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打打打打,我家王妃有大病 > 第218章 我腰子好着呢!
    萧吉吉拎着流星锤缓步走过去,粗铁链在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刮响。

    她蹲下身,用锤柄轻轻拍了拍拓跋烈的脸

    “你伤他哪里不好,居然敢伤他的腰子,万一毁了我的幸福,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不远处,顾星辞捂着腰腹的伤口站着,起初听见“我的人”三个字,心口还悄悄烫了一下。

    结果后半句话钻入耳中,他脸色猛地一僵,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心底下意识辩驳

    没!我腰子好着呢!

    “你这个妖女……你……”

    拓跋烈咳着血沫瞪她,目眦欲裂,后半句咒骂还没出口,眼前骤然一黑。

    裹挟着劲风的乌铁锤头在视野里急速放大,锤面上凹凸的冷光映得他瞳孔骤缩,扑面而来的风压逼得他连呼吸都滞住,甚至能看清锤头边缘沾着的泥点与血渍。

    “嘭”的一声闷响。

    萧吉吉收了七成力,没直接砸烂他的头,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混着惨叫,拓跋烈满口牙齿混着血沫喷了出来,鼻梁当场碎成了渣子,整张脸瞬间肿得发紫。

    “啊~~~~~!”

    拓跋烈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让整个战场都静了下来。

    他抱着脸在泥地里打滚,呜呜咽咽的,连句完整的咒骂都挤不出来。

    “妖女怎么了?”

    萧吉吉甩了甩铁链,流星锤在腕间转了个利落的圈,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十足的嚣张

    “妖女也是你这辈子求而不得,得不到的女人。”

    这时顾星辞缓步走过来,手还按在腰腹的伤口上,眉峰微蹙,声音比往常低了些,带着点委屈

    “吉吉,我没事。他没伤着我……腰子。先别杀他,北戎能精准摸透我军布防和粮草运输路线,我怀疑大夏朝堂有人与他暗中勾结。留着活口,才能揪出背后的人。”

    萧吉吉瞥了眼他甲缝里渗出来的血,没多废话,伸手攥住他按在伤口上的手腕。

    微凉的指尖贴上来,一股温和又沉厚的气息顺着经脉钻进去,伤口处灼烈的痛感瞬间消减了大半,顾星辞绷紧的肩线悄然卸了力。

    他本就站得离她近,此刻借着伤口扯动的力道,极轻地往她身前倾了倾,玄甲微凉的边缘蹭过她的手臂,像站不稳似的,萧吉吉慌忙把人扶住,满是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样?疼了?”

    顾星辞摇摇头,吐出的气息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不碍事。”

    他垂眸看着她交握的手,声音压得低,像是有气无力似的沙哑

    “方才见你被笛声困住,脑子里一片空白,没顾上身后的刀。”

    萧吉吉这才明白原来是担心自己,语气也不自觉的放柔了些

    “担心我做什么?这世界上能操纵我的人还没出生,放心吧!老天爷都奈何不了我,下次不要瞎担心,还要我分心来照顾你,哎呀”

    看着顾星辞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萧吉吉把人一推

    “你先看着他,我去弄死那俩老怪物,真是的,要不是你,那俩家伙早让我扭断脖子了,没一个省心的·······”

    萧吉吉嘟囔着站起身要去追那两个长老,他点头应了,手却还按在伤口上没放。

    等人走出两步,他才像是疼得受不住,极轻地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巧能飘进她耳朵里。

    果然,萧吉吉脚步一顿,折了回来。

    他抬起眼茫然的看着去而复返的萧吉吉,一脸柔弱

    “怎么了?”

    萧吉吉没回答,抬起脚,对着还在地上抽搐的拓跋烈,狠狠踩向他双膝。

    两声脆响接连炸开,拓跋烈浑身一震,当场疼晕了半截。

    “这下你总应付得了吧?”

    萧吉吉拍了拍手上的灰,抬眼看向顾星辞,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我把他废了你总打得过了”。

    顾星辞

    “……”

    他低头看了眼瘫成烂泥、双腿尽断的拓跋烈,又抬眼看向自家王妃不放心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没反驳,只低声叮嘱:

    “万事小心。”

    萧吉吉哼了一声,拎着流星锤转身就往阵后追。

    心里还在嘀咕——刚才要不是分心顾着顾星辞这笨蛋,那两个装神弄鬼的老东西早被她锤爆脑袋了,哪能留到现在。

    等萧吉吉离开,顾星辞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嘴角抿着极淡的弧度,乖顺得很,果然阿史纳兰的这招很管用。

    比起自己硬撑,露一点软,她反倒更放心不下。

    北戎将士见他们的王上瘫在泥淖里,脸肿得面目全非,双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众人手里的弯刀登时沉了几分,兽阵破了,长老退了,连拓跋烈都成了这副模样,再打下去无非是送死。

    阵型肉眼可见地溃散,有人开始悄然后撤,有人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发颤。

    大夏将士这边却恰恰相反。

    众人看清是王妃出手废了敌首,本就高昂的士气瞬间冲到了顶点。

    如今连北戎主帅都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三军心底的热血彻底被点燃。

    随着一声振臂高呼,万千将士齐声应和,喊杀声震得山鸣谷应,兵刃挥得虎虎生风,顺着缺口往北戎阵中猛冲,势如破竹。

    看着杀红眼的大夏士兵,北戎军里很多人手里的弯刀当啷掉在地上,举着双手就往边上缩,扯着半生不熟的大夏话喊投降。

    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夏兵正杀得眼红,见状一刀背拍在那人头盔上,骂得唾沫星子横飞

    “格老子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先前放野兽咬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想投降,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王大山攥着环首刀正喘粗气,眼角余光一下扫到人群里个瘦高的北戎兵,火气瞬间窜上头顶。

    就是这货,从兽潮冲营起就死咬着他不放,他手上旧伤本就没好利索,方才躲闪不及腚上还挨了两刀,布裤黏着血痂扯得生疼,跑起来都一瘸一拐。

    他二话不说抄着刀冲上去,趁着那人抬手乞降的空档,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裆部。

    那北戎兵嗷的一声怪叫,当场弓成了虾米倒在泥里,脸憋得酱紫,连惨叫都发不出声。

    王大山还不解气,将人踹倒狠狠在他腚上砍了两刀,骂骂咧咧:

    “追啊!你接着追啊!方才砍老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周遭几个士兵瞧见这幕,哄笑声混着喊杀声飘出去,手里的刀挥得更有劲了。

    北戎兵本就军心溃散,被这么一闹,更是连抵抗的心思都没了,丢盔弃甲往北边亡命奔逃。

    林威一瘸一拐的想去禀告战事,就看着自家将军一脸花痴的正盯着地上昏死的拓跋烈。

    活见鬼了,从来不知道他们家将军还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