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5章 佛爷,你喝假酒了?
    张启山正靠在太师椅里闭目养神。

    最近一段时间各地都不太平,张启山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眼睛刚闭上不大一会儿。

    就听见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进来。

    不用睁开眼睛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整个府里,能把一双军靴穿出敲锣打鼓动静的,除了张海楼那个小混蛋玩意外根本没第二个人敢这么做。

    张启山轻叹了口气。

    脚步声这么急。

    是不是又在外面锄强扶弱的时候,顺便砸了哪个摊子掀了谁家店?

    这几年赔偿的钱都够买一卡车军火了。

    唉!

    都说山海不相逢。

    怕是重逢的那一刹那,兜里钱财不保吧。

    越想越头疼,甚至都懒得睁开眼。

    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头搁在扶手上等着那扇门被撞开。

    三、二、一。

    “佛爷!!!”

    门板拍在墙上的动静跟脚步声一样大。

    张启山的眼睛都没睁,开口说话不紧不慢:“说吧,这次是偷了五爷的狗,还是拿了八爷的好酒?”

    “又或者是砸了谁的招牌。”

    要不说人的脸各有薄厚。

    旁人被揭短儿,不说脸红脖子粗,多多少少也得有点儿羞愧。

    张海楼没有。

    虽说回到少年时期。

    性格方面受某些影响又变得活泼开朗,但脸皮绝对没有任何变化。

    都活了一百多岁了。

    说句不好听的,脸皮那玩意儿比脚后跟的皴都厚。

    “不是。”张海楼三步变两步窜到了桌子前面。

    卷宗往桌子上一拍,“佛爷,咱们的物资被人劫了。”

    嗯???

    是我听错了吗?

    张启山睁开眼睛,略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张海楼。

    迟疑了片刻,“你是说我们劫持了别人的物资?”

    张海楼睁着卡兰兹般的大眼睛,“佛爷,你喝假酒了?”

    不能啊。

    张家人血脉特殊。

    别说喝假酒,就是喝敌敌畏都没有太严重的问题。

    张启山抬手揉捏太阳穴,“你这么兴奋,我还以为是我们抢了别人。”

    张海楼卡巴卡巴眼睛。

    兴奋吗?

    明明已经收敛很多了。

    张启山有些心累,目光从他脸上挪到了卷宗上。

    他伸手拿过来,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中间翻页的时候手停顿了一下。

    押车士兵全部殉职。

    死状十分诡异。

    脖子被拧断,脸上却不是惊恐神色,而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顿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全都过了一遍之后,他把卷宗合上,右手轻轻叩击桌面,抬头看向张海楼,“说吧,你小子想干什么?”

    “佛爷,我就是想查清楚谁劫了咱们的货,把东西追回来,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张海楼说的情真意切,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启山。

    跟两个大灯泡似的写满了真诚。

    张启山看着他没说话。

    手指头还在桌面上叩着,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张海楼心尖上。

    亲手养大的孩子,能不知道他的德性?

    看来是觉得常沙不够他霍霍,打算往外边开辟战场地图了吧。

    “佛爷,我真就是想查清楚。”张海楼试图狡辩。

    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

    不抓住了,半夜睡醒都得坐起来抽自己俩嘴巴子。

    不能偷跑吗?

    自然能。

    问题是张海楼有心有肺有情义。

    相处十多年。

    张启山对他是相当不错。

    当然了。

    谁让自己过于可爱帅气逼人了呢。

    张海楼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叩了七八下之后,张启山停了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你想去潇江。”

    问都懒得问。

    瞧他那一脸谄媚的笑容,百分百就是这个想法。

    “大哥英明。”张海楼努力绷住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一些。

    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壶,手脚麻利的给张启山的空茶盏续上热水。

    有事大哥,无事佛爷。

    这套规则让张海楼玩的明明白白。

    “潇江一带水路纵横,局势错综复杂,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向来是鱼龙混杂的是非地。”

    张启山垂眸瞥了眼茶汤。

    语气平淡无波。字里行间却透露着一丝考量。

    “这批军备物资途经潇江中段被劫,押队的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寻常土匪流寇、地方散匪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更别说全员殉职,还死状诡异。”

    他抬眼,深邃的目光直直落进张海楼眼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海楼不再嬉皮笑脸,脸板的跟要入党似的,“知道,根据以往线索推断,我怀疑是北联军阀干的。”

    “既然知道凶险还非要凑上去?”

    张启山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常沙城不够你玩儿的,非要往那乱糟糟的地方闯?”

    “不一样。”张海楼立刻挺直脊背,“身为佛爷的副官,为您解除忧愁才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解决莫云高,张海楼多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

    不就拿出个态度吗?

    这玩意儿他熟。

    得!

    孩子长大了。

    张启山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松了口,“想去……”

    “报告!”

    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张启山即将说出口的话。

    不是。

    咋还有截胡的?

    张海楼鼻子都要气歪了。

    双颊气鼓鼓的样子差点逗笑了张启山。

    笑意在脸上一闪而过。

    “进来。”

    张启山端起茶盏借机掩饰笑意。

    逗小孩要适可而止。

    真惹毛了,就不是一顿美食可以解决得了的。

    上次老六可是用了足足半个月时间才把人哄好。

    酒坛子几乎堆满地。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来人一身笔挺的军装。

    动作不像张海楼那样横冲直撞,反倒是礼数周全,沉稳可靠。

    张海楼扫了一眼瞬间垮了脸。

    啧啧!

    来谁不好,怎么偏偏是这家伙?

    佛爷的心头宝——张日山。

    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佛爷就彻底点头了!

    偏偏张日山来得这么巧,简直是专门来拆他台的。

    都是张家人,相煎何太急。

    张启山抬眸望向门口,神色淡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进来说。”

    “是。”

    张日山应声推门而入。

    步伐平稳无声,行至厅堂正中,对着上位的张启山行礼。

    姿态恭敬规整,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