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乌压压的一片,月亮的光辉终究有限,这里也没有其他照明灯,第一次脱离科技,林青宁体会到了睁眼都是瞎的感觉,分外上头。
摸到了山谷的边缘,她在刚才地上的手环堆里寻找了一会。
找到一个稍微能用的臂环,拎到石头附近,砸成了扁扁的一片。
然后穿进岩石与泥土的缝隙里,她借着臂环借力向上探索,然而这样格外费力气。
她根本就爬不高,在半路上就累得气喘吁吁,最终从高处坠落下来。
捂着摔得发疼的屁股,惊觉肩膀上搭上来一双冰凉的手。
林青宁僵了一下,微微颤抖着,回头就看到了一双困惑的眼神。
他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林青宁起因一般。
林青宁嘿嘿一笑,“那个,你信我只是出来找吃的么。”
人鱼认真地看了林青宁,点头。
人鱼在附近的树上摸索了一阵子,给她摘来了两个浆果,林青宁啃着水果,缓解胃里的灼热,估计是折腾的久了,吃完就躺下睡着了。
绿色长发的男人也没有喊醒她,只是守在附近,一直盯着昏黑的天空,直到天亮。
林青宁自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她难得睡觉一夜无梦。
睡到自然醒,林青宁重新看向山洞,已经不见之前那个绿毛男人的踪影,估计出去了,她重新打量着这个山洞,白日的光线更清晰充足,山洞大约二十平米,墙壁上斑驳。
出去溜达,发现整个湖泊水质呈现墨色,深不见底。
林青宁在附近的山壁上晃悠来晃悠去,四面环山,只有一面的山稍微有点缝隙,不过空间小的可怜,约三十厘米,连她半个人都没办法容纳。
转悠了一圈,竟然没一点上去的方法,林青宁百无聊赖,捡起地上石头扔进湖泊里,激起阵阵涟漪。
没一会,湖里冒起咕噜噜的水泡,像是有人从里面出来了,果不其然那个绿头发的男人从湖底潜了上来,浑身潮湿,头发上挂着水草,手里还抓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好像是食人鱼,此鱼身形扁扁的,长着猩红的眼睛,牙齿呈齿鲨状。
林青宁龇牙咧嘴地笑,“嘿,你的同类。”
人鱼:“不同类。”
从地上捡了根小棍,塞到食人鱼的嘴巴里,咔嚓一声,手指粗的木棍碎了。
林青宁:“咦,这也太暴力了。”
可惜没有火,林青宁比划了一下,“火,有没有火。”
对面不懂,以为她不知道怎么食用,对着淡水鱼啃了一口,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穿鱼腹,然后递给她,林青宁摇头,“我不吃生的。”
对方又以为她啃不动,撕咬下来一大块鱼肉,把鱼肉塞到林青宁的嘴巴里,他的态度强硬,林青宁的力气不够,抗衡不过最后妥协。
“不好吃,苦苦的,还好腥,yue。”
见她吐了,对方又担忧地看着她,像是在思考她的反常,为什么抛弃美食,于是又撕下来一块鱼肉,这次也是直接怼到她的唇边。
“再吃,点,你会饿。”
林青宁:“我宁可饿着,这太难吃了,也没有火烤一下。”
勉强啃了两口当作果腹,林青宁开始坐在青草地上,一边用小棍在地上划拉。
“喂,你的名字是什么?”
人鱼闻讯而来,“阿拉瑞克。”
林青宁:“嗯,阿辣瑞克,是这样写不?”
在地上划拉出名字,人鱼看了一会,用手指在地面上纠正。
“阿拉瑞克。”
林青宁点头,她明白了,两人又恢复静默无言的状态,人鱼倒是一直停留在她身边。
没一会就累得瘫软在地上,阳光下人鱼悄悄摸摸找到了新的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林青宁手上冰凉,看了过去,“嗯,搞错了吧,戒指挂在我手上干什么,你知道这个象征什么意思么?”
