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没有A9的不救! > 12.剧情出了重大偏差!
    庄峥玉彻底掌握严家上下之后,丝毫没有收手停下来的迹象。

    内部的反对声音被他逐一拔除,那些曾经在会议上拍桌子反对他的人,要么递了辞呈,要么被调去了边缘部门,总之在他面前闭上了嘴。

    庄家再也没有人敢跟他作对了。

    而他的步伐远不止于此,拳打严家,脚踩金贺两家,鲸港区几大势力他一个人全针对了。

    真不愧是主角。

    云岁偶尔刷一下新闻推送,满屏都是他老公大战四方的战绩。

    今天吞并了谁家的子公司,明天拿下了哪块地的开发权,后天又逼退了谁。

    云岁看得目瞪口呆,两个小孩趴在他腿边,年糕和布丁已经会走路了,摇摇晃晃地像两只小企鹅。

    哥哥布丁性格沉稳,一个人抱着玩具能安安静静玩一整天,弟弟则完全相反,小嘴一刻不停地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就是不肯闭嘴,是个天生的小话唠。

    此刻布丁正好爬到茶几边上,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云岁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爸……爸爸!”

    年糕听到声音,也转过头来,跟着拍了两下手。

    云岁看了看屏幕上庄峥玉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没错,你们爸爸确实是爸爸。”

    庄峥玉的攻势越来越猛,简直是要把整个鲸港区都纳入囊中的架势。

    为了扳倒严家,他甚至把几十年前鲸港区修建背后那几大家族的陈年恩怨都翻了出来,一桩桩晾在阳光下。

    舆论风向一度摇摆不定,不少人开始同情庄家,觉得当初是其他几家做得太过了。

    投票的时候,那五十个人的表决权里,庄峥玉依然稳稳拿下了大半。

    开发权的归属,基本上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云岁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庄峥玉最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脸色有时候也不太好看。

    虽然庄峥玉从不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来,但云岁能感觉到那种压抑紧绷的氛围。

    而每到这种时候,庄峥玉就会在夜里变得格外凶。

    云岁起初还会抗议,后来渐渐找到了规律,只好把庄峥玉那莫名其妙的发作归结为工作压力太大,想着既然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那自己配合一下也无妨。

    偏偏庄峥玉从来不承认。

    每次云岁事后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他都只是收紧手臂把人箍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说他没生气,他只是太爱云岁了。

    久而久之,云岁也就懒得问了。

    偶尔有过火的时候,但二胎始终没有来。

    云岁想也是,哪有男人那么容易怀孕的。

    老天或许觉得他这辈子有两个儿子就够了,没必要再添一个。

    于是云岁也渐渐松懈下来,有时候懒得做措施,心想反正也不会中。

    上次遇袭的事情之后,庄峥玉在云岁身边安插了大量安保人员。出门至少有四个人跟着,前后各一辆车,走到哪儿都是一副浩浩荡荡的阵仗。

    云岁觉得麻烦死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高调的人,现在出趟门都像在拍警匪片。

    渐渐地,他还真就不像以前那么爱出门了。反正家里什么都有,院子够大,两个孩子也够闹腾,窝在家里也不是不能过。

    庄峥玉对此显然很满意。

    他每天早上出门前会抱着云岁亲一会儿,嘴唇蹭过他的额头和耳廓:“现在是多事之秋,外面不太平,你想要什么,我让人给你送到家里来。”

    上次攻击云岁的人,查到最后线索引向了庄园鸿旧部的残余势力。

    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云岁,动机已经无从得知。

    庄园鸿死了,他生前那些人像断了头的蛇,四处乱窜也咬不死人。

    庄峥玉清理了一批,又震慑了一批,剩下的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早晚都会散干净。

    云岁没有再追问这件事,庄峥玉也没有再提,但是云岁知道庄峥玉肯定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那场发生在葬礼当天的意外就这样被默契地揭了过去。

    没过多久,庄峥岚的生日到了。

    庄峥岚是庄峥玉四叔的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岁。小姑娘性格乖巧,和云岁的关系一直不错,平日里见了面总会甜甜地喊一声嫂子。

