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88章 生孩子没屁眼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张海侠一出手就给了张海楼心灵上沉重一击。

    张海楼盯着那半根灰扑扑的蜡烛,嘴角抽的跟中风差不多。

    “不是,这么缺德的机关是谁想出来的?”张海楼低声骂了一句,“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张海侠:......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良久。

    张海侠轻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微飘向一旁石壁,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呃,是我早年改良的。”

    “???”

    张海楼嘎巴一下宕机了。

    要不要这么巧合啊?

    他张开嘴,闭上嘴,好半天没憋出一个屁。

    咽了好半天唾沫,最终右手略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张海侠肩膀上,“虾仔,你听我解释,那啥我不是骂你,你...你生孩子还是有屁眼的,我保证。”

    张海侠:???

    先不说生不生孩子的问题。

    请问,你怎么保证这点?

    现捅出来一个吗?

    “虾仔,你放心,真有的,我...呸呸呸,我...”张海楼恨不得抽死刚才嘴无遮拦的自己,咬牙来了一句,“实在不行咱俩生一个,那啥我总不能诅咒自己的孩子吧...”

    话压根没过脑子。

    满心就是道歉。

    ???

    张海侠额角突突跳了两下。

    清冷稳重的人设差点当场碎一地,用力捏着蜡烛咬着后槽牙蹦出两个字,‘闭嘴!’

    声音呵斥,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转过身子不再理会张海楼。

    他手上捏着那半根引机烛,指尖稍微用力,强行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话全部甩开。

    摸出火折子,火星一闪。

    火苗噗的一下冒了起来。

    见状,张海楼不敢继续废话,嘴闭的紧紧的,生怕干扰了张海侠开启机关通道。

    通道里安静的就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蜡块慢慢融化。

    混在蜡油里细碎的金属粉末,顺着石门的缝隙丝丝缕缕渗进门后的机关缝隙。

    齿轮、卡扣、弹簧...

    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顷刻间,上辈子一上前就跑路的石门被定住了。

    “可以了。”

    张海侠抬步上前,修长五指抬起,标准的张家发丘指起势。

    叩击、捻转、解锁...

    手法又娴熟又优雅。

    张海楼突然产生种想把手抓过来好好把玩一下的冲动。

    下一秒钟又把念头掐死了。

    不行。

    虾仔会拍死自己的。

    随着机关声音响动,厚重的巨型石门向内开启了。

    张海楼白眼几乎翻上了天。

    真是会的饿不死,不会的折腾西。

    上辈子他俩眼珠子几乎都要飞出来了,眼泪顺着眼皮往下淌,那个狼狈的哟!

    现在倒好,一个蜡烛搞定了。

    张海侠收了手势,侧身回头扫了眼还在发呆的张海楼,“走吧,还有几处机关就应该到了。”

    “来了。”张海楼急忙跟了上去。

    进个档案馆几乎堪比过三关斩五将了。

    张海楼全程化身成了张海侠的小迷弟,捧场的就差拿个应援棒跟着后屁股来回挥舞了。

    经过层层机关,又穿过一条长长的山缝。

    眼前豁然开朗。

    真正的南部地下档案馆,终于完完整整铺在了眼前。

    整片石室是直接掏空山体凿建出来的。

    规模极大,纵深极宽。

    两侧岩壁平整干净。

    层层叠叠的青石档案架顺着山势延伸。

    一眼望不到头。

    每一层架子上都整齐码放着裹着防水蜡布的古旧卷宗。

    整个南部档案馆所有秘密全都藏入其中。

    其中涉及的秘闻但凡放出去一个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呼!”张海楼长出一口气,“艾玛,可算是有机会好好看看了。”

    说话间扯了扯张海侠的胳膊,嘿嘿坏笑两声,“虾仔,你说这里有没有放那些...”

    张海侠脚步一顿,侧眸淡淡瞥他,“你要说什么?”

    “师傅的情感史啊。”张海楼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不信师傅年轻的时候没经历过,万一写了日志啥的呢?”

    张海侠眼底的无奈几乎溢了出来。

    就知道小混蛋玩意嘴里憋不出好屁。

    啥都敢往外胡咧咧。

    就不怕师傅躲在旁边冲出来抽他一顿?

    当然,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有自己在...

    算了。

    自己在也没他嘴快。

    张海侠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跟他掰扯这种离谱话题,“你啊,不想被师傅揍,就少说这种话。”

    “我就跟你说几句,你又不会给我外传。”

    “万一我传出去了呢。”

    “嘿嘿,你才不会呢,你舍不得我挨揍。”

    “少废话,赶紧翻看资料。”

    张海侠开启了机关,密室里瞬间亮如白昼。

    灰尘被光晕照得纷纷扬扬,在半空缓缓浮动。

    张海楼收敛了嬉皮笑脸,顺着灯光仰头望上去。

    层层卷宗裹着厚重蜡布,一卷挨着一卷。

    炭墨写的编号印在蜡布外侧,岁月侵蚀,字迹已经有些发淡。

    “虾仔,百年前的资料,我们从哪里开始翻阅?”张海楼头大如斗,这么多资料全看完会不会饿死?

    张海侠抬手指向库房深处最高那排石架,“这整片区域全是百年前入册的秘闻,涉及到航线记录、海难笔录、当地异族传闻,全部分散记在里面。我们重点翻看当地异闻...”

    张海楼抬脑袋望过去。

    我勒个去。

    真是要了亲命了。

    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

    等找到了,那些村民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得嘞。

    死马当活马医吧。

    张海楼踩着梯子爬到上方。

    把最上层档案依次递给下面的张海侠,“虾仔,注意点有灰尘。”

    张海侠伸手稳稳接住递下来的卷宗,一叠叠码在石案之上,轻声叮嘱,“轻一点,别扯坏封皮,这些底稿仅此一份,没有副本。”

    来回折腾了几趟,厚厚的卷宗堆在了石台上。

    两人守着半堆卷宗埋头翻找。

    此举也没比大海捞针强多少。

    出乎张海侠意料之外。

    张海楼居然完全没有任何抱怨的沉浸其中。

    一页一页翻看的极其仔细和耐心。

    一本接一本被翻开,又一本接一本被合上。

    直到肚子咕咕响,两人才发现时间早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