她开玩笑似的举起了手,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阿拉瑞克:“结婚。”
林青宁:“你怎么会懂这些。”
阿拉瑞克一字一句道,“听到了。”
林青宁收敛笑容:“是指偷听到路人讨论关于求婚的事情么,但是这种事情需要和喜欢的人才行,而我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
阿拉瑞克:“喜欢你。”
林青宁翘着二郎腿,仰头看天空,“喜欢我也不行,虽然你长得确实挺帅的,但是我可不喜欢非人类,你不要搞我心态。”
阿拉瑞克潮湿的身体在阳光下被风干,刚从水中上来,没有穿衣服,硕大的胸肌清晰可见。
“喜欢你。”那道声音骤然逼近,阴影袭来,她被笼罩在对方的手臂之间,长发落在她的脸上,精瘦而充满爆发感的□□,明晃晃地悬在她的头顶。
林青宁强迫自己不去看,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额,你别这样,我意志薄弱,容易把持不住。”
没控制住,手就摸了上去。
一双更加宽大的手覆盖着她的手,抓着她的手摸上他的喉结,青年眯着眸子,偷窥她的表情,似乎极度享受她的迷恋和顺从。
手掌下的身体年轻,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引诱着她探索他的一切。
眼见手越来越往下,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林青宁强迫自己回神,再继续下去,就该发生很危险的事情了。
林青宁翻了个身,她时常觉得自己像是阳痿患者,“不行,我还是不接受人兽恋。”
人鱼也不恼怒,只是低下头,更深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一般,林青宁推着他的肩膀,“跟我保持距离,你离我太近了。”
阿拉瑞克顺着她推的力度轻轻后退,保持一个不会让她感觉到压迫的距离。
没一会,他就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将手掌挤进她的脊背后方,把她搂起来,抱进怀里。
冰凉的脸颊贴上她的脸颊,在她的脸上又亲又蹭的。
林青宁满脸不解,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兴奋,“有人来了。”
林青宁:“谁啊,让我看看。”
有力的手掌扣着她的脑袋,不许她回头,直到地面掀起一阵罡风,整个山谷地动山摇一般。
阿拉瑞克察觉到危险,抱着她翻滚到安全的区域,闪避后又为误伤到她,直接将林青宁送到湖面岩石块上。
转身和来人战成一团。
她也在空袭中看见熟悉的银色长发,明显脸色愠恼的白松。
“真是胆大妄为。”白松声音低沉优雅,
“哼。”阿拉瑞克居然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像是故意挑衅一般。
白松脸色更冷,二话不说挥刀砍向阿拉瑞克。
林青宁整个人都有些懵,这个人鱼居然挑衅,心里暗暗头疼,你知道挑衅的是谁么。
两人的战斗越发激烈,似乎都打算置对方于死地,她弱弱地在一旁喊,“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谁死了我都吃亏。”
阿拉瑞克的袭击方式极其诡异,招式狠辣无情,极其擅长近战,招招致命,这完全是雄性出于雌性被掠夺的愤怒而发起的战斗。
白松一贯保持的冷酷表情,突然出现裂痕。
他无法接受有其他生物抢夺他庇护下的人,骨髓里的战意越发汹涌。
树木摧残,山体碎裂。
狡猾的阿拉瑞克脑子一思考,反身跃入湖中,他不信白松也能在深水中和他抗衡。
白松果然紧追不舍,林青宁看不清湖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湖水被搅得波涛汹涌。
再打下去,感觉这里都要被掀翻了。
湖水翻涌着红色的血液,不知道是谁的,林青宁趴在石块上,卯足了劲要看清水下的景色,突然湖水破开涟漪。
银色长发浮出水面,冰蓝瞳孔刚好和她对上。
林青宁猜测那个人鱼输了,不过是死了么。
冰蓝的眸子摄魂夺魄地望着她,见她一直好奇观望湖面,薄唇轻启:“跑了,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他。”
林青宁挠了挠脸,“哦,我就猜到你肯定没事。”
白松在水中伸手,湿发贴着他的颈项,水滴顺着下颌线流淌进衣领,使他平添几分海妖的潮湿冷艳。
林青宁以为他要自己拉一把,连忙将手递了出去。
下一秒,她身体前倾,被拉下水,虽然是正中午,太阳高照,但是贸然下水还是有些冷的。
林青宁也不会泅水,旱鸭子下水第一件事情就是挥手扑腾。
“救命啊救命啊,咕嘟嘟。”
甚至连喝了几口湖水。
一双有力的臂膀箍住她的腰肢,给她提供依靠,林青宁只好环抱着白松的脖子不松手。
察觉到白松接下来的行动,林青宁呼唤道,“等等,你干什么,脱我衣服做什么?”
