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结婚七年心死,她携千亿身家提离婚 > 第9章 哪凉快哪待着去
    周明那张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觉得辛雪这是占着自己跟总裁结过婚的便宜在撒野:“辛主管,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真把公司当成你家开的菜市场了?!?”

    辛雪把帆布包往肩膀上颠了颠,冷冰冰的怼回去:“你要是看我不顺眼,现在就给财务打电话给我结账。”

    “你——”

    前阵子周明跟着傅辞宴在国外潇洒,但辛雪把辞职报告摔在贺川桌子上的事,他也是听到底下人嚼舌根的。

    虽说他成天跟在傅辞宴屁股后面转,可公司到底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还没那个狗胆张嘴就让辛雪卷铺盖滚蛋。

    更何况辛雪在傅家老爷子跟前那是说得上话的,要是辛雪跑去老宅哭一场,就算傅辞宴能护着他,他也得脱层皮。

    辛雪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直接撞开他的肩膀走人了。

    周明气的牙根痒痒,骂骂咧咧的转头回了秘书办。

    贺川看他脸红脖子粗的,凑过去问:“出啥事了?”

    周明把刚才在走廊的破事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贺川听完满脸的纳闷。

    平时秘书办里就属他跟辛雪打交道最多。

    辛雪是个什么脾气他心里门儿清。

    他摸着下巴嘀咕:“这根本不像是辛主管能干出来的事啊,这里头是不是有啥误会?”

    “能有个屁的误会,那女人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摆臭架子,哪有你平时吹的那么老实本分?”

    贺川卡了一下壳:“难不成是因为快走人了,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可前几天看辛雪对表格还是盯的死紧,跟平时没啥两样啊。

    就在这时候,傅辞宴迈着长腿从高管电梯那边走了过来:“吵吵什么呢?”

    “就是那个辛雪,活没干完直接甩脸子跑路了。”

    “既然不听话,找法务走个辞退流程把人赶走就是了。”

    听这口气傅辞宴根本没把这女人当回事。

    贺川跟周明对视了一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倒不是震惊傅辞宴这么冷血。

    而是听傅总这话茬,他压根不知道辛雪上周就交了辞职信这档子事?

    可辛雪卷铺盖走人,不就是傅总默许的吗?

    难不成是他们这帮底下人会错意了?

    俩人正准备开口提醒一句,傅辞宴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屏幕上亮着沈初瑶的名字。

    傅辞宴看都没看他们俩,直接迈开腿往专属车库走,顺手接通了语音:“我现在就过去,你点好菜等我。。。”

    贺川跟周明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贺川咽了口唾沫:“估计是傅总日理万机的,把这事给忘后脑勺了?”

    “八成是这样。”

    毕竟傅辞宴这辈子就没拿正眼瞧过辛雪。

    另一头。

    诺诺打小就跟弄堂里的辛老太最亲。

    以前只要诺诺放假,辛雪回城中村的时候,都会把那小丫头带回去吃顿好的。

    可现在倒好,诺诺跟着她那个渣爹飞回来了,大半个月连个微信都没给她发过,反倒是天天跟沈初瑶那个狐狸精腻歪在一起,一天不见就哭天喊地的。

    既然这小白眼狼不认娘,她辛雪也懒得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再说了,要是老太太知道诺诺现在跟沈初瑶混得那么近,非得气出心脏病不可。

    所以这回回弄堂,就算诺诺在国内,辛雪也没去半山别墅接人,直接一个人开着那辆破二手车奔了城中村。

    晚高峰堵的要命,等辛雪把车停在弄堂口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辛老太端着碗从屋里出来,看见辛雪那张脸,脸上的笑都僵住了,心疼的摸着她的下巴:“哎哟我的乖乖,怎么瘦成猴了。”

    辛雪眼皮子抖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最近盘账太费脑子了。”

    老太太直叹气:“赚钱也不能拿命拼啊,饭得按时吃啊。”

    “知道啦外婆,我以后保证多吃两碗。”

    辛雪赖在老太太身边,把脑袋磕在老太太散发着皂角味的肩膀上,贪婪的吸着那股子踏实的人味。

    老太太看煤炉子上的老母鸡汤炖的咕嘟冒泡,赶紧支使人拿个大海碗盛了一碗出来,让她先垫垫肚子驱驱寒。

    辛雪听着老太太那些啰嗦的碎碎念,想起这阵子受的那些窝囊气,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怕老太太看出端倪跟着上火,她赶紧把眼泪憋回去,扯开话题问:“舅妈他们跟团出去旅游还没回啊?”