    云岁挺喜欢她,想着十八岁是人生中重要的节点,礼物不能随便应付。他提前联系了一家私人珠宝设计师开的店,那家店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熟客介绍的客户,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云岁带着金多一起去的,打算给庄峥岚挑一条适合年轻女孩戴的项链。

    店里灯光柔和,陈列柜里的珠宝在射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云岁正俯身看着一条镶碎钻的锁骨链,耳边忽然飘进来几句话,不远处的休息区,一男一女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到他耳朵里。

    “鲸港区第五区的开发权,板上钉钉是庄家的了。”

    “以前都说庄峥玉不如庄潮生,现在看看,庄潮生哪里比得上他孙子的手段?”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听说庄园鸿那件事……说不定就是他做的。只要叔叔在一天,他就没法完全掌控庄家。现在叔叔没了,阻力不就清干净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犹疑:“别乱说,这种话传出去不好。”

    男人嗤笑了一声:“外面都是这么猜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

    云岁手里的项链被他用力地捏了一下。

    他刚要抬脚往那边走,身后的店员正好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热情地招呼他:“云先生,您看看这款,是我们设计师刚设计做出来的新品,整个鲸港区就这一条。”

    云岁出于礼貌回头瞥了一眼那条项链。

    等他再回过头的时候,休息区那两张沙发已经空了,只剩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金多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云岁的脸色,低声劝道:“院长,您别生气。没根没据的谣言罢了,犯不着往心里去。”

    云岁没说话,但挑珠宝的心情已经败了大半。

    他一点都不相信庄峥玉会做那种事。

    残害血亲,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这种荒谬的说法,他不知道是从哪些人的嘴里编造出来的。

    庄峥玉或许手段强硬,在商场上从不留情,但他不是那种杀害血亲的人。

    随着投票日期的临近,庄峥玉的应酬越来越多。

    云岁一般都会跟着他去,一方面是出于社交礼仪,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不长眼的莺莺燕燕往庄峥玉身上贴。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在这方面看得很紧。

    有些场合庄峥玉免不了要喝酒。他酒量不错,但偶尔也会有喝多的时候。

    有一次应酬结束,司机在前面开车,庄峥玉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着眼睛。云岁以为他睡着了,正要帮他调整座椅的角度,庄峥玉忽然伸手把他捞进了怀里,力气很大。

    他把脸埋在云岁的颈窝里,呼吸带着微醺的酒气,声音含混,带着一种只有在醉酒时才会流露出的柔软:“老婆……我说过,会让你成为全鲸港区最令人羡慕的人。”

    云岁被他箍得有些喘不上气,抬手摸了摸庄峥玉的脸颊,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轻声说:“老公,你真是争气得……我都觉得有点害怕了。”

    庄峥玉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嘴唇贴着云岁的耳侧,带着酒意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一只手从他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撒娇的黏糊:“什么A9A10……老公给你挣个A无止境。你要永远爱我,好不好?”

    云岁低头看他。

    庄峥玉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路边的光影中微微颤动,确实已经醉得不轻了。

    他平时绝不会说这种话,清醒时的庄峥玉沉稳克制,滴水不漏,只有在这种酒精上头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柔软的内核和孩子气的样子。

    云岁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老公,我就想我们一家好好的。”

    庄峥玉沉默了几秒,慢慢道:“……嗯,我们一家要好好的。”

    严溯在这种关键时刻被调回了鲸港区。

    庄峥玉给出的理由是开发权争夺进入白热化阶段,需要人手。

    云岁对此没有多想,毕竟严溯本来就是庄峥玉的人,调回来也合情合理。

    但让云岁感到惊奇的是,再见面时,严溯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那个阴阳怪气,动不动就冷嘲热讽的严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到他就会眼神躲闪,说话也比以前短了好几截的严溯。

    云岁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几次碰面,他发现严溯确实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

    云岁跟庄峥玉说起这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严溯这出去磨炼了一趟,回来倒是变得有礼貌了,居然不怼我了。”

    庄峥玉正在翻文件,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平地应了一声:“是吗?”

    “是啊。”云岁坐在庄峥玉旁边道,“以前他看到我,三句话里有两句是在阴阳怪气,现在居然会好好说话了,你说稀不稀奇?”

