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濒危物种相爱指南 > 14. 第 14 章
    霜翎一边加快动作,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扣以更快的速度解开,急得眼红冒汗,几乎和玉蜕同时抓住衣领拉下。

    两件衣服同时落到旁边地毯上,其中一件睡衣样式的衬衫腹部位置不知道淋了雨还是沾了水,湿了一片。

    霜翎耳热的收回视线,下一秒腰腹被烫到一缩,喉结滚了又滚也没压住,溢出一声轻叹。

    玉蜕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最后一层也褪去。

    湿漉漉滴着水的双唇毫无阻隔地吻上来,烫得霜翎想要往后躲,又硬生生忍住。

    白如玉的温软落入怀中,玉蜕和霜翎紧紧相拥、相抵,仿佛要将对方挤入身体里。

    她们几乎同时拥住对方收紧双臂,交颈喟叹。

    相拥带来的体温近乎滚烫,如沸腾的湖水漫过全身。

    玉蜕舒服得蛇尾尾尖抬起晃了晃,吻部似贴似吻过霜翎颈侧,抓住霜翎双手,一手压在颈侧,一手压在背脊。

    双唇也催促地吻了吻。

    霜翎浑身一颤,贴着颈侧的指腹失了力道按下,一道哑哼撞入耳中,她立即回过神,掌心紧密贴住,指尖放轻按压颈侧。

    “轻了。”玉蜕双唇紧紧吻住霜翎,用力地蹭。

    霜翎眼烧红,用力按住玉蜕背脊:“别动。”

    腰腹似被泡进了水里。

    玉蜕喟叹:“轻了。”

    霜翎:“我知道了。”

    指尖压着颈侧加重两分力道,怀中人再次战栗,她等到了新的反馈:“还是轻了。”

    霜翎沉默地红着脸再次加重,贴着背脊的手同时在脊骨鳞片边缘按压。

    玉蜕突然向怀里挤,和霜翎紧紧相拥轻蹭,喉头吞咽的动作急促,反手压在霜翎手背,双唇用力吻住霜翎,用力蹭了三下。

    暴雨好似缓和,雨珠变小,却更密集,甚至带着灼热的黏腻。

    霜翎仰起头,想要钻出雨幕呼吸一口不潮湿不黏腻的新鲜空气,却无果,鼻腔似被雨珠黏住,吐息全是灼热水汽,烫的肺腑乃至全身都烧起来。

    她近乎咬牙切齿:“别、动。”

    又惩罚地用力按了下腰窝,玉蜕浑身一抖,脱力松开手,却不吃威胁,挑衅地探出长舌扫过霜翎侧颈,甚至张口用尖牙轻轻咬住霜翎肩膀,低哑道:“我不喜欢忍耐。”

    霜翎感觉一阵无力,叹息道:“你忍耐一下。”

    玉蜕:“不、要。”

    甚至又用湿漉漉的双唇去蹭霜翎。

    霜翎也恼了,用力按压侧颈和背脊,甚至滑到肩颈,快速密集的按压过,如愿以偿的令怀中不老实的坏蛇脱力轻颤,只能与她交颈轻哼。

    “重了。”按压颈侧的力道太重,玉蜕搂紧霜翎,嗓音又哑又湿,压抑着吐露某种会令人面红耳赤声音的欲望,只默默加重呼吸,喘道:“霜翎,重了。”

    那瞬间她仿佛被抛进半空,只能把自己挤进霜翎怀里,以此让自己被安心的接住、托起。

    慌乱一瞬后又是难以承受的冲击,血液在全身四处乱撞,酥麻感蔓延,从未有过的陌生,令玉蜕顾不得逗弄小雪豹,出口的反馈都带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霜翎动作一顿,觑着怀中人柔软依靠的模样,眼睫轻颤,心中无声长叹,终究是放轻了按压力道。

    指腹紧贴着尾椎、背脊、肩颈,不断调整着位置、力道,一下又一下按压,怀中人随之一下又一下轻颤。

    蛇尾不受控制地贴着地毯和沙发游动,尾尖抬起轻拍,又蜷缩。

    耳畔吐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玉蜕还挤着霜翎蹭。

    山尖与树顶碰撞,正对着互相不服输,玉蜕突然笑叹,贴耳低语:“起来了。”

    一股热气冲上头顶,霜翎瞬间红透脸,用力压在玉蜕颈窝,如愿以偿让坏蛇闭嘴。

    暴雨好似积压在了某处池塘,玉蜕被按进温热水塘中,呼吸都是水,又被水流包裹、缠绕,被水流挤压、按下,又猛然托起。

    雪豹兽人的手宽大、骨节分明,指腹有训练过的茧,每每滑过粗糙的茧都会刮过细嫩肌肤,并不疼,只是——酥麻难捱。

    霜翎按压侧颈和背脊的力道、间隔逐渐规律,可这个规律反而给玉蜕带来更不规律的汹涌。

    暴雨又变大了,哗啦啦冲刷森林,砸得枝叶颤抖。

    玉蜕呼吸骤然攥紧,拉过霜翎按压背脊的手贴住腰,压住手背将五指挤入指缝,扣紧,强制霜翎环住她的腰,带着她轻轻一推。

    仿佛在水里泡过的双唇显现出白化的特质,却又比白化更白皙,水淋淋的润白。

    玉蜕用这双唇吻住白净紧绷的腹肌,带着霜翎环住自己不断用这双唇蹭吻她。

    霜翎低低喘了一声,用力收紧手臂,止住动作:“卡洛斯。”

    玉蜕仰头吐出喘息:“我不喜欢忍耐,小雪豹。”