“哎哎,衣服,我的衣服,你干嘛呀。”
有人把她剥得差不多了,便双手掬起水流,掌心用力地搓着她的脸颊和脊背。
“你干什么突然给我洗澡啊。”
白松:“你的身上,不该留下这些无用的气味。”
她恍惚明白白松要做什么,大概是要给她冲洗干净身上的气味,他对人鱼留下的气味很不满。
“轻一点搓,哎呀,不要硬揉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很大,紧紧压制住想要逃脱的林青宁,大有剥下来她一层皮的架势。
“你干嘛呀,不要继续抓着我了,我不喜欢这样。”
林青宁生气,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他才有所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
白松:“那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你。”
林青宁:“先放开我,我要上岸。”
白松犹豫了一下,“可以。”
白松说着,抱着她上了岸,林青宁浑身湿漉漉的的,衣物所剩无几,只能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实在是太冷。
“你的背包,给你,里面有衣服。”
林青宁接了过去,随手抓取,从空间袋里掏出一身新的干净衣物。
白松已经升起火焰,火焰温暖,烤着俩人的衣服,也可以帮忙驱寒。
“你,转过去,不要看着我,我要换衣服了。”
白松:“放心,你没有可以看的地方。”
林青宁:“你?刻薄了点吧。”
白松没有回答她,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冷漠的,这个时候也是。
“一会我们就出去。”
林青宁:“怎么出去,这里我已经探索过了,没有出去的路。”
白松:“有两条路。”
林青宁摸了摸衣服,干了,胳膊往衣服里钻,“哪两条。”
白松:“水下和上山。”
林青宁:“我能走哪一条。”
白松转过身,“穿好衣服了么。”
林青宁刚好脑袋钻了出来,心想白松的耳朵太灵敏了点,“好了。”
白松走到一棵浆果树跟前,挥剑斩向树根,沙沙沙,远处地面,一根血藤立即从山谷上方延伸而下。
林青宁目瞪口呆,“还可以这样。”
白松:“嗯,可以利用。”
“过来,到我怀里。”白松命令道。
“哦。”
林青宁抱紧白松的腰肢,随后那血藤缠上二人的腰肢,将他们送上了山谷。
安全落地后,血藤撤走,和之前偷袭的模样一点都不同。发生什么了,这才多久,就开始服务于他们。
似乎看透她困惑的表情,白松淡淡答道,“任何生物,都只会臣服于强者。”
林青宁:“是因为你。”
白松:“嗯。”
林青宁:“要是我也能成为强者就好了。”
白松:“你是成长型的。”
林青宁:“我谢谢你的安慰。”
白松:“不过在成长之前,你可以寻求我的保护。”
林青宁:“这个也谢谢你。”
白松淡淡嗯了一声。
再一次,走到熟悉的路口时,林青宁没忍住询问,“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
白松观察着四周:“没错,继续走。”
林青宁:“好吧。”
又一次是熟悉的风景,林青宁:“鬼打墙啊,这不还是刚才的路口。”
白松摇头,“不只是这样,这片区域在活动。”
林青宁:“啊,不要说这么惊悚的事情。”
白松:“事实是如此,跟上,我们回刚才的山谷试试。”
林青宁:“哦。”
回去的时候还算顺利,重新回到湖泊附近,风平也浪静。
“或许我们可以从水下过去。”
白松:“水下我看过,有一条大约数百米的通道,你能做到憋气那么久么。”
林青宁:“我不清楚,不过还是试一试吧。”
白松:“也罢,你在后面跟紧我,不要脱离我的身边。”
林青宁:“嗯。”
刚穿上的衣服看来又要湿了,不过现在湖泊的主人离开,估计整个森林受到了影响。
白松率先下水,站在那里看着林青宁,她还在做心理建设。
“等我一会,我憋个气。”
顺着白松的身影,她潜入湖水中,湖水比想象的要严寒刺骨,冷得人一哆嗦。
深蓝的湖底并非是空无一物,貌似还有一个沉寂的小型潜水艇,她游到水底,看着那个已经破败不堪的物品,猜测是落难的什么人留下的,在潜水艇里甚至还放置着白日人鱼送她的东西。
哦,对了,戒指好像还挂在她的手上。
林青宁举手查看,自己也忘记丢掉。
毕竟那个人审美还是不错的,这颗蓝宝石处处散发着独特的幽光。
再一抬眼,白松的身影已经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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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备跟上去,突然小腿被什么缠住了,怎么也走动不了,林青宁弯腰扯断水草,突然一种深入骨髓的危险感席卷心头。
她回头看去,眼前一片漆黑,她的身后潜藏着一个庞然大物,其体积过大,甚至形成了某种阴影,那是一个巨齿鱼,体型之大,甚至有一座楼层那么高。
巨齿鱼的眼睛呆滞,也呈现某种血红色,她越看越眼熟。
这不就是那食人鱼的变异种,更加庞大,也更加危险。
林青宁屏住呼吸,准备暂时躲进潜水艇里。
不过这个距离,她好像要来不及支撑到潜水艇了,更危险的是,巨齿鱼已经游到她的身后。
“咳,救。”
她心知要完蛋了,她已经被盯上,尾鳍袭来,林青宁抬手挡住脸,手臂被甩到,火辣辣的疼,不过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剧烈的求生欲迫使她反击。
巨齿鱼的躯体庞大,牙齿锋利,特点也很明显,不够灵活。
解决它需要很强的力量和技巧。
不过这些有利条件里她只具备技巧一项,在水下她根本使不出力气。
转手从背包里抓取剑抵挡,这一举动激怒了巨齿鱼,更锋利的牙齿袭来,她将剑横在身前,剑尖插入巨鱼的腮边,拼尽全力支撑着,避免自己被直接吞吃。
朦胧之际,一道银白的身影迅速向她袭来,大概是她的救星来了。
“咳咳。”
巨鱼的力量在她之上,她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手上力气不足,干脆松手,任由自己和武器一起坠落。
远处似乎爆发了激烈的斗争,白松的身影逐渐缩得芝麻大小。
湖中又被鲜血染红了,翻涌着更加强大的浪潮。
白松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还能去捡自己的剑,也算放心了一点。
她赶紧抓住落到湖底的剑,一把收进背包里。
眼见白松和对手战斗成一团,明明是水下,他也没有处于劣势的样子,银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扬。依旧可以从容不迫地猎杀巨齿鱼。
好黑,身体好重,她感觉到自己在止不住地下坠。
也好冷。
她口中的氧气在减少,呼吸不上来,肺部胀痛得难受。
她需要空气。
救救她。
突然,唇瓣被挤开,清凉的空气渡过来。
迫切的求生本能,让她咬着眼前冰凉的果冻吮吸,好凉,好软的果冻。
牙齿刺破果冻,她尝到了腥甜的液体,是什么。
这股腥甜和空气一样让她迷恋,在察觉到柔软的唇准备离开,她又立即追了上前,强势地霸占着那个地方。
双颊被人掐住,掐得发疼,林青宁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了白松的俊脸。
那双冷酷的眸子现在正盯着她。
怎么了。
对了,她落水了,刚才是白松给她渡气的?
