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味道的瞬间,剑衣只觉浑身都火烧似的热。
她的理智渐渐被剥夺,原始的欲望占据上风。
“桥桥儿,你在卧室里吗?”剑衣试着喊了一声。
她已经脱去最外边的外套,赤着脚,在别墅里慢慢走动。
猫类灵敏的嗅觉告诉她,这一股来自于成熟雌性的诱人的味道,是从她自己卧室里传出来的。
而且,里面夹杂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桥桥儿的气息。
屋里没有其她人,那么……桥桥儿也到发情期了吗?
该死的。
剑衣扶住自己的额心,万分懊悔地想,她应该提前准备抑制药物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一种原始的欲望,催促着剑衣来到卧室门口。
可她对桥桥儿的责任感与保护欲,又让她在最后关头,找到一根磨牙棒咬在嘴里。
剑衣的银白色猫耳与猫尾,逐渐显形,衣物一件件褪去,只剩下打底毛衣包裹着姣好的身材。
她推开了卧室门。
门开的瞬间,卧室里雌性的气息如潮水一般涌来。
欲望的火星子,在名为理智的草原上“唰”一下升腾了。
剑衣看见,桥桥儿偷穿着她的白衬衫,扣子只系着中间一粒,上面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丰满胸脯,下边则露出完美的马甲线。
两条修长的大白腿,赤果果曲起来,正对着她。
桥桥儿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嗡嗡”响动着,小腹也随着节奏有规律地起伏。
“你在干什么?!”剑衣低声喝道,磨牙棒掉落在地。
她的嗓音干哑,说话时透出一种沙哑的性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桥桥儿的动作停了,她手一抖,Doro用品滑落,掉在床上蹦了两下,滚落到剑衣脚边。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桥桥儿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好,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
此时正值春日下午,夕阳未落,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户投进来,洒在半明半暗的卧室里,颜色染成暧昧的胭红。
夕阳余晖洒在桥桥儿的身上,映出她沾着薄汗的发丝、圆润光滑的肩头,以及惊慌无措的脸颊。
撞见这一幕,剑衣心中那把火愈燃愈烈。
她弯下腰,将脚踝旁的Doro用品捡起来,仔细观察上面的字眼。
Doro玩具在她白净的手中持续嗡嗡,桥桥儿提心吊胆。
“桥桥儿。”仿佛恶魔的低吟。
剑衣一边抚摸着小玩具的头部,手指沾了某种透明的液体,指尖开合,拉丝。
一边先回头,再回过眼神。
她的眼神中透着危险的信号,“桥桥儿是觉得自己成年了,可以用小玩具了吗?还敢穿着姐姐的衣服,用着姐姐的床。”
偷吃自己的小狗被姐姐抓住了。
桥桥儿不住摇着头,眸中尽是慌张。
“我、我……”
终究说不出来。
她想躲开姐姐的眼神,视线在卧室里到处乱看,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尴尬似的。
剑衣的脚步越来越近,好像审判即将来临。
下一秒,桥桥儿猛然抬起头,眼中蓄满泪水,再不复方才的紧张惊慌。
她鼓起勇气,满腹委屈地说:“姐姐不是去、去陪你的、你的女朋友了吗?为什么还要、还要管桥桥儿做什么?!”
她祭出了杀手锏,自以为能硬控住姐姐。
然而剑衣只愣了一秒,随后嘴角勾起冷冷的笑。
“什么女朋友?你真以为我有女朋友?”
“不然呢!”桥桥儿抓住了她的把柄,装哭得更凶,说话更有底气了,“不然今天你为什么上了那个老富婆的车?你……你是不是想当她的金丝雀!”
“住口!那是我外婆!”剑衣厉声打断她。
什么……外婆???
桥桥儿懵了,眼泪倏地收回去。
那个开着保时捷的老太太是姐姐的外婆?!
那那那、那她刚才岂不是——
“嗡嗡嗡”
Doro响动的声音更大了,剑衣握着它,一步步向桥桥儿靠近。
“那你呢。”剑衣的半边脸藏在没有光照的阴暗处,眼神晦暗不明,“你的女朋友,是我手上这位吗?”
剑衣偏过头,看着自己手中疯狂震动的Doro,然后侧过脸来,盯着桥桥儿的眼睛。
此时,她已经完全爬上了床,以一种跪坐的姿势,压在桥桥儿双腿上,令人动弹不得。
桥桥儿咽了咽口水,试图扭转当下的局势,生硬说:“对,我女朋友就在眼前!我考完试了,要和女朋友共度良宵!你不是也有女朋友吗,你怎么不去陪你的女朋友!”
好啊,翅膀硬了,口气也大了。
剑衣本就处在发情期,性情暴躁,此时听到桥桥儿不要命的说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女朋友——”剑衣把Doro丢在床上,一把擒住桥桥儿的双手,押至背后,“我的女朋友有别的女朋友了,我现在回来捉奸!”
