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把我当什么?
    陶允溪忘了把盛聿恒的衣服藏起来,一下子露了马脚。

    撒谎又撒的驴头不对马嘴。

    她想当场把自己埋了。

    姜小柚像一只警犬,深深的嗅了两下鼻子,坏笑道:“溪溪,你把人藏哪里了?”

    陶允溪拍了拍脑门,沉声警告:“你要是不想死的话,赶紧走吧。”

    “那不行。”

    姜小柚说着,拉开衣柜看了看,里边只有几个衣撑,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服务员给我找房卡,我先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快把你的姘头叫出来,我给你参考参考。”

    陶允溪:你快闭嘴吧,小心祸从口出。

    姜小柚晃晃悠悠向洗手间门口走去。

    陶允溪箭一样冲过来,将门挡的严严实实。

    姜小柚:“什么意思?我上个洗手间怎么了?”

    陶允溪:“回你自己房间上。”

    “不是,你把姘头藏洗手间了?”

    “别胡说八道,快走吧。”陶允溪几乎祈求道。

    她越是不想让她进去,姜小柚越想看。

    “你就让我看看呗,难道是长的太丑拿不出手?”她笑眯眯的说。

    然后,她一把抓住陶允溪的胳膊,轻轻一拽,将人拽到一边。

    “你个小气鬼,我看看你男人怎么了?”

    陶允溪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扶着墙才站稳。

    “姜小柚。”她着急的喊道,“你会后悔的。”

    “我看个男人而已,能后悔到哪里去?”

    姜小柚大大咧咧,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然后,她愣住了,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双眸呆滞,身体僵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洗手间内,盛聿恒上身松松裹着浴巾,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脸色冰冷,不辨喜怒,一双眸子漆黑幽深,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姜小柚一脚将门踹开时,他掀起眼皮,淡淡的看过来,一双眸子像是淬了寒,冷的让人直哆嗦。

    他下颌绷起冷硬的轮廓,唇紧紧抿住,虽是一语不发,但那道漠然的视线扫过来,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姜小柚愣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上唇瓣敲打着下唇瓣,“盛……盛……总……总,您……好。”

    盛聿恒神情淡淡,冷眸瞥她一眼。

    “嗯。”

    陶允溪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用目光询问她,“看到了吧?满意了吧?”

    姜小柚刚刚还是气势八丈,顷刻间,像没了气的皮球,蔫的不要不要的。

    她看了陶允溪一眼,心里有很多疑问。

    但这会儿,所有的疑问都只能胎死腹中。

    她后退两步来到门口处,嘴角微微上挑,艰难的挤出一点笑意。

    不好意思道:“盛……盛总,溪溪,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你们继续。”

    姜小柚后悔死了,她要是早点知道盛聿恒在里边,打死她都不会进来。

    更不会死乞白赖的要看看厕所里的人是谁?

    她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这么鲁莽,坏了盛聿恒的好事,明天会不会没有工作?

    姜小柚越想越害怕,开门时,腿都软了。

    陶允溪怔怔的看着她,一脸的无奈。

    她暗示过她,可她不听啊,她有什么办法?

    不过,令姜小柚纳闷的是陶允溪怎么和盛聿恒搞到一起了?

    以前,她怀疑过,但只是怀疑而已,公司里没有一点关于他们两人的八卦。

    当事实摆在面前,她的大脑懵懵的,几乎忘了转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姜小柚两腿一软,直接瘫在门外。

    屋内。

    盛聿恒从洗手间走出来,将浴巾甩在椅子上,一脸嫌弃的问,“她是你的好朋友?”

    陶允溪垂眸,“嗯呐,关系还可以。”

    盛聿恒瞥她一眼,“你喜欢交不带脑子的朋友?”

    陶允溪:“……”

    她的嘴角扯了扯,替姜小柚解释,“她今天的确冲动了,平时不这样。”

    “是吗?”盛聿恒向前走了一步,反问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姘头是怎么回事?”

    “啊!”

    陶允溪的呆住了,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姜小柚乱说,她没有在意,结果被盛聿恒听到了。

    她该不会认为她还有其他男人吧?

    “姘头是……是姜小柚胡说的,她脑子里边有水……所以……”

    陶允溪解释的乱七八糟。

    随着盛聿恒的身体一点点的靠近,陶允溪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

    “是吗?那你是怎么想的?我在你的心中是不是就是姘头?”

    盛聿恒的神色极淡,眼底是一片沉沉的冷漠,唇角却极轻地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慵懒和危险。

    陶允溪脊背泛起一阵细密的寒意。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冷意与戏谑让她清晰嗅到危险的气息。

    她四肢微微发僵,呼吸下意识放轻,想躲开,脚下却像被钉在原地。

    “我……我没把你当姘头。”陶允溪身体微微颤抖着解释。

    “那你把我当什么?”

    盛聿恒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睨着她,语气轻得像调情,眼神却冷得刺骨,爱恨与嗔怨缠在一起,压得人呼吸发紧。

    “当……当老板。”陶允溪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

    盛聿恒幽深的眼眸暗了暗,眼底迸发出的寒意让人颤抖。

    陶允溪被逼至墙边,浑身颤栗,她不敢直视他,睫毛不住颤抖。

    危机近在咫尺,心底还掺着一缕难以言说的纷乱无措。

    “还有呢?”他又问道,声音沙哑的几乎发不出音。

    “还有……”

    陶允溪思索着,脚步慢慢的向门口移动。

    她想偷偷溜出去。

    但盛聿恒根本不给她溜出去的机会,长臂一伸,骤然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拉,将人死死锢在怀里。

    力道霸道强硬,将她摁在身前,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突如其来的禁锢瞬间击溃了陶允溪所有的镇定。

    她骤然绷紧身子,本能地慌乱挣扎起来,肩头用力挣动,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推拒,力道孱弱又徒劳。

    细碎的闷哼被迫堵在喉间,睫毛剧烈颤抖,眼底瞬间漫上惊惧与无措。

    盛聿恒垂眸的瞬间,看到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在他的怀里乱撞。

    不等她逃出禁锢,男人的头颅微沉,狠狠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