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92章 我都贴墙根了,退路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我享福。

    张海琪坐在房间里翘着二郎腿,一边品茶,一边听着留声机里面传出的音乐声音。

    劳碌了一辈子。

    张海琪决定这白得的一生必然要享享福。

    至于档案馆的事情?

    关自己屁事。

    老娘都不是馆长了。

    哪有那么多闲心操心这些破事情。

    交给两个小兔崽子处理吧。

    哦!

    还有张家的事情?

    更不归老娘管了。

    反正最后也难逃一个分崩离析的结局。

    何必把大好时光浪费在这上面。

    嗯。

    音乐真是让人陶...

    ——砰!

    下一秒钟,房门被人用力狠狠撞开。

    “老太婆,我和虾仔查到了。”张海楼风风火火直接闯了进来。

    脚步声音简直是震天响。

    茶盏晃了晃。

    留声机里的曲子都跟着颤了一声。

    美好的气氛好似气球般噗呲破灭了。

    张海琪一口气哽在心口。

    不上不下直卡脖子。

    怒目瞪着冲进来的罪魁祸首,后槽牙磨得咯吱响,一字一顿往外挤:“张、海、楼!!!”

    张海侠:......

    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

    “娘,你又咋了嘛?”张海楼手里捏着复刻出来的卷宗,警惕地站在门口做好随时转身就跑的准备。

    张海琪深吸一口气。

    胸口起伏明显,压着翻涌的火气。

    不能揍。

    我是个慈爱的母亲。

    不能过于苛刻。

    不能过于责备。

    不能...

    不能你娘个腿的。

    好不容易熬来的清闲,好不容易泡的好茶、好不容易静下心听的曲子,全被这小兔崽子一脚踹没了。

    理智再一次提醒她要慈爱。

    她不仅把理智给揍了,顺便也没饶了罪魁祸首张海楼。

    抓起旁边放着的鸡毛掸子冲了过来。

    闪转腾挪。

    屁大点的房间里。

    张海楼几乎把轻功使到了极致。

    墙角,书桌,柜子上...

    但凡能蹲的地方都出现了张海楼的身影。

    张海楼脚蹬在墙缝夹脚处,“虾仔,快帮忙。”

    张海侠沉默了足足一秒钟。

    再次退后半步。

    转身...

    轻咔一声。

    房门被彻彻底底锁上了。

    “瞧瞧,还是张海侠懂事。”张海琪活动了下手腕,慢悠悠朝着贴在墙缝里的张海楼走过去。

    嘴角扯出个笑,看着和善,眼底却冒着火气,“张海楼,老娘今天要不好好揍你一顿,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几...”

    “我知道,三只眼。”

    “呵呵,你还会抢答了。”

    张海楼后背紧紧抵着墙壁,手里还攥着那卷卷宗,决定使出三十六计中的第三十七招--舔着脸讨饶。

    “娘,我的亲娘,世界上最美的老太...呸!美少女战士,您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先揍完再说。”张海琪步步逼近,“忍你两辈子了,再不打你一顿,老娘容易被憋死。”

    张海楼使劲朝门板方向递眼神,指望张海侠能良心发现拉一把。

    不是说好退三步给自己留后路吗?

    我特么都贴墙根了。

    路呢?

    张海侠单手插兜。

    身形倚着门板站得松弛随意。

    垂眸。

    摸了摸鼻子。

    整张脸看着清冷平静、一本正经,半点波澜没有。

    唯独肩膀极细微地、克制地轻轻抖着。

    张海楼直接心态炸裂。

    靠!

    没爱了。

    他...他居然在憋笑。

    鸡毛掸子到底亲到了张海楼的后屁股上。

    疼不疼先不说。

    真特么的丢人。

    两辈子加起来也是个百岁老人了。

    居然躲在墙角还能被师傅揍一顿。

    得!

    权当彩衣娱亲了吧。

    张海楼宽慰了自己一顿,捂着后屁股从墙上跳了下来。

    走到桌子旁边,用力把卷宗拍到上面,哼了一声,“挺大岁数一点不稳重,就不能办完正事在揍我吗?”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张海琪随手把鸡毛掸子往桌边一搁,眉梢一挑,“老娘得亏没坐在门边,就你这力度能把我拍墙里。”

    “扯平了总行了吧。”张海楼揉了揉后屁股,收敛了语气,翻开卷宗,“这里面记录的东西跟常沙的活死人现象十分相似,我和...”

    转头磨着后槽牙瞪了张海侠一眼,语气陡然变得异常正经,“我打算去孤岛看看情况。”

    话说到这里。

    似乎想到了上辈子。

    心里一紧。

    到嘴边的名字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一旁张海侠依旧单手插兜靠着门板,立马收敛了笑意,沉声道:“师傅,我跟海楼一起去。”

    “虾仔,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张海楼急忙拒绝。

    开啥玩笑?

    怎么能呢?

    为了说服张海侠,转头向张海琪求助,“师傅,您也知道我的能力,区区一个小船对我来说轻而易举,虾仔身为南部档案馆馆长,琐事繁忙,自然不能跟我一起执行任务,您说对吗?”

    张海琪端起凉了大半的茶抿了一口。

    目光在他俩之间转了一圈,一眼就看穿张海楼那点小心思。

    “少拿馆长的名头当挡箭牌。”她放下茶盏,指尖敲了敲卷宗边缘,“你心里头揣着上辈子的旧事,怕那岛上的东西再把人卷进去,不想让他去,是吧?”

    一句话戳破,张海楼喉结滚了滚,没吭声。

    怎么说?

    那是所有悲剧的开端。

    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他可以出事、可以栽跟头、可以再闯一次炼狱。

    唯独不想让张海侠再伤半分。

    “师傅...”

    “海楼,闭嘴。”张海侠缓缓站直身子,目光锁在张海楼身上,一字一顿说道:“我说过,这辈子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虾仔,你在馆里待一天不行吗?”张海楼猛地抬头,急得嗓子都有点变调了,“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岛,船...

    这两样加在一起真让人难以释怀。

    他不是想要限制张海侠的行动。

    只是...

    能不能避免这种情况呢?

    “海楼,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张海侠反问。

    他轻轻靠近。

    彻底断了张海楼想要逃避的余地。

    “海楼。”

    “你怕旧事重演,怕我出事。”

    “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变了不是吗?”

    简简单单几句话,堵得张海楼瞬间失语。

    张了张嘴。

    努力了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虾仔...

    话咋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