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 第三十九章 听说你把我拉下水了?
    陶允溪进入大厅后,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上边已经放了十几个蛋糕,一个比一个精美华丽,价值不菲。

    她的慕斯蛋糕看起来过于朴素,就算一堆绽放的牡丹的缝隙里夹杂的四叶草。

    放好蛋糕后,她准备悄悄离开,背后突然传来议论声。

    声音不是很大,但能听的清清楚楚。

    “就是她啊,一点都看不出来,为了钱竟然给一位五十多岁秃头男子生孩子。”

    “是吗?看不出来啊,看着人长的挺清纯的。”

    “现在越是看着单纯的人心机越深,为了钱无所不做,出卖自己的身体不够,把后代都卖了。”

    “听说她还勾引盛总,连毕业证都没有的人居然进了盛世集团。”

    “啊?真有此事?盛总不是然然的男朋友吗?她怎么这么无耻?”

    “不过是仗着自己长的漂亮罢了,盛总顶多玩玩她,还会娶她不成?”

    “是啊,盛总又不傻,放着白玫瑰不要,谁会在乎那滴蚊子血?”

    那段过往是陶允溪心中永远的痛,她刻意不去想。

    生命就是一场旅行,如果能一帆风顺,谁愿意跳进泥潭。

    可有时候,你越是想逃避,别人就越把你的伤疤亮出来,向大家展示。

    她转过身,走到那两个女孩身边,静静看着她们,问:“嚼舌根是不是很美?”

    刚刚还阴阳怪气的两个女孩脸上浮现几分心虚。

    嚼舌根被人抓个正着,归根结底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虽然她们是受人所托。

    但心虚不过两秒,其中一名女孩说:“我们也是听人说的,有什么不对?”

    她理直气壮,好像做错事的人是陶允溪。

    陶允溪的眉眼柔和又干净,看向她们的目光却十分薄凉。

    “不管对不对,你们都不能背后嚼人舌根。”

    另外一名女子冷嗤了一声,“切!你敢做别人就不能说了?这是什么道理?”

    陶允溪的眼神冷到了极点,死死的盯着她们。

    但对方没有一点胆怯的意思。

    不管她们怎么说,挑起多大的事端,都会有人跟她们兜底。

    陶允溪不过是一只小小蝼蚁,能耐她们若何?

    可陶允溪没打算放过他们,“我做与不做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嚼舌根就是不对的。”

    “我们就说了,你能怎么……”

    她的话音未落,陶允溪向前走一步,抬手一个耳光扇到她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似陶瓷摔在地上。

    那两个人没想到她会动手,惊恐的捂住了脸。

    其中一个女人狂叫了一声,“啊,打人了!”

    她想把事情闹大,让陶允溪丢更大的人。

    陶允溪再度抬手,一耳光扇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脸上。

    那女子急忙捂住脸,泪眼汪汪的跑开。

    她去搬救兵了。

    很快,他们这里围满了人。

    阮欣然也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被打的女孩拉着阮欣然的手说:“然然,我俩都被打了,你要替我做主。”

    阮欣然一脸的惊讶,“啊,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溪溪很温柔的,你们说什么了?怎么惹怒她的?”

    明知故问,其心可诛。

    那个女人刚要开口,陶允溪指着她的鼻子说:“你胆敢胡说八道一句,我还揍你。”

    阮欣然眉头蹙了蹙,说:“溪溪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有问题咱们就解决,你不让她说,我怎么知道谁对谁错,问题在哪里?”

    她差点把想让她出丑写在脸上了。

    陶允溪脸上的怒火清晰可见,她冷冷道:“你故意的吧?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目的,我根本不会来参加你的生日聚会。”

    说完,她扭头就走,才不会给她当面侮辱的机会。

    她好心好意的给她做蛋糕,没想到等着她的却是侮辱。

    刚走两步,她又回来了,径直向蛋糕区域走去。

    蛋糕是自己做的,虽然不值多少钱,但也不会送给白眼狼。

    当她走到蛋糕区,人却傻了。

    她的蛋糕被人嚯嚯了。

    盛聿恒瞳色极深,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样子。

    他极其随意的从琳琅满目的蛋糕中随意挑选一个。

    拉到自己面前,拿起刀叉。

    陶允溪的嘴巴张大,嗓子沙哑的发不出声。

    那只被擦的锃亮的银色叉子已经插进了她的慕斯蛋糕。

    悠然自得挖起一块送到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

    陶允溪本打算把蛋糕带走,和孔砚峥一起吃。

    她张大的嘴巴只好合上。

    然后愤怒转身,向门外走去。

    刚走两步,背后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

    “听说你把我也拉下水了?”

    嗯???

    陶允溪的脚步顿住,回眸看他。

    盛聿恒吃饱喝足,椅子往后半仰,后腿支地,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慢慢的摇着,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陶允溪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

    刚才那两个女孩嚼舌根她没哭,阮欣然故意刁难她,想要让她出丑她也没哭。

    他突然的责备使她心痛,忍不住想流泪。

    盛聿恒从对面瞥过来,饶有兴趣的端详着她精致的小脸。

    “哭了?难道我说的不对?还是想赖上我?”

    陶允溪的心抽了抽。

    她那些过往与他没有关系吗?

    他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往她的伤疤上撒盐。

    她原以为他是好的,分开后各走其道,互不干涉。

    实际上,正如传闻的那样,霸道张狂,腹黑,仗势欺人。

    总之,不是一个好东西。

    她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把盛总牵扯进去是我的错,对不起。”

    说完,她扭头就要走。

    “道个歉就完了?”

    他那懒洋洋的眼神似刀子一样睨过来,“我就不能要一点精神损失费?”

    陶允溪:“……”

    她的精神马上崩溃了,问谁要损失费?

    女人的眼眶又红了一圈。

    被别人欺负就算了,还被他欺负。

    这算什么道理?

    公司老板不应该护着员工吗?

    “你想要多少精神损失费?”

    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陶允溪想拿一块蛋糕扣他头上。

    盛聿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商量商量。”

    商量茄子。

    陶允溪想扭头就走。

    可宴会场里的人都在看她,连音乐都停了。

    陶允溪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