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 第95章 刺激!我才是新郎,叫夫君
    萧临渊想起钟挽云一口一个“小叔叔”,脸色有点不好看:“让她改口。”

    让她改掉这个称呼,也不许再自称“侄媳”。

    不过不着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吴灼木然地点点头,识时务地附和一声:“确实得改。”

    他是不知道他家爷听到那声“小叔叔”是觉得刺激还是羞耻,总之他是不敢听也不敢看的。

    复又走出数十步后,萧临渊又思忖着事情慢下步子:“丫鬟可寻好了?”

    吴灼嘴角一抽:“哪儿有那么快?”

    那两个丫鬟日后得变成爷和三奶奶之间传话的人,总不能随随便便寻两个过来,他得找完全信得过的人。

    他做梦都想让爷跟他换换差事。

    他觉得爷发疯后,他像牛又像马,忙得晕头转向,还提心吊胆。

    爷怎么不行行好,日行一善行到他身上?全都行到三奶奶身上了。

    吴灼心里苦,可他不敢说……

    行止苑,钟挽云气喘吁吁地回到行止苑外的拐角处,和青禾一起调整了片刻气息,才若无其事地进去。

    侯夫人留下的两个大丫鬟,一个唤春英,一个唤夏莲。

    夏莲出门催汤药,见到钟挽云,便上前行礼:“奶奶回了,三爷的药熬好了。”

    她说着看一眼手里的托盘,又看一眼钟挽云。

    意思很明显,钟挽云是萧景胜的妻,理所应当要照料萧景胜。

    这也是侯夫人让她们留下的缘由之一,侯夫人想趁机促进三奶奶对三爷的感情,待三爷伤好便圆房,早日为长房添丁。

    侯夫人觉得有了孩子后,三爷定能变稳重。

    钟挽云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此事合情合理,便点了头。

    进卧房后,听到萧景胜疼得哼哼唧唧,钟挽云喂他喝药的声音,都比平日温柔许多:“三爷,喝了药能舒服些。”

    趴在卧榻上的萧景胜疼得晕晕乎乎,转眸看去。

    钟挽云蹲在卧榻旁,一双美眸盛满关切,吹凉勺里的汤药,喂到他嘴边。

    萧景胜看她温温柔柔,鼻子一酸:“疼……很疼。”

    “吃过药,好好睡一觉,醒来便没那么疼了。”钟挽云耐心哄着,把勺子往他嘴里怼。

    “真的……”萧景胜刚开口,那勺苦药便灌进口中。

    他被迫咽下,刚要抱怨,便看到钟挽云又舀了一勺,正微微撅着嘴在吹凉。

    她的唇很好看,润泽饱满,萧景胜盯着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这张脸,真好看,她比苏晴还白,这肌肤像无暇的白玉,润得剔透。

    就这么看着,钟挽云再哄他张嘴时,他竟然乖乖张了。

    不知不觉喝完整碗药,好像没以前喝得那般苦。

    钟挽云看他哼唧得没之前严重,便站起身,动了动发麻的双腿:“三爷好好休息。”

    萧景胜脸色微变:“你要去哪儿?”

    钟挽云想说她要去沐浴更衣,再让丫鬟安排一间空厢房休息。不过转念一想,她的夫君受伤,她竟然去别的屋子躲闲,明日定会被侯夫人责骂。

    她嫣然一笑:“苏姨娘中过邪,我去看看她好了没有,让她过来……”

    萧景胜自己疼得厉害,哪里有心思关心苏晴中邪。

    不等钟挽云说完,他不耐烦道:“这是你我的屋子,她不宜过来伺候。”

    若不是昨晚发生那种事情,小叔叔便不会觉得他没规没矩,更不会气得报官杖打他。

    他再也不敢让苏晴踏足卧房了,免得继续闹大,再被祖父打一顿。

    钟挽云默了默:“那我洗漱一番再过来。”

    许是刚才喂药的温柔,萧景胜今晚看她十分顺眼,目送她离开时,盯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看再看。

    钟挽云磨磨蹭蹭小半个时辰,到底回了房。

    萧景胜伤得不轻,下身稍微动一动,疼痛便往心口钻,除了看她几眼,也不能做什么。

    他臀部已经上过药,钟挽云便心安理得地在罗汉床上铺了床铺:“三爷夜里若有需要,便唤我一声。”

    卧榻和罗汉床之间隔着落地屏,萧景胜只能窥到一点点罗汉床,偏生钟挽云睡下时,脚朝这一边,还被衾被遮得严严实实。

    所以萧景胜什么婀娜倩影都看不见,只能悻悻然道:“我口渴。”

    刚刚睡下的钟挽云复又坐起,将早就准备好的披风拢在身上,为他倒了一杯水递去。

    萧景胜没接,直接张开嘴,示意她喂。

    钟挽云被他磨得没脾气,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须臾,他很明显地嗅了嗅:“你抹的什么香?真好闻。”

    钟挽云淡淡地瞥他一眼,怀疑打他板子的官差没用力,打轻了。

    她心中反感,面上未显露,只劝道:“少喝两口,否则起夜又要疼了,三爷这几日不宜多动弹。”

    夜色温柔,她的嗓音好像也比往日更温柔。

    萧景胜乖巧点了头:“好,都听你的。”

    钟挽云故意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才问:“三爷可还有什么需要?”

    萧景胜看她这么困,便善解人意道:“你去歇着吧,有事再唤你。”

    钟挽云毫不留恋地回到罗汉床,再次躺好闭上眼。

    罗汉床有些硬,不如床榻舒服,硌在腰上,让她骤然想起海棠树林的那一幕。

    萧临渊的胳膊看似结实硬朗,可拦住她时却比想象中要温软,和罗汉床硌出来的冷硬感全然不同。

    钟挽云皱起脸,默默念经,不再胡思乱想。

    不知睡了多久,她又被哼哼唧唧的萧景胜唤醒,道是三急。钟挽云唤来守夜的丫鬟伺候,她自己则坐在罗汉床边等候。

    再次睡下没多久,萧景胜又疼得将她唤醒,让她陪着说会儿话。

    反复折腾数次,待到五更天时,萧景胜终于又疼又累得昏睡过去。

    钟挽云终于得了闲,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萧临渊此前感染时疾的光景。

    如今想想,他的时疾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那时候的他没萧景胜折磨人,断不会一夜将她唤醒这么多次。

    也不怪她那时候主动想着跟他圆房,若一开始便是萧景胜……

    钟挽云一言难尽地看向落地屏,不愿再考虑这种假设。

    迷迷糊糊入梦后,她竟再次回到那片海棠树林,林中的萧临渊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怀里,俯视的脸庞近在咫尺。

    钟挽云只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腰上的臂膀似蛇蟒,箍得她无处可逃:“我才是你的新郎,乖,唤夫君。”

    那双妖冶的眸子蛊惑着、诱哄着,眼中浓烈的炙热似乎要将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