    “没呢,那几个老姐妹玩疯了,打电话说还得在三亚多泡一个星期。”

    “那舅舅呢?今晚又要在车队熬夜啊?”

    “你舅听见你回弄堂了,把晚上的酒局全推了,说是要回来陪咱们好好吃顿饭,估计车子快到巷子口了。”

    “行。”

    这头刚说完,辛昶盛那大嗓门就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看见辛雪,咧着嘴大笑说“丫头回来啦”。

    话音还没落,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怎么下巴都尖了?是不是傅家那帮人又克扣你伙食了?”

    辛雪笑的没心没肺:“前几天加班熬的。。。一会我把那半只鸡全包了。”

    辛昶盛重重的叹了口气,等桌子上摆满盘子的时候,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个劲的往辛雪碗里夹鸡腿。

    辛昶盛心疼辛雪瘦了,其实辛雪也看出来他那张脸憔悴的像老了十岁。

    她虽然没掺和昶盛物流的事,但圈子里早传开了,辛家的车队最近被几个大平台联手压价,辛昶盛天天为了资金链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可就是拉不来投资。

    这些年,只要傅氏集团从指缝里漏出几个运单,昶盛物流绝对饿不死。

    可除了傅家老爷子当年发话逼着傅辞宴给了两个单子,傅辞宴这白眼狼就再也没帮过辛家半点忙。

    辛雪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忌惮傅家老爷子的面子,就凭傅辞宴对她的那股子厌恶劲,估计早就反手把昶盛物流给搞破产了。

    想到这些破烂事,辛雪嘴里那口鲜鸡汤瞬间就变成了苦水。

    辛昶盛是个要强的人,就算车队快发不出工资了,也从来没开过口让辛雪去求傅辞宴。

    吃饱喝足以后,趁着老太太在藤椅上打瞌睡,辛雪摸出一张黑金卡塞进辛昶盛那件沾满机油的外套口袋里,里头躺着整整八千万。

    “丫头,舅舅不能要你这钱——”

    “拿着吧,我放手里也是吃灰。”辛雪把卡死死按在他的手心里:“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只能出点血了。”

    她打小就对做生意没天赋,算账操盘她在行,但真要让她去管那一两百号货车司机,她绝对干不来。

    万幸她前些年在华尔街不是白混的,当年跟齐骁他们一块建的老鼠仓现在每年都有巨额的底仓分红,她一年到头七七八八加起来,就算天天躺在床上睡觉也有大几千万进账。

    辛昶盛眼眶通红:“你都给车队填了好几次窟窿了,可那几个平台还是。。。”

    照样半死不活的吊着。

    “是舅舅没本事。”

    “现在的物流行业就是烧钱砸出来的,舅舅你别自己把责任全揽下来。”

    说到这,辛雪想起了昨天在五星级酒店跟齐骁碰面的场景,齐骁拍着桌子跟她叫板:“现在风投这潭水深得很,凭你当年在华尔街的脑子,还有我在国内的人脉,要是当年你没跑去当傅家的生育机器,咱们那盘子早他妈搞成几千亿的超级巨无霸了,横扫亚太都没问题。好在现在资本市场还在重新洗牌,咱们还有掀桌子的机会,我等着你杀回来掌舵。”

    要是她真能把当年那股子神挡杀神的狠劲找回来,等她重新坐镇基金盘子,赚个盆满钵满,到时候就能拿海量的真金白银给舅舅撑腰了。

    。。。

    傅辞宴坐着迈巴赫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诺诺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打哈欠:“爸爸你回来啦?”

    “嗯。”他冷冰冰的甩出一个字:“困了就滚去睡觉。”

    “知道啦,爸爸晚安。”

    “嗯。”

    诺诺迈着小短腿跑上楼睡觉去了,傅辞宴接过祥叔递过来的冰水,一口气灌了半杯,也转身上了楼。

    主卧里黑灯瞎火的,连点活人的热乎气都没有。

    就跟一处鬼屋一样。

    傅辞宴脚步顿了一下,随手拍开了墙上的水晶灯。

    那张大床上连被角都没掀开。

    那女人果然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