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 第651章 二锅头与伏特加,跨越国界的碰杯
    “嗷!老林你特么轻点!俺的肉不是猪肉!”

    篝火旁,雷虎赤裸着上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位两百斤的大夏猛虎,刚刚用血肉之躯硬扛了“死亡”骑士的高压电磁鞭。此刻他左半边身子一片焦黑,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

    “闭嘴。再乱动,我把你的嘴缝上。”

    林慕白推了推仅剩半边镜片的金丝眼镜,眼神犹如手术刀般冰冷。

    鬼手神医的白大褂早就烧成了灰。他穿着一件沾满血污的衬衫,手里捏着一根苏联军医递过来的大号医用缝合针,连麻药都没打,直接粗暴地穿透了雷虎的皮肉,用力一拉!

    “嘶——!”雷虎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却硬生生忍住了。

    “大块头,你的骨头比南美的黑鳄鱼还要硬。”

    旁边,伊莎贝拉靠在一个报废的机柜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

    这位南美黑豹接过一名巴西特种兵递来的军用水壶,仰起古铜色的脖颈灌了一大口,随后冲着雷虎挑了挑眉。

    “如果不是你这身肥肉扛着,我们早被切成生鱼片了。”

    “那是肌肉!大夏纯爷们的肌肉!”

    雷虎瞪着眼睛纠正,随后咧开血盆大口,豪迈地笑了起来。

    “不过洋妞,你这把带电的刀也挺带劲。下次有机会,俺带你去大夏吃正宗的东北乱炖!”

    不远处,陈锋静静地坐在一堆弹药箱上。

    他解开了蒙在眼上的黑布,那只人类独眼深邃如寒潭。他的左肩敷着厚厚的冷冻凝胶。

    几名日本甲贺流的忍者经过他身边时,齐刷刷地停下脚步,右手抚胸,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是对大夏第一刺客,在毒气盲战中斩杀强敌的最高敬意。

    陈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反手将匕首插回大腿外侧的战术鞘。

    “兄弟!”

    一声极其粗犷的俄语战吼,打断了营地的宁静。

    那名体型犹如棕熊般的苏联阿尔法大队指挥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套厚重的防弹装甲满是弹痕和绿色的血浆。

    他走到萧远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两个扁平的军用铁水壶。

    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犹如医用酒精般的烈酒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伏特加!最好的生命之水!”

    苏联壮汉将其中一个铁水壶递给萧远,用力拍了拍胸膛,“今天,大夏的刀锋,让西伯利亚的熊,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乌拉!”

    萧远接过铁水壶。

    大国将帅的战术风衣已经破成了碎布条,右手上绑刀的死结刚刚解开,手掌上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血痕。

    他看着眼前这个豪爽的苏联老兵,冷硬的面容上,终于彻底化开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伏特加太淡了。尝尝我大夏的。”

    萧远转头,看向旁边的叶轻舟。

    “老叶,把你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

    “嘿,就知道躲不过。”

    叶轻舟推了推满是油污的眼镜。这位大夏首富,此刻活像个煤矿里刚钻出来的工人。

    他从自己那只定制版防弹鳄鱼皮箱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两个绿玻璃瓶。

    1987年,红星二锅头!绿瓶红标!

    “啪!”

    萧远极其利落地用大拇指弹开绿玻璃瓶的铁盖子。

    他将一瓶二锅头塞进苏联壮汉的手里。

    “五十度。”萧远拿起伏特加,和苏联壮汉手里的二锅头,“当”的一声,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敬大夏!敬苏联!敬今天所有没怂的爷们!”

    “乌拉!”

    “干!”

    萧远仰起头,将那壶辛辣刺喉的伏特加犹如喝水般灌进喉咙!

    苏联壮汉也毫不含糊,举起绿玻璃瓶,咕咚咕咚猛灌了三大口二锅头!

    “咳咳咳……哈!”

    苏联壮汉被二锅头的烈性辣得咳嗽了两声,随后一张大脸涨得通红,双眼爆射出极度兴奋的光芒!

    “好酒!像炸弹一样够劲!哈哈哈!”

    周围的大夏龙渊战士、巴西丛林特种兵们见状,也纷纷掏出了自己携带的军衔口粮。

    没有高脚杯。

    全是用铁水壶、甚至是用洗干净的弹壳!