白松拽着她游进一方水中石壁,把她夹在怀里,极速穿行过去,中途时不时给她送点空气。
原本她还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危在旦夕,她甚至等不及白松的唇送过去,就要扑咬,吮吸他的嘴唇。掠夺他的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破水而出。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白松挟着她上岸,这里是另外的河流,连接着刚才的湖泊,外面是平地。
天色渐晚,白松搂着她找到了一处林中木屋,刚好无人看守。
木屋里堆着柴火,还有一张床,桌子上堆着过期的胡萝卜。
此处大概是守林人的临时住宅。
“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吧。夜里寒冷,也不适合继续赶路。”
火石点燃木材,小木屋瞬间变得温暖如春。
林青宁打了个喷嚏,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还有中午晒干的衣服,先换了吧。”
“哦。”
空间狭小,室外又寒冷,她总不能继续赶白松出去。
转身换衣服。
火焰在燃烧。
火光摇曳,墙上的影子也在摇曳,修长的人影,长发散落肩背,身体的曲线如同花瓣柔软。
白松强迫自己不去看墙上的影子,低头烤着火。
换完衣服神清气爽,林青宁坐在白松的身边,问他,“你不用换衣服么?”
白松抬头,他身上滋啦地闪过一阵电波,像是数据不稳定一般,再一看,他身上的衣服已然崭新,潮湿的一直都只有自己。
林青宁沉默了一会,“数据的力量真强大。行吧。”
“那你能自己给自己洗头发么。”
“嗯。”
林青宁:“所以你不怕冷也不怕疼,简直是个完美人。”
白松:“还好。”
林青宁:“我,啊求。”
打了个喷嚏。
白松,“你着凉了,来我怀里取暖一会吧。”
林青宁震惊于他的主动,要知道,以前都是自己死缠烂打,求半天,他才勉强允许,自己和他肢体接触的。
她不擅长拒绝,麻利地爬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肢,将脸埋进他的胸肌里。
温暖的身体,充斥着力量与柔软,让她像回到最温暖的地方。
再仰头,刚好看清他嘴唇的伤口,她心里顿时明白,是自己咬的。
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她伸手点着他的嘴唇,“疼么?”
白松:“算不上。”
林青宁抿了抿唇角。“你看我。”
白松低头。“怎么了?”
林青宁:“我好看么。”
昏黄的光线下,年轻的女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带着几分凌乱。
白松有些迟疑地说,“你现在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再看我的嘴唇。”
白松闻声看了过去,嘴唇丰润粉嫩,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被自己咬伤,他疑惑的看了又看,不明白她的意图。
“有肿么?”
白松清冷的面庞没有任何变化:“没有。”
林青宁感觉自己嗓子里干干的,硬着头皮调戏白松的感觉,真是胆战心惊。
“那你希望它肿么。”
白松疑惑:“什么意思。”
林青宁咽了嗓子,“就是继续亲它啊。”
白松面上恼怒:“不要胡说。”
林青宁抓上他的衣襟,“那你看着我,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白松垂眸,耳根微微发红,看了一会,别开视线,“别闹我了,夜深了,你该好好休息了。”
林青宁有些急切,“可你刚才在水下不也亲了么。”
白松眯着眸子:“那是救你的性命,和现在不一样。”
林青宁:“所以你也不是很喜欢我。”
白松没说话,林青宁也没继续询问。空气里焦灼的对峙与沉默。让她不安。
林青宁:“好吧不问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