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22章 弄死莫云高
    不是。

    这么唐突吗?

    动手之前不能给个提示吗?

    飞刀深深扎进皮肉,直没刀柄。

    莫云高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破响。

    他双眼骤然瞪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

    方才心里盘算的那些求饶的话语,全堵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满脑子就剩下了一个想法--我要死了?

    张海楼抬脚踹翻莫云高,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他胸口处。

    此时,莫云高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努力伸出右手抓向张海楼的脸部,想要在临死前揪下那块碍眼的红绸子,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自己?

    到时候高低在阎王爷面前告他一本。

    太不讲武德了。

    张海楼微微偏头,轻飘飘避开那只无力垂落的手,眼底半点怜悯都无,冷得堪比西伯利亚寒冰。

    上辈子所有悲剧都是这孙子造成的。

    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的虾仔可以好好的当馆长,未来前途无量,而师傅也不会伤心的躲在南洋百年不与自己相见。

    她在恨我。

    我知道。

    可我...

    真的好想他们两人。

    张海楼手腕一转,匕首在莫云高的心口位置扭了一圈。

    莫云高瞳孔猛地收缩。

    胸腔伤口不断涌出温热的血,浸透身下泥土。

    指尖徒劳地在空中乱抓,离那片红绸只差寸许,终究无力垂落,重重砸在草地上。

    张海楼利落地抽出匕首,鲜血顺着刃身滴落在草丛里。

    目光扫向倒在地上的莫云高。

    沉思了不到一秒钟。

    匕首猛地向下扎去,狠狠地捅进了右侧胸腔。

    要知道,上辈子很多都写过反派总会稀里糊涂的逃过死劫。

    就好比自己和虾仔的心脏就在右侧。

    不行。

    肚子上也得捅两刀。

    万一这家伙心太坏沉到肚脐眼怎么办?

    张海楼生怕莫云高死不透。

    拿着匕首从头扎到尾,最后砍断了头颅和四肢,又生怕这家伙还有复活的可能性。

    抽出对方身上的皮带,直接把脑袋挂在了树枝上。

    嗯。

    挂的高总不能在复合吧。

    此时,莫云高简直堪比被五马分尸的商鞅。

    张海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重生到现在心里堵的那口气总算是吐出去了。

    他拿着匕首在旁边黑衣女人的衣服上蹭了两下,擦干匕首上的血迹,咔嗒一声塞回后腰。

    突如其来的松懈感觉让张海楼一时间有点茫然。

    直到不远处隐约间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才让他彻底回过神。

    双手使劲揉搓脸,让自己尽快清醒一下。

    接下来该干另一件正事了--调查火车劫持案。

    转身刚要离去,又停下了脚步。

    目光落在地上两具女尸身上。

    她们方才话语里面提到了什么神女,有没有可能案件跟这所谓的神女有一些关系呢?

    他摸索着下巴琢磨两秒。

    这里是陆府后院,很有可能家丁或者巡逻的过来,带着红绸面具出去太扎眼,干脆换套行头省事。

    他对于扒衣服这种事情相当熟练。

    别误会,不是扒大老爷们又或者是大姑娘。

    他活了百来年,除了帮一个大活人张海侠换过衣服外,其他都是扒的死人衣服。

    没办法,下墓的时候就算是多带几件也会破损。

    总不好光着屁股在墓地里跑吧。

    虽说没有人看见。

    可没有个衣服抵挡总感觉会被尸体前后夹击。

    他弯腰蹲下身,快速扒下其中一具尸体的黑色劲装,三两下褪去自己外衣套上去。

    红绸随手揉成团塞进裤兜,又扯过地上女人的素色面巾蒙住脸。

    高矮差了一截。

    他微微塌着腰,肩膀刻意收窄,慢悠悠地往院子深处走去。

    刀片含在嘴里,飞刀扣在手心。

    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边留心周围情况,一边琢磨着留在大厅的张日山现在如何?

    能如何?

    骂娘的心都有。

    张日山是跟着张启山从东北杀过来的。

    杀人放火什么勾当都干过,唯独装女人真是头一次。

    旗袍紧梆梆的勒的他浑身都难受。

    更别提上面还扣了两个碗。

    对于罪魁祸首不舍得责备,满腔怒火全都冲着陆安发泄。

    在陆安不知情的情况下,祖上十八代都被张日山亲切问候了一遍。

    有心想脱身,又被几个中年男人盯上了。

    围着他屁话说了一箩筐,主打一个意思想跟他上床。

    都是成年大老爷们。

    张日山要是听不懂潜台词还不如一头撞死。

    省得丢人。

    他刀了几个人的心都有。

    脸上却只能挂着商业微笑打太极搪塞对方。

    尽量给张海楼拖延时间。

    时间好比拉拉尿,一分一秒往前滴。

    张日山担忧张海楼的情况,余光时不时瞟向门口方向。

    正在纠结怎么抽身的功夫,门口传来一阵骚乱,紧跟着吹捧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了过来。

    张日山转头一瞧。

    就见一个又胖又矮穿着军装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一米五左右的高度,三百多斤的体重......

    此刻,张日山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张海楼管陆安叫做酸菜缸了。

    简直是太贴切了。

    门口乱糟糟一片,所有人一窝蜂围上去捧着陆安,奉承话此起彼伏往外冒。

    之前缠上来的几个中年男人见状,立马丢下张日山,全都挤到陆安跟前凑趣,总算不再围着他纠缠。

    张日山悄悄松了口气,打算借此机会赶紧跑路去寻人。

    哪曾想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刚挪出半步,一道肥硕的人影直接拦在了他跟前。

    陆安挤开围着自己奉承的宾客,一双小眼睛死死黏在张日山身上。

    好似黄鼠狼看见了鸡。

    油乎乎的脸上堆起腻歪的笑,满身肥肉随喘气一颤一颤的。

    “这位美人看着眼生,不知是哪家府上的?”

    陆安往前凑了凑,刺鼻的烟酒混着油脂味扑面而来,肥大的手掌下意识就想往张日山胳膊上搭。

    我艹!

    张日山后背瞬间绷紧。

    胃里一阵翻涌,强压下直接拔刀的冲动。

    脸上依旧挂着敷衍的浅笑,不动声色侧身躲开那只油腻的手。

    不能打人。

    不能杀人。

    先忍着。

    “长官说笑了,我只是跟着朋友过来凑热闹的。”

    张日山压着嗓子,故意柔化语调,指尖死死攥紧藏在旗袍袖口的短刃,恨不得下一秒钟插进陆安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