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神存在么？
巫师的存在本身就是神迹，一切的异常都可以用巫师解释。
自然就不存在神了，也怪不得他们都不知道上帝是谁。
而宠络人心最快的方式，无疑在于……
“宗教。”
一旦创立一个宗教，成为教皇，并且对教义进行大肆传播，即使不继承王位，也可以称为土皇帝。古代张角，近代洪秀全都是如此。
嬴输点点头：“你终于用你那充满脑袋的水想出一个勉强可以的办法了。”
“不是充满水的脑袋吗？”李归尘疑惑道。
“你看，你也承认你的脑袋充满水了。”嬴输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猎奇时间到！
李归尘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水是循环的，也就是说我脑袋里的水有可能是恐龙面对灭世陨石时的泪水。”
嬴输反驳道：“不，也有可能是恐龙流的口水，也就是说你每天都在和恐龙间接性接吻。”
突然，沈小鱼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见李归尘二人看向她，便无辜地眨了眨眼。
“小鱼～”李归尘戳了戳她的脑袋：“你是不是其实懂很多东西呀？”
沈小鱼看着自己的刘海，吹了一口，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若无其事地开始哼起童谣。
“看上去比你聪明的样子。”嬴输摇头，将话题扭转回正：“既然你说要搞宗教……取个名字叫什么好？”
李归尘歪嘴一笑。
“协教。”
“开什么玩笑，创立宗教怎么可能取这么随意的名字？”嬴输眉头拧了起来，生气道，“我们应该取名为……”
“取名为？”李归尘眉头一挑，沈小鱼也蹭了上来，好奇地看着嬴输。
“苟教。”
……
月明星稀。
沈小鱼说自己很困，于是先去睡觉了。会客厅只剩下了李归尘和嬴输二人。
“咚！”
钟声响起，代表着时间进入午夜，嬴输依旧神采奕奕，反倒是李归尘打了个哈欠。
“你咋不困呐？”
嬴输不语，只是一味发消息。
【B级天赋】
【焕发：即使在不休息的时候也能持续恢复精神力，且休息时恢复精神力的速率大幅增加】
“行，好吧，我知道了。”李归尘蔫在桌子上，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圈。
“我问了一下助手，我这个天赋可以支持不眠不休7天，但是高强度工作另算。”嬴输盘着自己手上的左轮，“所以，今晚我来守夜。”
他仔细查看手上的左轮，确认子弹装填完毕，随后清点自己储存物品的子弹。每个子弹上分别刻了浅浅的痕迹。
嬴输的眼神复杂，他仔细打量着子弹。
“沈小鱼，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地步。”他忍不住感叹道。
【B级天赋：伤势转移】
【可以将A的伤缓慢转移至B上，发动条件是接触两物体。可以额外消耗精神力加速转移】
一开始，嬴输还以为这个技能只是用来搭配【自愈】用的奶妈技能。嬴输找沈小鱼，本意就是寻求帮助，让她在不同子弹上刻印不同的标记，照理来说这很难，但没想到在沈小鱼施展了一次【伤势转移】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大哥哥，你需要刻什么字？”沈小鱼睁着大眼睛，瞳孔映照着明亮的日光。
“短刀。”
沈小鱼点点头，要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在马车的木板上刻下了二字：短刀。
接着，她将一只手按在木板上，另一只手握住子弹，过了一会，将手松开。
字迹转移了。子弹上出现了“短刀”二字的刻痕。
……
嬴输停下了转枪，他看见李归尘已经熟睡，脸埋在桌子里，散乱的头发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他露出一丝笑意，这份笑意开始显得不对劲，逐渐变成邪恶的弧度。
他将一发子弹退膛，又装上一发，对准李归尘的头部。
“你会为你的信任付出代价，李归尘。”
暗夜中传来微光，由于【枪圣】允许自主调节枪响分贝，所以这一发子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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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的眼眸微垂，她将脸埋进膝盖里，感受着灯传来的余光，又坐了起来，将随身携带的小瓶子拿起，对着嘴倒。
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落嘴角，她随手将小瓶子一扔，床上便传来了一声闷响。
“不够…..遗忘药水……”她捂着头，脑海中闪回着无数画面。有霍华德先生严峻的表情，有格雷森少爷对着自己冷嘲热讽的场景，也有审问桌边伊迪丝夫人对自己冷漠的目光。
大口喘气，拳头捏紧又放松，最后瘫软在床上，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同样的小瓶子，她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对着一饮而尽。
不必要的记忆都忘掉吧，今夜会有个好梦。
……
沈小鱼没有躺在床上，她只是坐在地板上，打量着地毯上的毛绒丝线。心中默念着数字。
“一百二十九，一百三十…….”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完成了。”沈小鱼自言自语道，同时打开了门，门外是嬴输，他对着沈小鱼点了点头，拉着她走了出来。
只见李归尘黑着脸，从桌边站起，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有几个水珠滴下。
“不错。”嬴输满意道，“果然，我的子弹可以储存水。”
沈小鱼欢呼地跳了起来：“整蛊大成功！”
刚才李归尘还在熟睡之中，便感到自己的头像是被水桶浇了一样，一起来便看到嬴输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嗯，救世主零年一月一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帐寒城客栈寻李归尘。归尘亦未寝……
李归尘：何亦未？
“走，咱仨出去夜游。”嬴输大手一挥，信步走向庭院外。
李归尘打了个哈欠：“我还没睡够呢。”
沈小鱼则是兴奋地跟在李归尘后面，看看这里看看那里。
他们刚走出去几步，就发现漆黑的走廊根本啥都看不见。
“我们回去吧。”嬴输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道略微惊讶的声音。
“没想到现在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