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64章 搭档还是老的好
    “虾仔,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办案了。”

    张海楼穿着一身土布衣服,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倒骑在毛驴上。

    满脸兴奋地控制不住情绪。

    时不时捅几下驴屁股。

    驴:...

    被戳得不安地踏动蹄子,不住甩着尾巴。

    特么的。

    咱俩谁不是人?

    “安分些,前路路途难走,当心摔下去。”

    张海侠戴着一张老年的人皮面具,小心翼翼地牵着毛驴,生怕毛驴发脾气把张海楼甩出去。

    “不能,这是八爷的毛驴,最是听话了,不然我也不能偷...”

    迎着张海侠似笑非笑的了然目光,张海楼硬生生把后半截话拐了个大劈叉,“嘿嘿,是借,借出来的。”

    “你啊。”张海侠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高高挂起。

    两人此番乔装打扮是为了调查祭祀的事情。

    人多自然不行。

    容易打草惊蛇。

    张长林几人想要陪同一起过来,被张海楼断然拒绝了。

    理由相当充分。

    军务繁忙。

    哪能让大哥当光杆司令呢?

    调查跑腿这种小事自己来就行了。

    不用麻烦大家了。

    都知道他在扯王八犊子。

    可眼下常沙城里确实有些事情分不开身。

    也就默许了他与张海侠搭档行事。

    张海楼从驴背上翻转身子,正坐回来,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收敛了几分嬉闹,“虾仔,一会儿我装病人,想办法混进祭祀的地方,你留意一下周围情况。”

    张海侠一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那你要不要提前喊声爹让我听听?”

    “没问题啊。”张海楼笑得跟偷鸡狐狸似的,故意掐着嗓子甜腻腻的喊了一声,“爹,儿子想吃林一楼的美食,晚上你请客。”

    张海侠脸上那张苍老的人皮面具都快挂不住了。

    他低低笑出了声,抬手屈指轻轻弹了下张海楼的额头,“得,算我栽了。”

    两人多少年没这么胡闹过。

    此时,颇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笑闹过后,张海侠敛了笑意,伸手帮他拢了拢松散的衣领,低声正色叮嘱:“遇事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混进去。”

    “好啦,有我在你就闹心...放心吧。”张海楼坏笑两声。

    下一秒钟立刻入戏。

    塌了脊背,眉眼一垂。

    鲜活的少年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出现在眼前的则是一个半死不拉活的病秧子。

    张海侠同样不甘示弱。

    顺势弯下腰,脊背佝偻。

    瞬间变成一副年迈老农模样。

    牵着驴绳,沧桑又局促。

    前方山坳深处藏着一座隐村。

    依山而建,外头看着破败寻常。

    根据三爷手下打探出来的消息,这个地方就是那伙散发谣言信徒的据点。

    村口立着两个麻衣信徒。

    眼神阴沉沉跟欠他八百万似的。

    滴溜溜的贼眼来回打量过往路人。

    旁边立了一个牌子。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只收病患,拒拦闲人。

    其中病字还写错了。

    张海侠牵着驴一步三摇晃的走上前。

    人皮面具上的老脸极其沧桑,有一种活不起的感觉。

    嗓音粗哑苍老,满脸愁容,连连作揖:“两位小哥,通融通融。我这娃打小身子弱,最近更是熬不住了,听闻村里有神坛能延寿祈福,只求进去拜一拜,讨个活路。”

    张海楼那是相当能装了。

    连咳嗽带放屁。

    差点把毛驴都弄崩溃了。

    身子在驴身上来回摇摆,摆出一副不用风吹都能倒的架势。

    “哪来的?”两个守门打量老半天。

    见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确实不像有钱人,眉头皱起有些不爽。

    张海侠腰又弯了几分,“二十里外王家庄的人,听说这里能救命,我们爷俩连夜赶山路过来的。”

    瞧俩土鳖也没啥油水。

    两个人对视一眼,随意地摆摆手,“只许病人入内,家属在外等候。入坛安分跪着,不许乱看,不许私语,心不诚者,福运不临。”

    “好好好!多谢小哥!”张海侠连忙应声。

    张海楼偏头飞快扫了一眼张海侠。

    一眼对视,无需多言。

    一个入内探底,一个在外布防。

    张海楼佝偻着身子。

    像是鞋跟大几号似的一步一蹭地的往里走。

    别说,来拜祭的人还真不少。

    男女老幼几乎都有。

    一个个虔诚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

    张海楼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咋都这么缺心眼呢?

    天上哪有免费掉馅饼的美事。

    即便有。

    还能轮到你们这些人?

    越靠近村落中心,阴冷气息越重。

    旁人察觉不到,常年与古墓打交道的张海楼敏锐感觉不对劲。

    有意思。

    村子下面居然有古墓。

    又往前走了几步。

    前面一个领路的教徒停下脚步,弯腰挪开一块黑色大石板。

    一阵冰凉刺骨的阴风瞬间涌了上来。

    带着一股甜丝丝、黏糊糊的怪味,顺着脚底往人天灵盖钻。

    艹。

    张海楼差点骂出声。

    哪个大傻叉的品味这么独特?

    就这味道还不如粪车的味道好闻呢。

    随即又有些庆幸。

    得亏来的是自己。

    要是换成虾仔?

    艾玛!

    那不得被熏成了甜甜虾?

    心里不断吐槽。

    脚步却一点没停歇。

    石阶蜿蜒向下。

    下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有多深。

    张海楼垂着头,继续装那副随时能断气的病秧子模样,一步一喘跟着人群往下挪。

    越往下,那股奇异的熏香味越浓。

    不呛人,反而软乎乎的,钻进鼻腔里让人脑子莫名发飘。

    张海楼注意到。

    周围方才还绷紧神经的信徒。

    此刻一个个露出一副舒服,放松,昏昏沉沉的样子。

    模样仿佛...

    跟吸了大烟差不多。

    这种香味对于身为张家人的张海楼自然没有效果。

    不过为了融入进去。

    他迅速开启影帝模式。

    眼皮半耷拉着,脑袋微微发晃,脚步虚浮无力。

    连呼吸都放得绵长迟钝。

    完美复刻出旁人那种昏昏欲睡、浑身发软的假象。

    不知情的看他这副样子。

    估摸着得琢磨这家伙大晚上干了几场卖力活了?

    弯弯绕绕向下走了大约十几分钟。

    张海楼心里估算了一下。

    眼下,距离地面大约得有五,六十米的高度。

    靠!

    不知道虾仔那边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