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打打打打,我家王妃有大病 > 第110章 王府再添新人
    指尖“咚”地一声磕在梨花木桌面上,热茶溅出半盏。

    萧吉吉脸上的笑意散得干干净净,眉峰拧成一个结,这么乖的姑娘居然被人抢?她上世最讨厌的就是违背妇女意愿的禽兽。

    “狗东西。”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压着火气。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强抢民女的畜生,居然还敢杀人夺产,一个小小知府,胆子倒是比天还大。”

    【宿主,干他】

    007的电子音在识海里炸响。

    它有预感,这次是隐藏的主线任务。

    萧吉吉眼睛倏地亮了半分。

    她起身绕出桌子,伸手扶起林自若。

    “不用跪。看在你么漂……真的信任我的份上,这事我管了,我都给你讨回来。”

    帘幕恰在此时被掀开,顾星辞迈步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卷暗三升迁的文书。

    刚进门就听见后半段,他眉峰一蹙,周身气压瞬间沉了下来。

    玄色袍角扫过门槛,他走到萧吉吉身侧坐下,目光落在林自若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

    “你所说之事,可有实证?”

    林自若猛地攥紧裙摆,从怀里掏出半块染着暗褐色血渍的青玉佩,双手捧上前。

    “这是民女父亲的贴身玉佩,他被衙役围打时死死攥在手里,玉上的缺口是刀砍的。是……民女差人从乱葬岗里翻出来的。

    民女敢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任何责罚。”

    顾星辞指尖捏起玉佩,迎着光看了看上面的刀痕,眸色更冷。

    “周怀安是丞相曹彦修的门生,三年前靠着曹彦修的保举才补上沧州知府的缺。背靠大树,难怪敢如此肆无忌惮。”

    “曹彦修?”

    萧吉吉挑眉。

    “金銮殿上帮咱们说过话的那个老狐狸?”

    “面上中立,惯会和稀泥。”

    顾星辞将玉佩放回桌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动他的门生,他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不理就一块收拾。”

    萧吉吉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掰着手指头算。

    “刚抄完刘太尉,正好再抄个知府,要是能顺藤摸瓜扯出丞相府的烂账,那咱们可以给暗一,暗二,四五八和十一一人找个媳妇了”

    顾星辞看着她气鼓鼓还不忘扒拉算盘替暗一他们着想的样子,眼底的寒霜不自觉化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抄家的速度赶不上王妃花钱的速度。

    想了一圈,就是没想过她自己也需要一个正式,隆重的婚礼。

    罢了,他给王妃的自然要他自己努力。

    伸手揉了揉萧吉吉的发顶。

    “你啊,什么时候都不忘捞好处。”

    “那不然呢?白干活多吃亏。”

    萧吉吉理直气壮。

    “贪官的钱留着也是养外室、埋地下发霉,不如拿出来干点正事。”

    她转头看向林自若,语气又软了下来:

    “你就先在王府住下,西跨院程小姐也在,你们俩年纪相仿,正好做个伴。

    放心,王府里没人敢动你。”

    林自若眼眶一红,鼻尖发酸,撑了一路的强硬终于崩了个角。她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深深福了一礼。

    “多谢王妃。王妃大恩,民女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别说这些见外的。”

    萧吉吉摆了摆手,冲门外喊。

    “刘嬷嬷!带林姑娘去云舒院安顿,弄点热汤面,再拿两身新衣裳过去。”

    “哎,老奴这就去。”

    刘嬷嬷应声进来,领着林自若退了出去。

    人一走,顾星辞抬眼看向立在廊下的暗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带两个得力的人,连夜赶往沧州。

    查清周怀安这些年贪墨的账目、林家命案的人证,还有他和丞相府往来的书信。

    做得隐蔽些,别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

    暗一躬身,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暮色里。

    萧吉吉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直接带我去就好了,让暗一他们来回太麻烦了!”

    “累了就歇会儿。”

    顾星辞伸手,自然地替她按了按肩头,力道适中。

    “这事不用你操心,不能什么事都靠你砍你显得为夫很没用,暗卫去查就行。

    等证据到手,直接让大理寺出面拿人,你别跟着往前冲。”

    “那不行。”

    萧吉吉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抄家怎么能少了我?我得亲眼看着金砖银锭抬出来,那才叫过瘾。再说了,我不去,万一他们藏私房钱怎么办?”

    顾星辞被她逗笑,指尖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就你厉害,行,到时候带你去。你找出来的都归你”

    “真的,那小奶狗……不是……小皇帝能愿意?”

    萧吉吉一听来了精神。

    “会同意的,你帮他铲除那么多蛀虫,这是该你得的”

    “这小奶狗真不错,看在他这么上道的份上,以后姐姐罩着他”。

    肩膀上的手掌一顿,顾星辞幽怨的声音飘了下来。

    “不必,男女有别,念安正是束发之年,马上就到了迎娶的年纪,你和他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好。放心,他那里我会多关照的”

    萧吉吉一想也是,压根没听出顾星辞的醋意。

    她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云舒院看看锦汐,跟她说一声林姑娘的事,免得她吓着。”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顾星辞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指尖摩挲着那半块带血的玉佩,眸底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曹彦修……。

    萧吉吉刚踏进云舒苑的月洞门,风就裹着绣球花的甜香扑了过来。

    廊下立着三道身影,程锦汐正扶着林自若的胳膊低声说话,身侧站着个穿素青衣裙的姑娘,手里攥着把小小的瓷洒水壶,正低头给阶前的雏菊松土。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正是白欣兰。

    萧吉吉脚步顿了半秒。

    她竟差点忘了府里还住着这么个人。

    白欣兰自打搬进来就安分得出奇,整日关在院里读书制药,连院门都少出,安静得像团影子。

    毕竟是白楚林的师妹,只要不作妖,她也懒得计较。

    可这姑娘偏偏挑林自若刚入住的点出现在云舒苑,总让人觉得没那么凑巧。

    “王妃。”

    白欣兰屈膝行了个礼,语气温温顺顺,垂着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晒了些菊花,想着程小姐平日里爱喝茶,便送点过来。刚巧遇上这位姑娘,正说要帮着安置呢。”

    她说着,侧身露出石桌上摆着的两个麻纸包,一包干菊花,一包浅褐色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