继续留在这儿,也谈不出个什么结果来。”
“只会让自己徒增烦恼啊!”
“谢谢布雷先生的好意啊,只是我现在还不能走。”
“还要谈下去!”
陈布雷叹气一声,“翔宇先生,宅心仁厚。”
“心智清明,若能参与国府治理。”
“必定有安邦定国的能力啊!”
“可惜错投了阵营,误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也误了民众的厚望啊!”
“布雷先生,你真应该到华国广大的山野民间,多多看看。”
“你口中的民众厚望。”
“是否包括那些,驻扎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穷苦百姓?”
陈布雷摆摆手,“哈哈,好了。”
“我们俩,还是不做争论为好。”
“我知你意志坚定,区区几句闲话。”
“哪里动得了你的心思分毫啊!”
“我只是为你,感到惋惜而已。”
“还请多多体谅啊。”
“布雷先生,对我之感叹,倒大可不必。”
“你是国府文胆,肩负重要责任。”
“为何,不为真正之和平,而发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