    云岁想了想,忽然来了兴致:“他这样我倒可以考虑给他找个对象,省得他一天到晚孤家寡人的,脾气越来越怪。”

    庄峥玉继续翻页:“这件事可以尽快提上日程。”

    云岁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正好闲来无事,他便溜达着去了严溯的住处。

    严溯住在西侧的一间独栋小楼里,陈设简单。

    云岁进门的时候,严溯正坐在客厅里擦一把枪,看到他进来,手上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把枪收进了抽屉里。

    严溯:“你来干嘛?”

    “来看看你啊。”

    云岁在他对面坐下来,开门见山:“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高的矮的,文静的活泼的,我给你留意一下。”

    严溯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我不需要。”

    “你一个人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就不希望有人关心关心你吗?”云岁语气真诚。

    严溯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庄峥玉让你来的?”

    云岁皱了皱眉:“你大哥也是为你好吧。不过我一直想不通,你们俩怎么就这么不合?虽然你失忆了,可是他对你还是不错的,而且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

    严溯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云岁被他那声冷笑弄得有些不舒服,语气也淡了几分,嘟囔:“算是我自作多情好吧,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他说着站起身来,准备走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严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事不需要你关心,你还是劝庄峥玉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这样下去,早晚翻车。”

    云岁转过身,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严溯站起来,走近了几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严溯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到:“他防我跟防什么似的,现在连我的婚姻大事都要插手,怎么,是想在我身边安插一个眼线吗?”

    云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能别这么想他行吗?”

    严溯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里有一种云岁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的意味:“全世界可能就只有你一个人觉得他是好人,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云岁迷茫:“……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笃笃笃。

    严溯的目光越过云岁的肩头看向门口,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没有说话。

    云岁转身去开了门。

    庄峥玉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神情看起来很平静,目光先是落在云岁脸上,然后越过他的肩膀,淡淡地扫了一眼屋内的严溯。

    他收回视线,语气如常对云岁道:“阿姨说你来了这边,讲什么需要把门关上?”

    严溯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快把他带走吧,我才不想结婚,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

    庄峥玉没有理会严溯的话,只是伸手握住云岁的手腕,将他从门框边轻轻带了出来,然后带上了门。

    回去的路上,云岁一直被庄峥玉牵着走。

    他侧过头,看着庄峥玉的侧脸,线条分明,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云岁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当晚庄峥玉又莫名其妙了。

    云岁腰都快散了架,最后气喘吁吁地趴在枕头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费力地抬起手,搂住庄峥玉的后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你该不会是……真的在吃严溯的醋吧?”

    庄峥玉没有说话。

    沉默在昏暗的卧室里蔓延开来。

    云岁在沉默中恍然大悟。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把脸埋进庄峥玉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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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老公,你真是没醋可吃了。”

    庄峥玉的手指穿过云岁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声音低沉,语气里罕见的不确定:“我不喜欢你跟他站在一起的样子。”

    他像是在斟酌措辞确认着什么:“老婆……你说,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吗?”

    云岁抬起头,双手捧住庄峥玉的脸,拇指抚过他微微蹙起的眉心,郑重得像在宣誓:“我最爱的是你啊,你别因为这就针对他。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他怎么也对我没兴趣吧。”

    庄峥玉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他。

    吻得很深,急于确认的迫切,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得贪婪。

    云岁被吻得有些缺氧,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他觉得自己真的和庄峥玉的大脑真的不太共通。

    他完全搞不懂庄峥玉究竟吃的是哪门子醋。

    他和严溯之间清白得不能再清白,连多说几句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怎么就值得他醋成这样?

