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修仙专业报错咋办 > 5. 蹊跷
    江已也有些心神不宁,一回头却直直撞进苗灿灿略带思索的视线中,不由得有些紧张。

    若是在场有熟悉他的人,恐怕能认出江已以这种略显僵硬的姿势走路一般就能代表他心中想着的事情非常严重。

    然而苗灿灿并不知道这些细节,她只觉得自己刚一想到江已对方就看了过来,难不成这人已经修炼到可以听到旁人心声不成?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苗灿灿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会,才确定只是自己多心。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厉害的术法。”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见江已走到城中一座不甚惹眼的楼前,刚想问这是否就是口中所说的徙冥宗的产业,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反胃声。

    “啧啧啧,我可得离你远点。”容泩捏着鼻子做了个鬼脸,冲费柏道:“方才灿灿是晕剑,你这是……?”

    费柏那张俊脸不知何时变得一片蜡黄,不同于苗灿灿的干呕,他这下可是结结实实吐了出来。

    幸亏他前几日一时兴起非要学着金丹修士辟谷,现下才没吐出什么来。

    江已走到费柏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将对方的下巴拖起来。

    “水土不服。”他道:“无碍,修整时喝点回石散便好。”

    费柏捂住自己的肚子,有气无力地道谢。

    容泩在一旁幸灾乐祸道:“叫你刚才笑灿灿,现下自己着了道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同苗灿灿一起一左一右将费柏拖进了客栈。

    也有男性同门想上前帮忙,但修仙者体质本就比普通人要强上不少,放在凡间两名女子不一定能拖动费柏这样高壮的男子,她们俩却十分轻松。

    苗灿灿甚至有余力报自己被费柏编排的仇:“你这一身腱子肉白长了?竟然水土不服。莫不是离了仙山闻不惯凡间的风,是个仙生仙长娇宝宝不成?”

    费柏气急,刚想反驳张口又是一阵干呕,只得举手投降:“算我错了,两位姑奶奶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紧随费柏其后,又有几位同门也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不过好消息是他们都没有费柏严重。

    苗灿灿帮着江已将众人安顿好之后才终于有空回到自己的房间,掏出水镜向那名师兄诉苦。

    【学苗蛊的小白蛇】:师兄师兄,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下山就遇到了什么!

    水镜那边的人似乎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回复。

    【AAA招生咨询】:第一次历练不会很难。

    【学苗蛊的小白蛇】:什么嘛!我根本不是在说这个!

    【学苗蛊的小白蛇】:我就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大家都是修士,虽说这个小镇的环境看起来是有一点糟糕,但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水土不服的症状呢?

    她没说的是,自己的青蛇状态也有些异常。

    蒋冕前几日接了个紧急的任务下山了,现下想联系又联系不上。

    江已……自己跟他又不是很熟,而且大师兄看上去也很有些生人勿进的样子。苗灿灿半躺在客栈的床上,食指百无聊赖地在水镜上划着,却突然收到了对方新的消息。

    【AAA招生咨询】:你想的不错,若是事情真的有变,你当如何?

    苗灿灿被他这么一问竟生出一种一种幼时被启蒙先生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毛骨悚然感,认真思考了片刻后犹豫道。

    【学苗蛊的小白蛇】:若是真有阴谋,那当然还是第一时间通知江师兄了。

    【学苗蛊的小白蛇】:你知道吗?我今天跟江师兄一起下山,才觉得之前蒋师姐同我说的觉得江师兄人很好的话不是框我的,他虽然没有明说,但竟然会帮我缓解眩晕唉!

    那边的师兄似乎是没想到她的思维如此跳脱,挣扎了很久才回复。

    【AAA招生咨询】:你很喜欢他吗?

    【学苗蛊的小白蛇】:你吃醋了?

    【学苗蛊的小白蛇】:你放心,虽然江师兄的脸确实是万里挑一,但你的腹肌才是我真正的心头爱。

    【学苗蛊的小白蛇】:但是自从上次惊鸿一瞥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了,我还怪想的(羞涩捂脸)。看在我下山这么辛苦的份上,再给我看看嘛(勾手指)。

    水镜沉默了许久,就在苗灿灿以为对方又被自己吓回去了的时候,她收到了一张明显很局促的留影。

    漆黑一片的背景中只有一只昏黄的烛火,白色的里衣被一根银色的发簪挑起,露出腹部结实的肌肉。

    或许是刚沐浴的缘故,他整个人带着一点水汽,旁边没有露出来的地方也沁出几分肉色,看上去更加诱人。

    苗灿灿几乎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就这样将留影发了过来,做贼心虚般将水镜捂在胸口,狠狠吸了口气才再次目不转睛地盯了上去。

    该说不说,虽然这张留影看上去没有上次蒋冕给的那张风格成熟,但就是这骨子青涩味更激起了苗灿灿的兴趣。

    她果断道。

    【学苗蛊的小白蛇】:师兄你有这样的身材干什么都会成功的!这次比之前我看到的留影还要好!

