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偷偷收点利息的想法,还未等在脑子里转一圈。
就感觉胸前一股大力袭来。
下一秒钟,人就已经倒在了张海楼身上。
上下位置一翻转。
八爪鱼版张海楼上线了,四肢紧紧扒在张海侠身上。
该说不说,得亏张海侠练过,不然就这力道能把他勒死。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
倘若张海侠是块海绵,张海楼能把渣子都捏出来。
没错,酒鬼的力量就是这么大。
蛄蛹……蛄蛹……
八爪鱼又进化成了大蛆。
嘴里含糊不清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话。
张海侠耳朵都要贴他嘴边了,勉强才听出几个字儿。
“虾仔……嗯,肉好香……好吃!”
张海侠:……
简直是哭笑不得。
肉好吃?
这是梦中想到什么美食了?
脸上无奈的笑容尚未等完全绽开。
突然,脖颈处传来微微刺痛以及又麻又痒的感觉。
好家伙,被小狗给啃了一大口。
张海侠浑身骤然一紧,手条件反射顶在张海楼肩膀上打算把人掀下去。
靠!
这扯不扯?
心思有鬼的人哪经得了这个?
手掌刚用上半分力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行。
不能强行推开。
海楼喝的烂醉如泥,一不小心容易翻身摔下床。
到时候心疼的还是自己。
无奈之下,那点推拒的动作变成了虚虚搭在肩头的搀扶。
结果倒霉催的变成了自己。
许是张海楼消耗力气有点饿了,总之是啃上瘾了。
完全将张海侠脖子当鸭脖子对待。
啃就啃吧还特么嗦喽。
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浓重的酒气,麻痒感顺着毛孔往骨子里钻。
张海侠不是僵尸都特么僵透了。
前后两辈子,刀架脖子上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今天算是彻底栽在张海楼身上了。
身体永远比语言诚实。
热气滋溜一下顺着血管往下流。
烧得他耳尖通红,连呼吸都开始发沉、发哑。
想躲,躲不开。
想动,不敢动。
造孽啊!
张海楼哪知道这些事情?
喝懵逼处于迷糊状态的他正满心品尝到嘴边的……
肘……子???
那真是相当认真又投入。
一会轻咬,一会贴着皮肤慢悠悠嗦喽,含糊的碎念不停往外冒:“香……好香……再吃一口……”
吃就吃呗。
还特么吧唧嘴。
跟谁学的臭毛病?
张海侠后背绷的堪比钢板,然后上面很突兀地多出一根螺丝钉。
他试着抬手推了推张海楼的后脑勺,想把人挪开点。
好歹给自己留个喘口气的机会。
结果张海楼以为跟他抢肉。
那简直是做梦。
哼唧两声,反倒咬得稍微重了点,还呜呜地抗议。
要了亲命了。
“你……”张海侠声音哑得厉害,火气几乎要焚烧掉理智。
张海侠这一宿简直是遭了大罪了。
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才勉强撑下来。
天蒙蒙亮。
闹腾一宿的张海楼总算是睡着了。
胳膊腿还死死扒着他。
昨晚上那股子疯劲全敛了,睡得跟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似的。
张海侠也就是没活到后世,不然就会知道这玩意叫阿贝贝。
浑身上下憋的……
衣服全都被汗水浸透了。
趁着张海楼翻身的功夫,张海侠总算是找到机会逃离了。
一溜烟功夫冲进浴室。
哗啦啦——!!!
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事毕。
张海侠头一次跟做贼似的极其不体面的逃离房间。
张海楼一直睡到太阳晒屁股才睁开眼睛。
醒了那一瞬间。
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是……
虾仔的房间?
咦!
我不是跟山炮他们喝酒呢吗?
咋在这里呢?
难道说……
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
我不会是被抓回来了吧?
完犊子喽。
想到张海侠最讨厌烟酒味道。
张海楼做贼心虚的赶紧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哕!
差点被自己熏吐了。
我靠!
左右撒摸了好大一圈,没看到张海侠的身影。
完犊子喽。
虾仔指定是被自己熏跑了。
还睡个屁啊。
张海楼屁股下边像安了弹簧似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又是开窗户,又是换床单被罩,最后又冲到了浴室一顿洗刷刷。
就差把床架子给洗一遍了。
心虚啊。
生怕因为这个原因被张海侠收拾。
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想趁着张海侠不在房间,赶紧溜出去避避风头。
结果迎面与张海琪来了个面对面。
“站住。”张海琪双手抱臂冷哼一声,“瞅瞅你这一副心虚的样子,怎么着半夜去做贼了?”
“放……胡说。”张海楼停住脚步,扭头愤愤不平,“不是,老太婆,我又没做错事,你咋总盯着我啊?”
上辈子想让你看一眼都费劲。
这辈子俩眼珠子都要黏我身上。
咋滴?
虾仔是胶水啊?
“我看你真是欠揍。”
张海琪卸掉档案馆馆长职位,目前唯一的乐子就是收拾便宜儿子。
顺便锻炼臭小子的反应能力。
重活一世,他的身体某些机能需要被刺激才能激发出来。
照旧是东躲西藏蛇形走位。
张海楼一个闪身踩着二楼栏杆,纵身飞扑窜进旁边院子里。
张海侠正在院子里浇花。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渐渐平稳。
突然,鼻子一动闻到张海楼的味道,抬头向上一瞧,好家伙,人从天而降了。
“海楼。”
浇水壶往旁边一扔,张海侠已经冲到了楼下。
说实话这点距离真摔不死。
只不过张海侠的身体反应远远大于脑子上的理智。
“虾仔,你让开……”
张海楼想要换个位置落地。
主要是怕自己身上还残留有烟酒味,在熏坏了张海侠。
可他身子在空中根本收不住力,结结实实就扑进了张海侠怀里。
张海楼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虾仔,你可真够意思。”
“师傅又揍你了?”张海侠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只有这一个原因。
此话顿时引起了张海楼的愤慨。
“虾仔,你说师傅是不是更年期啊?成天没事干怎么专琢磨我呢?”
说话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张海侠的脖颈处。
顿时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