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 第八十五章 离婚证
    陶允溪是在住院的当天晚上回去的。

    杨女士简单的问她两句就休息了。

    翌日。

    大年初三。

    天气虽然寒冷,但阳光明媚。

    陶允溪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孔砚峥早上来电说准备开工事宜,今天就不去找她了。

    陶允溪淡淡应一句:“好。”

    她对孔砚峥一直发乎礼,止乎礼。

    只是觉得他是不错的结婚对象,但从未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又想起盛聿恒。

    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电话和信息发出去快一天了,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杨女士走过来说:“溪溪,要不要去看看孩子们?两天没见,我怪想他们的。”

    陶允溪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妈,盛家的孩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这句话是说给她妈的,其实也是说给她自己的。

    盛聿恒岂是你想联系就能联系的?

    她高攀不起。

    一开始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如今看来一点错都没有。

    杨女士白她一眼,“阿盛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胡乱说的。”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

    杨女士开心的说:“指不定是阿盛来了。”

    她高高兴兴的将门打开,看到的却是穿着黄马甲的同城快递。

    “陶允溪女士吗?”他问。

    “嗯呐。”

    陶允溪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名先生给你的快递,来签收一下。”

    “谁给我的?”

    陶允溪伸手接过快递,当看到上边的信息时,眉头紧蹙,心中七上八下。

    快递是从盛世集团寄来的。

    盛聿恒要辞退她?

    他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

    杨女士也把头凑回来,“谁给的快递?是什么东西,快拆开看看。”

    陶允溪摇摇头,顺手摸了摸,感觉里边硬硬的。

    她打开外包装,里边是一个小盒子。

    又把小盒子打开,里边放着一个小本本。

    枣红色封皮哑光厚重,烫银的国徽与“离婚证”三个字清冷肃穆。

    陶允溪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与此同时,脑海中升起一团疑云。

    她和盛聿恒不早就离婚了吗?

    他现在给她寄离婚证是什么意思?

    杨女士也很震惊,她的想法和陶允溪一样。

    陶允溪慢慢翻开暗红色封皮,内页印着官方登记信息,钢印冰冷,单人照片孤零零贴在页上。

    一纸证书,从此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只是这日期……

    陶允溪的瞳孔猛的睁大,当她看清楚离婚日期时,耳边似有惊雷,眼前一片漆黑。

    二零二六年二月十八日。

    大年初二。

    昨天!!!

    这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在昨天之前,她和盛聿恒是货真价实的夫妻关系。

    她是法律意义上的盛太太。

    陶允溪:“……!!!”

    她的心像是被无数编钟撞击,耳边只剩隆鸣。

    手上的离婚证像是烫手山芋,她颤抖着将它扔掉。

    眼睛更是不敢直视。

    她捂着脸笑了,但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以为他们早就一别两宽。

    他想和她谈恋爱是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把她当做地下情人或者炮友,不可能让她风风光光的做盛太太。

    更别说结婚,法律上意义上的夫妻。

    可事实上他们早就是夫妻。

    他想做的不过是先婚后爱。

    可她把他想的那么不堪,拒绝他三次请求。

    他完全可以告诉她,他们是夫妻。

    可是,他没有。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他们还在婚姻中的事实?

    如果他告诉她,或许她会回心转意。

    会吗?

    她扪心自问。

    这一刻,陶允溪彻底凌乱了。

    自责,后悔,委屈,所有情绪都交织在一起。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冲出了眼眶。

    崭新的离婚证除了使陶允溪崩溃,更使杨女士惊的灵魂出窍。

    原来盛聿恒一直都是她的闺女女婿。

    那两个可爱的孩子是她正儿八经的外孙子和外孙女。

    他们昨天才离婚。

    可是,他为什么选择昨天和陶允溪离婚?

    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女儿做的太过分了。

    在婚姻内和别的男子交往。

    盛聿恒让她跟他谈,她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她这样的做法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杨女士越想越生气。

    一双愤怒的眼睛睨着她问:“这样的结果是不是你想要的?”

    陶允溪:“……”

    是啊,这样的结果的确是她想要的。

    盛聿恒估计以后再也不会纠缠她了。

    她应该感到庆幸。

    可实际上并没有。

    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委屈的泪水不经同意肆意的流。

    她哽咽道:“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以前根本没有离婚……”

    陶允溪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整个人仿佛要破碎。

    连离婚都不让他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霸道?

    她捂着脸,仰天长叹,一颗颗泪水顺着手指滚下。

    杨女士很生气,好好的姻缘就这样让她做没了。

    她想好好训斥她一顿,甚至给一顿爱的教育。

    但看到她悲伤破碎的样子,终究是不忍。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梦中什么都有,梦醒后支离破碎。

    杨女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或许,闺女命中不该富贵。

    陶允溪用了一天的时间平定情绪。

    晚上。

    她给他发信息。

    陶允溪:【以前我们没有离婚,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消息发出去后犹如石沉大海。

    陶允溪又问:【你这样做是不是太霸道了?】

    盛聿恒那边还是永恒的沉默。

    陶允溪又想到她在婚期内谈恋爱,交男朋友,实际上是给他戴绿帽子。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正确的行为。

    所以,她又说:【我不知道咱们以前没有离婚,所以才和孔先生交往。】

    第三条信息发出去依旧是石沉大海,激不起任何浪花。

    陶允溪想和他谈一谈,哪怕是道一句歉也行。

    可盛聿恒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她忍不住,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他的电话。

    她以为还会像上次一样无人接听。

    事实上,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听了。

    话筒里传来婉转的身孕,“您好,找阿盛哥哥吗?他正在洗澡,十分钟以后你再打吧。”

    “轰隆!”

    陶允溪听到心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