    【学苗蛊的小白蛇】:求求你了下次也给我看看嘛(装可怜)。

    本来以为按照这位师兄往日里少言寡语的性格,这次肯定也不会多理她突然的这句话。

    但没想到师兄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竟然答应了下来。

    难得对方终于主动,苗灿灿喜滋滋的得寸进尺,很是缠着对方说了好一会话才心满意足的关上水镜。

    她是说得够本了,另一间屋子的江已却少有的失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像那鬼上身一般给对方发去了那难以启齿的留影,江已简直怀疑自己的双手是否生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怎会……”他难得升起懊恼的情绪,指尖停留在水镜上与苗灿灿的谈话上,半晌没有动作。

    也不知他最终想通了什么,竟悄悄握紧拳头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缓缓睡去。

    苗灿灿的猜测其实很准,江已此番跟着一起下山并不只是单纯带队照看,他还兼顾了考察这些新入宗弟子的任务。

    一点使人虚弱的小法术就能让这些初入修炼的弟子们出现这诸多的不适,也算是告诫他们不要仗着自己的体质比凡人优秀便乱来。

    同时,这种并不损害他们身体但又会拖累行程的小插曲偏偏又能看出这些人的处事风格和敏感程度,不得不说确实是这么多年用下来比较好的法子。

    只是江已没想到苗灿灿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就算是他当年也足足过了三天才反应过来。

    真不愧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江已想着,突然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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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懊恼。

    就这样揣着一肚子不明的情愫,他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二次失眠。

    于是第二日,众弟子看着神情愈发冷峻的江已纷纷在心底疑惑这城的风水莫非如此不好,竟然连江师兄都中招了不成?

    苗灿灿倒是精神百倍,她觉得自己昨日已经与那名师兄亲近了一大步,这种阶段性的胜利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她非要拿下这位师兄!

    怀着这样的雄心壮志,苗灿灿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了客栈的房门,一下楼却看到了一群萎靡不振的同门。

    “你们这是怎么了?”她看了看正忙碌着为他们准备早膳的小二,百思不得其解。

    容泩有气无力地支在木桌上抬手,声音听起来极端虚弱:“昨日晚上我们折腾了一宿,叮叮当当的响了一夜,你竟然没被吵醒?”

    她看起来就像好几个晚上没睡,硬生生熬成脸色蜡黄的模样。

    苗灿灿粗略一扫,在场的弟子们几乎人人都是如此,江已这般的已经算非常好了。

    苗灿灿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手腕,突然惊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青蛇竟然不见了踪影。

    “阿青呢?!”苗灿灿急了,抬脚就要冲回房间,却定神在不远处的楼梯扶手上看到了神色萎靡的青蛇。

    “你怎么跑出来了。”苗灿灿心疼地托起青蛇,放到自己的臂弯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感受到青蛇只是精神不太好,但身上并没有受伤,这才略松了口气。

    青蛇的尾尖轻扫了扫,缠在苗灿灿的胳膊上无精打采地吐蛇信子,整条蛇的鳞片看上去都没什么光彩了。

    容泩硬塞了两口包子缓了口气,走到苗灿灿旁边小声道:“我还道你怎么偏生没事,总不会是你这蛇替你承了吧?”

    苗灿灿一惊,下意识看向江已,却见对方已然解决了早膳打算出发了。

    弟子们自然是怨声载道,但也知道昨日已然耽误了一晚,再不赶路怕是要生变故,便都收拾起来。

    江已看着,并无人因为这个决定有什么不满,他们的怨声反而像是对彼此熟稔朋友的一种调笑挖苦。说归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大家便已经在门口辞别了店家。

    “虽然宗门一直都抠抠搜搜的,但这客栈的菜着实不错。”费柏手上还捏着半张没吃完的饼,神情恹恹的。

    苗灿灿好奇道:“这饼你吃不完就收着嘛,捏在手上等会怎么御剑?”

    却没想到费柏朝她眨了眨眼,一改方才恹恹的神情:“我昨日可是特意请江师兄把了脉的,江师兄说我这个状态暂时不能御剑了。”

    苗灿灿直觉不好,下意识想让他别说出接下来的半句话,却还是晚了半步。

    “所以接下来的路程得靠你御笛了。”费柏直接对苗灿灿下了死刑宣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苗灿灿昨日睡得香甜,自然要比他们这些折腾了一宿的人御剑要安全得多。

    但是……

    苗灿灿挑眉:“你真的相信我的御空技术?”

    费柏拍拍胸脯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你总不可能把我摔下来……?”

    ……

    “啊啊啊啊啊啊——苗灿灿我信了你的邪!!!”费柏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死死抱住苗灿灿的腰尖叫道:“有你这么御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