    朗姆酒、伏特加、二锅头!

    在这个极寒的冰底魔窟。

    烈酒,成了跨越所有语言障碍、洗刷所有战后应激创伤的最好良药。

    男人们围着篝火,举起酒瓶,放声狂笑。为了活下来,为了干碎了那个不可一世的伪神。

    在这群浑身散发着硝烟、血腥味与烈酒气味的钢铁猛兽中间。

    一个极其突兀、却又无比和谐的娇小身影,正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穿梭着。

    六岁的陆念。

    小丫头依然穿着那件红色的连体羽绒服。头上的毛线帽子有些歪了。

    她的身后,紧紧跟着那头同样伤痕累累、钛合金外壳满是划痕的装甲神犬雷霆。

    这副画面,犹如地狱修罗场里突然开出了一朵最纯洁的小红花。

    没有人在意陆念是个孩子。

    在这些最顶尖的特种兵眼里,这个用一句话识破伪神弱点、用物理飞线接通全球救援电报的五岁神童。

    是这场战役里,最毋庸置疑的核心MVP!

    “小天才,来!吃块肉!”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苏联大兵,用军刀割下一大块刚烤好的军用罐头肉,细心地吹凉了,递给陆念。那眼神温柔得简直像是在看自己的亲闺女。

    “谢谢大胡子叔叔!”

    陆念一点也不认生。她用涂着冷冻凝胶的小手接过肉块,自己没吃,反而转身塞进了雷霆的嘴里。

    “雷霆今天打坏蛋最辛苦了,要多吃肉肉才行!”

    “汪!”雷霆欢快地摇着尾巴。

    这童言稚语,惹得周围的汉子们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陆念拍了拍小手,继续往前走。

    她的战术背包已经被打开了,里面装满了她平时宝贝得不行的零食。

    她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日本忍者。

    那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忍者。他穿着破烂的黑色夜行衣,太刀放在膝盖上。

    在刚才的混战中,为了掩护望月凛,他被克隆体的利爪硬生生撕掉了左边的耳朵。

    此刻,他的左半边脸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鲜血依然在往外渗。

    他坐得很直,闭着眼睛,犹如一尊冷酷的石像。周围的喧闹仿佛与他无关。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在黑暗中舔舐伤口。

    “吧嗒,吧嗒。”

    微小的脚步声,停在了老忍者的面前。

    老忍者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本能地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

    但他看到的,不是敌人。

    而是一张红扑扑的、睁着清澈大眼睛的五岁小女孩的脸。

    陆念没有被忍者那可怕的眼神吓退。

    她站在老忍者面前,小手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然后。

    她极其认真地,将一颗包装纸已经有些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递到了老忍者的面前。

    “老爷爷,你流了好多血。”

    陆念的声音软糯,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与怜悯。

    “萧爸爸说过,流血就会疼。但是念念每次摔倒很疼的时候,只要吃一颗大白兔奶糖,嘴里甜甜的,就不疼啦。”

    陆念往前走了一小步,将那颗奶糖,轻轻放在了老忍者那布满老茧和刀疤的手心上。

    “这个是念念最后一颗大白兔啦。给你吃。吃了就不疼啦。”

    老忍者僵住了。

    这位在甲贺流暗影中杀戮了四十年的顶尖刺客。

    这位甚至连耳朵被活生生撕掉,都没有吭过一声的冷血铁汉。

    此刻,看着手心里那颗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纯真、没有一丝防备的异国小女孩。

    他那只仅存的右眼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在忍者残酷的教条里,只有任务和死亡。

    他已经几十年没有体会过,被人当成一个“会疼的人”来关心,是什么感觉了。

    更何况,这份关心,来自一个本该被他们保护在温室里的孩子。

    “阿……阿里嘎多(谢谢)……”

    老忍者颤抖着手,握紧了那颗奶糖。

    他极其艰难地低下头,用嘶哑的嗓音,对着五岁的陆念,深深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了冰冷的钢板上。

    “不客气呀!大家都是打坏蛋的英雄!”

    陆念笑成了月牙眼。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老忍者那只剩下半截的耳朵绷带,然后转身,像个巡视领地的小企鹅一样,哒哒哒地跑回了萧远的身边。

    望月凛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