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102章 静静是谁?
    张海侠压下去的慌乱又被挖掘出来。

    看上谁家美女。

    多么正常的念头。

    可落在自己身上,却是天大的讽刺。

    他心里装的,是眼前这个满嘴胡话的男人。

    哪里来的什么美女?

    张海楼被心里的那股子不爽搅和的,也没啥心思继续玩闹下去了,“虾仔,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先上床休息一下吧。”

    张海侠胸口那股憋闷还在翻涌。

    头一次有些不敢直面张海楼,怕自己眼底再也藏不住那点不该存在的情愫。

    他需要独自捋清眼下的情况。

    “嗯。”张海侠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发哑,刻意避开了张海楼的视线。

    腿刚迈出一步,胳膊再次被张海楼拉住。

    “哎,虾仔,慢点啊。”张海楼眉头皱的跟二郎神似的,“瞅你这脸色白的跟纸似的,不行,我给你倒杯水去。”

    “算了,还是先把你抱上床。”

    张海楼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手臂一收,直接稳稳环住张海侠的腰,单手用力,轻轻松松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上辈子这种动作早就习以为常了。

    别说,重生回来依旧刻在骨髓里。

    身子腾空的瞬间,失重感裹着张海楼身上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将他整个人裹住。

    我...

    张海侠脑子嗡的一声。

    顷刻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虾仔,你怎么这么轻啊,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张海楼跟八十岁老太太似的唠叨不停,“是不是师傅克扣你俸禄了啊?不行,明天我高低要跟老太婆讨论一下。”

    小心翼翼把张海侠放到柔软的床铺上,还顺手替他垫了个枕头。

    动作熟练又自然。

    转身又去倒了杯水递到了张海侠嘴边,“来,喝口水早点睡一会儿。”

    近在咫尺的呼吸落在脸上痒痒的,却烫得张海侠心口生疼。

    怎么办?

    他不敢想象,若是此刻自己眼底的情愫泄露半分,若是张海楼看穿他龌龊的心思,会是什么反应?

    恶心?

    膈应?

    疏离?

    随便哪一样都是他不能承受的。

    “我没事。”张海侠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推开张海楼的手,“海楼,我想静静。”

    啥玩意?

    张海楼立马炸了毛,“静静是谁?我特么...”

    话冲到嘴边戛然而止。

    妈的。

    虾仔居然想别的人?

    一股子无名醋火“噌”地直冲头顶。

    下一秒钟又被强行压了回去。

    “咳,虾仔,那你先睡吧,我出去办点事。”张海楼脚底抹油推门就走,生怕慢一秒钟控制不住情绪揪着张海侠脖领子逼问谁是静静。

    房门“啪”的一声被带合。

    屋子里瞬间彻底安静。

    安静得可怕。

    张海侠缓缓闭上眼。

    长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腔里积压的酸涩、恐慌、羞耻、贪恋,缠成一团死死堵着喉咙。

    ……

    门外。

    张海楼蹲在地上憋屈的恨不得挠墙。

    静静?

    到底谁是静静?

    从小到大,虾仔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今天居然想静静?

    行。

    老子高低要看看到底谁叫静静?

    张海楼习惯性地想要拿出根烟抽几口,余光瞄向紧闭的房门又把香烟塞了回去。

    猛地站了起来。

    二话不说顺着楼梯往楼下走。

    三层的别墅小楼里面不止是住了他们师徒三人。

    还有管家和几个打扫卫生的下人。

    张海琪回来的时候,差点没被眼前一幕搞懵逼了。

    这是...

    刑事逼供?

    楼下客厅里,此刻气场堪比刑场。

    向来吊儿郎当的张海楼,眼下脸冷的跟刚从冰柜里面钻出来似的,眼神凌厉地注视着前面站着一排的佣人。

    下人脑袋埋的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不清楚惹了啥事情?

    干着活就被人叫了过来。

    虽然张海楼第一次来这房子,可佣人都清楚这是小姐的亲儿子。

    说白了就是自家小主子。

    管家站在最前面。

    额头往下滴着汗,头皮发麻地万分盼望小姐赶紧回来吧。

    真受不了了。

    老头子我都五十多了,咋可能叫静静啊?

    小主子都问七八遍了,老子小时候叫做狗剩的名字都被挖出来了。

    其他人都没好到哪里去。

    二丫,狗蛋,王八全,土豆,茄条...

    佣人头低的差点亲到脚面子。

    很多时候不是怕死,而是真特么的丢人啊。

    “张海楼?”张海琪忍不住开口,“你干嘛呢?查案呢?”

    张海楼头都没回,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别打扰我,问话呢。”

    别说,气势真挺足。

    一瞬间,张海琪硬是看到了上辈子当馆长时候的张海楼。

    能凭借一己之力托举海外派百年的男人,怎么可能光是一个穷嗖嗖借钱的样子呢?

    他周身那股压迫感不是装出来的,是在无数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

    哟呵!

    有点意思啊。

    张海琪决定静观其变。

    瞅一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家这位小兔崽子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我再问一遍,你们中有没有一个叫静静的人?”张海楼目光扫向一众佣人,声音冷的人心里发寒。

    “少爷,真没有啊。”管家苦着脸,求救的目光瞟向张海琪,嘴里不忘记回答:“你要是实在想要听,要不...老头子我改叫静静总可以了吧?”

    妈的。

    老头子跟静静不共戴天。

    老管家下定决心,别让他听见谁叫静静。

    但凡知道舌头给她割了,让她一辈子都静静。

    “没有?”

    张海楼眉头拧得死紧,心底那股憋屈一时半会散不下去。

    特么的。

    难道是档案馆里面的人?

    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档案馆那些熟面孔。

    上到元老长老,下到打杂的保洁,男男女女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圈,也没想起来哪个叫静静。

    张海琪越听越懵逼。

    什么静静?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她摆摆手让佣人先离开,打算一会跟张海楼聊聊看他作什么妖?

    艾玛啊。

    这一句话可算是救了管家和佣人的命了。

    一个个感激的眼神看向张海琪。

    转身跟耗子似的滋溜跑路了。

    张海楼还站在原地,眉头依旧拧成一团,“妈的,府里没有,难不成真是档案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