“啊?”桥桥儿被她擒住,脑子没转过弯来,开口就说,“姐姐,你被戴绿帽子了?那你考虑考虑我吧——不对!”
她的眼瞳骤然放大,嘴巴张得大大的,“什么叫作,回来捉奸?”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剑衣怒极,一把将人拽到自己面前。
她比桥桥儿矮几公分,但现在她坐在桥桥儿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没有高低之分。
可在气势上,剑衣更胜一筹。
她把Doro重新捡起来,凑近在桥桥儿身边,却迟迟没有碰上去,“告诉姐姐,你是要这个女朋友,还是要姐姐当你的女朋友?”
桥桥儿反应慢了半拍,结结巴巴说:“你、你不是有女朋友吗?难道,难道姐姐想脚踏两只船?”
剑衣气到没招了,“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有女朋友了?!”
“有的!”桥桥儿捉住了她的小辫子一样,咬住不放松,“你那天带我出去见你女朋友,没见到人,你就说我和你女朋友长得很像,嘴像鼻子像,眼睛更像!你怎么可以说自己没有女朋友?!”
“笨蛋!我是照着你的样子说的!”
剑衣简直要气晕过去了,她的身子发着热,此时面对近乎赤果的桥桥儿,她的忍耐快要到极限了。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这只笨蛋狗狗!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开窍?!”
“什、什么啊……”桥桥儿目瞪口呆,她似乎不敢相信,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和剑衣对视,“那你为什么要骗我,骗我说你喜欢的人另有其人?”
剑衣扯了扯衣领子,露出一片绯红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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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面临考试,我又当你的老师,怎么可能把真相告诉你?”
她捏着桥桥儿的耳朵,似乎在谴责小笨狗的脑子不灵光。
“桥桥儿,你听着,姐姐,不,我,剑衣,我剑衣喜欢你桥桥儿,你呢?你喜欢我吗?”
她没有说姐姐,而是用了自己的名字。
她说:剑衣,喜欢桥桥儿。
她问:你呢,你喜欢我吗?
霎时间,桥桥儿被潮涌过来的高兴压得喘不过气,她快窒息了。
什么啊,原来姐姐喜欢的人一直是自己?
那她之前欺骗姐姐的算什么,姐姐编出来骗她的女朋友的又是什么。
她们根本就是在互相伤害,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顿时,桥桥儿的真眼泪假眼泪都绷不住了,一窝蜂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终于敢对上剑衣的眼睛,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我没有女朋友,我之前说的都是骗你的呜呜呜……”
“别哭。姐姐在你身边,不哭了。”
桥桥儿一哭,剑衣的气焰就消了。
她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欲望,温柔地替桥桥儿擦拭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问:“所以,桥桥儿喜欢姐姐吗?”
她的心在怦怦乱跳。
虽然答案几乎确定了,但她还是想得到桥桥儿的亲口承认。
不是她威逼利诱,强压之下的承认,她要桥桥儿心甘情愿地说。
“喜欢。”桥桥儿轻声说,“桥桥儿喜欢姐姐,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喜欢,一生一世也不变!”
喜欢你,三生三世都喜欢你。
多么诚挚的告白,剑衣终于听到了。
剑衣顿了顿,接着松开擒住桥桥儿的手,从桥桥儿大腿上下来,她挺直了腰背,维持自己的视线和桥桥儿保持同一水平: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不要怕,跟随你的内心说。如果你不愿意,姐姐不强迫你,不要怕。”
“是女朋友。”桥桥儿说,“我是姐姐的女朋友,那姐姐呢?姐姐愿意当桥桥儿的女朋友吗?”
“愿意。”
剑衣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她把脸凑近过去,认真地看着桥桥儿的眼睛,用一种无比珍视的口吻问:
“桥桥儿,姐姐可以亲你吗?”
话刚说完,松开封印的桥桥儿就倾下身来,使自己处于低位,将唇送到姐姐的唇边,却不敢真的碰上去。
她说:“姐姐,你亲。”
但姐姐捧住她的脸,慢慢把她的脸颊摆正,没有高位低位之分,以一种正视的姿态,彼此相看,彼此闭上眼,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般,却连绵不断,浅尝辄止地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她们都没有经验,谁也不愿意吻重了,磕破女朋友的嘴,所以只落下一个个珍惜的小心的充满爱意的吻。
这一吻,仿佛是催情剂,促使剑衣的体温越升越高。
她本不想这么快和桥桥儿发生关系,她想给桥桥儿多一点时间,让桥桥儿考虑清楚,不要留后悔。
但桥桥儿已经发现她的异常,邀请似的问:“姐姐,我可以帮你解决吗?”
剑衣的眼眸被一层水雾笼罩,她被欲.火灼身,仅存的理智支撑着她,说出最后一句连续的话:
“把尾巴竖好,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