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 第三十二章 想谈恋爱跟我谈
    三个人的相亲局实在太拥挤,陶允溪想快点结束。

    阿妈上完菜,她就开始埋头干饭。

    全程一句话不说,只炫饭。

    孔砚峥也不吭声,他的心情和陶允溪一样。

    赶紧结束这场荒诞不羁的相亲局。

    只有盛聿恒意兴阑珊,慢条斯理的嚼着,感觉味同嚼蜡。

    结束后,孔砚峥站起来离开。

    陶允溪走过来,小声说:“回去再联系。”

    盛聿恒搅了他们的相亲局。

    不管孔砚峥有没有看上她,她都不想让他误会。

    孔砚峥会意的点了点头。

    他早就看出了盛聿恒是故意来捣乱的。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他是陶允溪的追求者,但陶允溪对他不感冒。

    孔砚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好,回聊。”

    黑色的轿车消失在暗夜里。

    深秋的夜风将凉意浸透肌肤,陶允溪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夜已经很深了。

    荒诞不羁的相亲终于结束,她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冰冷的嗓音。

    “看上他了?”

    陶允溪脚步顿住,夜色空寂,她站在夜与光的交叠处,漠然回首。

    “盛总,还有事吗?”

    看不看上是她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

    盛聿恒大踏步走过来,眸光敛落,眼波浓黑幽深。

    “我送你回去。”

    陶允溪有点冷了,没废话,直接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他已经搅了她的相亲,还想咋的?

    盛聿恒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那张骨相周正的脸看不出搅人家相亲的半点不好意思。

    “这个男人连一米八都没有,二等残废,长着一张小白脸,一看就是骗吃骗喝的,这种软饭男要不得。”

    陶允溪垂眸,无语。

    “你怎么知道他是软饭男?”

    盛聿恒轻哂一声,漫不经心道:“无需调查,一看就知道。”

    他的眼睛就是尺。

    陶允溪下意识的翻了一个白眼,忍住立即从他眼前消失的冲动,维持面上的平静。

    “谢谢盛总的提醒,晚安。”

    她找什么样的对象她自己说了算,用不着他来指手画脚。

    知道的他是她的总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爹,叽叽歪歪。

    她转身要走,手腕再次被拽住。

    陶允溪定住,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阿妈在粥屋里晃动,简直像过去网速不好被卡住的画面。

    陶允溪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

    正要说话,盛聿恒开腔了。

    他脸色暗沉,一本正经,“不要找男人。”

    听语气,不是协商,是命令。

    “想谈恋爱跟我谈。”

    陶允溪:“……”

    地球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她非得跟他谈?

    无语!!!

    她没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气的血液差点凝结。

    甩开他的手,“我对你不感兴趣。”

    她直截了当,丝毫不顾及他是她老板的面子。

    盛聿恒眉峰微蹙,唇角敛起,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冷色。

    她不给他机会,一丝机会都不给。

    盛聿恒有点郁闷,明明是夫妻,却不能……

    别说抱抱亲亲举高高了,拉手都没得拉。

    他想从谈恋爱开始,一点点培养感情。

    她却把他挡在门外,不给他一丝机会。

    “这么干脆?”盛聿恒说。

    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拒绝他。

    金钱,地位,名誉他都可以给她。

    和他在一起,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用奋斗。

    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嗯呐,盛总还是放弃吧,强扭的瓜不甜。”

    陶允溪淡淡的说,但拒绝的比铁还硬。

    一阵风刮来,陶允溪的大衣被荡起。

    她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留恋。

    一年前,为了留住父亲的生命,她不得不和他在一起。

    如今,父亲走了,她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想重蹈覆辙,踏进不属于自己的家门。

    高门深院,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能进的。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就找什么样的人家。

    妄想通过嫁人实现阶层的跨越,除非你是某晶晶。

    自身技能过硬,无人敢诟病。

    而她,普女,茫茫人海中的一员。

    她只想找个普通的男人,简简单单过一生。

    结果盛聿恒差点把人吓跑了。

    转身的同时,她心里怄的慌,又无处申诉,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几天,她的心情一直不好。

    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从未见过面的孩子总在梦里找妈妈。

    有几次,她都从梦中惊醒,差点以为是现实。

    虽然她和孩子从未见过面,但母子连心。

    她还梦到儿子生病了,她抱着他四处寻医生。

    盛聿恒纠缠她,甩都甩不开。

    她又没有撂挑子走人的勇气。

    金钱的贫瘠使她在很多方面都硬气不起来。

    今天晚上的相亲估计要黄。

    哪个男人能接受一个女人带着追求者相亲?

    陶允溪只觉得眼眶一热,两点热泪滚了下来。

    她转身的瞬间,盛聿恒黑眸看了过来。

    陶允溪很瘦,可能是生过孩子,并不骨感。

    皮肤嫩生生,腰肢纤细,黑色风衣贴着起伏的曲线向上走,从背后看细细一条。

    夜色浓郁,寒风扑面而来,她用尽力气,才没被风吹走。

    盛聿恒站在原地眉头紧蹙,反思了不到三秒,是不是追的太急,把人惹急了?

    **

    “那该怎么办?”

    杨女士听罢,眉头深深的蹙起,“要不,咱辞职吧?”

    就算那份工作再好,赚的再多,她也不希望女儿受窝囊气。

    杨女士没有见过盛聿恒,更没有见过他和陶允溪的孩子。

    其实,她和陶允溪一样,无数次在梦中梦到孩子。

    骨血亲是割舍不掉的。

    她多么渴望见孩子一面,现实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还不能辞职。”陶允溪无奈的摇头。

    口袋里没有二两碎银子,她拿什么养活自己和母亲?

    “再忍忍吧,等我存五十万再离开。”

    五十万作为母亲的养老钱,以后万一有什么不测,可以应急。

    经历了父亲的事情,她没有勇气让母亲跟她裸*奔。

    杨女士深深叹一口气。

    钱终究成了生活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