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18章 漂亮,又省钱了
    “不用这个。”

    张日山抬手拒绝了张海楼的动作。

    目光落在那排泛着冷光的金针上,眼底满满地都是不赞同神色。

    “佛爷不是特意叮嘱过不让你用这种伤身体的手法吗?”

    张海楼捏着金针的手顿在半空。

    闻言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散漫模样,“有用就行呗,何必那么教条呢?”

    长久以来形成的肌肉记忆。

    每次遇见问题的时候,张海楼总是下意识地使出张海琪传授给他的手法。

    这是他跟虾仔一起学的技能。

    怎么可能舍得丢弃呢?

    哪怕他后来又跟张起灵和张启山等人学了很多新的手法。

    依旧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次也不行。” 张日山垂眸看向那几枚金针,语气沉了几分,“海字金针扎喉,损声带肌理,常年用会落下久咳哑嗓的病根。”

    “行了,我不用还不行吗?”张海楼被他堵得哑了一瞬,索性把针包往怀里一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能唠叨,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忍受你的。”

    张日山:......

    “别墨叽了,赶紧改变声音吧。”张海楼白眼几乎翻上天。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张日山的唠叨。

    自从他被张大佛爷收养后,接触最多的就是张日山和张长林几个张家族人。

    他性格活泼跟谁都能玩到一处。

    唯独看张日山是怎么都不顺眼。

    虽说上辈子管他借钱没成功。

    但是他张海楼是个大度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亿丢丢小事情就记仇呢?

    究其根本还是张日山自己的问题。

    没事就跟着后屁股唠叨,总是不让做这个不让干那个。

    二十多岁的年纪整的跟七老八十似的。

    张日山瞧着张海楼那副急切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搞不懂这小子干嘛总是跟自己对着干?

    算了。

    他还小。

    自己当哥哥的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见识。

    张日山压下心头那点无奈。

    指尖轻轻抵在两侧下颌角,暗劲缓缓沉下去。

    只听喉间极轻一声细碎咔响,甲状软骨顺着发力的力道向内偏移半寸。

    这便是山字辈独有的锁喉关术。

    不靠针、不靠药,全凭一身经年打磨的缩骨内息重塑发声腔体。

    “可以了吧。”

    再次开口说话,音色已然全然换了模样。

    轻软温润。

    加上当前的面容样貌。

    嚯!

    简直可以说是大变活人。

    “漂亮!”张海楼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转身去取妆盒里的银钗与珍珠耳坠,“来,加上这些首饰就更像样了,对了,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别跟大螃蟹似的横着走,最好一步三摇晃...”

    三...摇晃???

    我特么摇的起来吗?

    张日山:一种淡淡的死感漫延全身。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不对。

    小楼是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日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看来那些妓院茶楼等地方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教他的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否则不介意好好给他们清洗一下大脑。

    此时,罪魁祸首张海琪正准备带着张海侠杀向常沙去逮那个离家出走的王八蛋。

    既然知道张海楼在常沙,那么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两人起身就要离开酒馆,被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两位别急,你们是不是想去常沙找小张哥?”

    “是,在下寻弟心切,多谢几位告知我弟弟的情况。”张海侠闻言微微颔首,抬手拱手,礼数周全,“等我寻到弟弟踪迹,倒是必定重谢各位。”

    他是发自真心的感激这几个人。

    如若不是他们闲聊,怕是还要浪费很多时间。

    “嗨!说什么谢不谢的。”中年男人拍着胸脯嗓门大的离谱,“大...娘...”

    最后一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咳咳,你是小张哥的娘,那咱们就都不是外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谢就见外了。”

    饶是心急如焚。

    张海侠也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他可是知道自家师傅最在意年龄问题。

    眼下被这么满脸胡茬的老爷们喊大娘?

    嗯!

    想来心情怕是不会很美丽。

    他怕师傅一脚给中年男人踢出去。

    仿佛不经意般地往前走半步站在两人中间,“几位,为了表示感谢,这顿饭我请了,后续到常沙...”

    “不用,这才几个钱。”中年男人打断张海侠的话,“我想说的是,原本我们打算待几天给小张哥买点特产带回去,既然遇见两位还带个屁的特产啊,把你俩带回去就是最大的特...是大功一件了。”

    张海侠:???

    “兄弟,听我说,我们有自己的船,你们要是着急,咱们今天晚上就走。”

    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什么想法都说一下。”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热闹得很。

    “对,跟我们一起走吧,船上啥都有比火车舒服多了。”

    “加快速度赶路,后天晚上就能进常沙了。”

    一群汉子你一言我一语,压根没有半点客套和虚假。

    张海侠尚未开口说话。

    张海琪懒懒抬了抬眉,半点客套推拒都没有,顺理成章应下来,“行,那便叨扰各位一程。”

    漂亮!

    火车票钱省下来了。

    与几位订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师徒二人急匆匆地离开酒馆返回南部档案馆。

    走出酒馆一段路。

    街边人声渐远,周遭清静下来。

    张海琪单手提着旗袍下摆,避开路面积水,走得散漫又自在。

    “师傅,海楼怎么会去常沙?”张海侠想了半天想不通这点。

    张海琪嗤了声,“穷亲戚上门打秋风呗。”

    上辈子就是这个德行。

    自己远在南洋都听到他到处借钱的消息了。

    活了一百年。

    兜比脸还干净。

    简直是丢死人了。

    “常沙那边鱼龙混杂,各路倒斗贩子扎堆,他那时候才几岁啊,这几年下来会不会被人欺负呢?”

    张海侠眉头轻轻拧起,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恨不得下一秒钟就出现在张海楼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张海琪慢悠悠捻了捻旗袍领口的暗花盘扣。

    她脚步没停,语气漫不经心,“瞎担心什么?狗见了张海楼都得摇头,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我呢,别忘了张家的规矩,张大佛爷那关不是那么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