    自己平白无故挨了那么多顿莫名其妙的//操,简直是冤得没处说理。

    等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云岁喘息未定,额头抵着庄峥玉的额头,声音软下来,无奈的哄劝:“我那个时候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你。我只爱你一个人。而且我们现在还有两个宝宝,那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庄峥玉痴痴地看着他,目光里那种隐隐的躁动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留下柔软的满足感。

    他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云岁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执拗道:“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云岁说:“不会离开的。”

    两个月后,庄峥玉要去浮银区巡视那边的业务,需要出差一趟。路程不算近,预计要走一个星期。

    出发那天早晨,他在玄关抱着云岁亲了好一会儿才松手,叮嘱了阿姨一堆注意事项,又看了一眼两个正在吃早餐的儿子,才出了门。

    庄峥玉离开的头几天,云岁觉得一切都还正常。

    到了第四天早上,他起床刷牙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翻涌的恶心,对着洗手台干呕了好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漱了口,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白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没有声张,去医院抽了个血。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盯着化验单,愣了好一会儿。

    他又怀孕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想立刻打电话给庄峥玉。但想了想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反正也不差这几天,到时候当面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云岁把检查单折好,放进抽屉深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如今云岁两个儿子已经三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满院子追都追不上。

    庄峥玉不准家里养带毛的宠物,说是怕过敏,也怕孩子们太小不懂得轻重被抓伤。但两个小朋友又特别喜欢小动物,每次在电视上看到猫猫狗狗就走不动路。

    云岁想了想,去花鸟市场买了一只乌龟回来,巴掌大小,壳是墨绿色的,花纹很漂亮。两个儿子喜欢得不得了,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蹲在玻璃缸前面观察乌龟醒了没有,还给乌龟取了名字,叫慢慢。

    此刻正是午后,云岁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阿姨鲜榨的橙汁。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不冷不热,微风里带着院子里花树的香气。

    两个儿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蹲着,脑袋挤在一起,正在用小树枝逗那只乌龟伸头。布丁比较安静,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年糕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说,慢慢你吃饭了吗,一会儿又是,慢慢你为什么不理我。

    奶声奶气的,听着让人心软。

    云岁撑着下巴,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最好是个女儿,这样就是儿女双全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等庄峥玉回来,应该会很高兴吧。

    午后的花园安静而宁和,阳光透过枝叶在草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两个儿子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从不远处传来。

    云岁正眯着眼享受闲暇。

    然后他的脑海里炸开了一道声音。

    “宿主!!!!02终于联系上你了!呜呜呜呜呜!”

    几年没有响起的声音突然炸开,电流杂音里混着哭腔,音量之大,像是有人在云岁脑子里放了一个扩音喇叭。

    云岁整个人猛地一抖,手里的果汁差点泼出来。

    他捂着太阳穴,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波冲击震得眼前发黑,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等等,你……你不是走了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系统02像是被关了几年禁闭终于重见天日的犯人:“宿主,你不知道我被关了多久的小黑屋!呜呜呜呜!”

    云岁皱起眉头:“……小黑屋?”

    “就是信号屏蔽!有人把我锁死了!我发不出消息也收不到信号,跟总部彻底失联了!”

    系统02越说越委屈:“我好不容易才突破封锁联系上总部,宿主,不得了了,剧情出了重大偏差!你当初救错人了!庄峥玉根本不是本文的男主,他是本文最大的反派角色!反派啊!无恶不作,下场不好。严溯才是真正的男主攻啊!”

    云岁端着果汁的手猛地一抖,液体在杯沿晃动了几下,险些洒出来。

    他表情空白了整整三秒钟,然后从嘴里挤出了一句:“……Excuse me?你逗我啊?”

    系统02的语气急切又焦灼:“真的!他现在反派已经把主角的所有戏份全都抢光了!马上要称霸鲸港区,还娶了你,剧情已经完全偏离了原轨道!为了让故事回归正常,宿主,你快去找男主吧,毕竟你跟男主才是一对的啊!”

    这究竟什么鬼啊?

    云岁目光越过花园里碧绿的草坪,落在不远处那两个正蹲在地上看乌龟的小身影上。

    年糕正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碰乌龟的壳,布丁在旁边叽叽喳喳地指挥着,说慢慢往左走。

    云岁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揣着一个尚未显怀,还没来得及告诉庄峥玉的新生命。

    这哪里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这简直都快煮成稀饭了。

    云岁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绝望道:“……呵呵,你怎么不等我儿子都娶媳妇了再来,现在的情况是不远处那两小孩是我和庄峥玉的儿子。我现在肚子里已经都怀了反派的第三个孩子了。你刚才要是动静再大一点,我可能就被你吓得直接流产了。”

    系统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