    按压侧颈和背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无意识加重,玉蜕倒进霜翎颈窝,吻部贴着滚烫的耳,潮湿又喑哑:“还差一点,霜翎。”

    一片新的雨云凝聚,却迟迟没有落下雨滴,但玉蜕能清晰感觉到——雨快要落下了。

    霜翎骤然收紧手臂,用力扣住腰窝,缓了数秒,松开手轻按玉蜕肩颈,声音带着说不清意味的哑:“别乱动,背脊的鳞片会碎。”

    话音落,不等玉蜕回应,霜翎闭上眼抬起腰。

    霜翎主动吻住玉蜕湿漉漉的双唇,不似玉蜕那般胡乱用力,保持着和按压相同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吻她双唇,蹭过双唇唇瓣,绷紧了去蹭双唇中央微微鼓胀的唇珠。

    雌性兽人身体素质优越,腹肌分明,肌肉绷紧时线条更是紧硬。

    玉蜕再次被抛入空中,又似被按入潮水,她抱紧浮木般的小雪豹,又想不管不顾挤进怀抱,可她们已经密不可分,再近,只能互相融入血肉。

    可办不到。

    于是漂浮半空的空虚慌乱更深,被潮水拍打积压的窒息感更甚,玉蜕找不到浮木,只能去吻霜翎,可却被按住动弹不得。

    那罪魁祸首还在喘着教育她:“乖一点,鳞片会碎。”

    鳞片碎不碎玉蜕不知道,可她知道自己快要碎了。

    某一刻她突然从半空坠落,又被从湖水中托起。

    “霜翎!”玉蜕骤然紧绷,连呼吸都攥紧,双唇抿紧,在霜翎再一次抬起腰时,双唇骤然颤抖不止,唇瓣死死吻住霜翎。

    霜翎感觉肩背都快被玉蜕缠绕绞断,忍耐着压迫感,烧红着眼放轻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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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速度按压玉蜕背脊、肩颈,频率舒缓,轻柔帮助玉蜕缓过战栗。

    可这一口骤然呼吸到的新鲜空气太多,吐息变得漫长,玉蜕剧烈喘息,拉过霜翎的手按上腰腹,带着她缓慢按压,让她帮忙缓过这漫长的颤抖,又让她感受这起伏的收缩。

    一下又一下仿佛心脏紊乱的敲击,一下又一下砸进心湖,荡起的涟漪在身体里四处撞。

    霜翎蓦然闭眼,按压背脊的手环扣玉蜕腰肢,埋首进玉蜕颈窝,呼吸攥紧。

    骤然紧缩又轻颤着放松,玉蜕通过双唇感知得清晰,在满足中喘笑一声:“忍什么?”

    “和我一起不是更好?”

    霜翎压抑着喘息,不回应。

    她搂紧玉蜕缓缓躺下,当霜翎的后腰彻底贴紧地面时,一滴又一滴似汗珠似雨水的水滴滑过侧腰打湿地毯。

    森林的气息压过暴雨,草木裹着水汽的清香,湿润土地的奇异气味,一切一切糅杂在一起,缓慢充盈整个房间。

    霜翎偏过脸埋入玉蜕颈窝,吐息急促喷洒,惹得玉蜕将要平息的颤抖再次起伏。

    暴雨转小雨,雨水却越积越多,淌了又淌,将两侧的地毯浇了个透。

    漫长的雨之后,是蓄满水的水池,水面满意餍足的轻漾。

    玉蜕捉着霜翎的手只静静贴着腰腹,喟叹着缩进霜翎怀里,单手揽着她的腰背,撩开后背被汗水打湿的发,轻抚发丝,餍足夸赞:“很舒服。”

    霜翎双唇蠕动,欲言又止。

    不需要事后点评环节!

    小雪豹哪里经历过这些,耳朵熟得能出锅了。

    蛇兽人抵达的过程尤其长,甚至可以忍耐数个小时后一次性交付。

    但玉蜕不喜欢忍,满了就到。

    即便如此暴雨也淋得小雪豹的一身雨水。

    终于缓过余韵,霜翎停下按压,玉蜕也不再压着霜翎的手,懒懒环住她的肩,吻部蹭了蹭她侧脸,低哑开口:“清理,不舒服。”

    自己答应的交易,跪着也要做完。

    霜翎任劳任怨抱着玉蜕坐起,想把人抱起来时注意到搭到沙发上,长约五米的巨大蛇尾,一时犯难。

    “把抱枕给我。”

    玉蜕蛇尾懒洋洋抬起,卷起沙发上的抱枕丢出,霜翎精准接住,单手勾着玉蜕的腰揽起她,移了快干净地方放下抱枕:“等我一会儿。”

    “去吧。”玉蜕抱着抱枕趴伏,下巴垫在抱枕上,现在吃饱了很好说话。

    霜翎抓过睡衣匆匆披上,去到隔壁房间打水拿毛巾。

    转身就要回去时,一阵风拂过腹部,带来一阵凉意,她僵住,缓慢垂眸。

    腹肌被黏腻的水沁满每道线条,甚至因为装不下,四面都淌了个满,一片水润,在灯光下如湖面波光漾动。

    霜翎再次红透了耳,慌乱地放下水盆和毛巾,钻回浴室打开淋浴,手刚碰上就被那股黏腻缠上,耳朵抖了下,指尖也颤。

    清洗完换上干净衣服,注意到裤腰几处湿润,红着脸换了裤子,双腿一动,又换了条贴身的。

    最终顶着一张冒热气的漂亮脸蛋端着水带着毛巾回到隔壁。

    一想到在蜕皮结束前会被一次次淋湿,她就想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