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随军西北搞科研,残疾首长宠上天 > 第166章 你故意弄丢的妹妹?
    "对对对,就是他,姐姐记性真好。"沈瑶点头,笑容天真。

    "虽然不太明白,但觉得他的思路挺有意思的,好像是关于盐碱地资源化利用的?是不是还挺实用的。爸,你觉得怎么样?"

    顾景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郑学林的那一篇他当然看了。

    不只是看了,郑学林拿这个推动的项目还被打回去了两次。

    华而不实,一坨狗屎。

    他闭了一下眼,压下了心里的这句脏话。

    “念慈。”

    “爸?”念慈回应。

    "回头你的书架整理整理,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摆上去。该扔的就扔。"

    “知道了,爸。”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说郑学林那篇文章是学术垃圾。

    也是他对郑学林本人的极度不屑。

    沈棠当然也听明白了。可她不甘心出师未捷身先死。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话,她回头怎么给郑学林交代啊!

    “爸…都上期刊了,不至于那么烂吧……我就是觉得看着挺有道理的。爸你这么忙,万一有好的项目被埋没了多可惜…要不要再看看?”

    “您是负责这个的嘛,不是说宰相肚子能撑船。更要包容,不能带着个人好恶嘛。”

    谢婉如和念慈筷子都停了。

    顾景深的脸也沉了下来。

    沈瑶感觉的餐厅的空气一下子都凝滞了。

    她缩了缩脖子,自己这句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顾景深看她,如果只是论文交流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家扯到工作上的事。

    这在他看来就是公私不分,没有边界。

    "可惜?包容?"顾父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带着冷意。

    "他的东西空有思路,数据撑不起来。核心技术路线有硬伤。他的东西我不是没看,是我已经打回去两次了。"

    “而且沈瑶,在家不要谈论我的工作,这不是你该管的。”

    "哦,知道了,爸爸。"沈瑶低眉顺眼。

    这是已经没有谈的可能了。

    而且顾景深脸色很不好,话也说得很重。她得赶紧把自己摘出去。

    她露出一副诚惶诚恐受教了的表情,"那可能是我不懂,对不起啊,爸爸。我不知道不该在家说这个,我以为……在家什么都能说。对不起。"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刚进学术家庭、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儿的无心之语。

    顾景深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顾念慈却开口,"瑶瑶,"

    沈瑶转头看她。

    "你知道郑学林是什么人吗?"

    "……姐?"

    "他不是什么好人,前几年乱的时候他拉帮结派,把周鹤年老先生架空了。又把陆衍之发配到西北三年。派人去西北抢别人的研究成果。"

    顾念慈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沈瑶,"这个人的学术能力且不说,他的人品,在圈子里有目共睹。"

    饭桌上安静了。

    谢婉如的筷子停在半空。

    沈瑶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低下头。

    "姐姐……"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委屈,"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这些……我只是觉得那篇文章写得还行。你就当我们都没说行吗?"

    "我不是在怪你,以后你不知道可以问。"顾念慈的语气软下来。

    "在家里交流学术可以,但随口提一个有争议的人不合适。你今天在家说说就算了。如果你出去说被别人听到了,别人会怎么想?”

    “别人会不会觉得……爸和郑学林之间有什么?郑学林在名声在圈里人人心里有数。”

    “你这样岂不是把爸坑了?”

    顾景深看了一眼大女儿,念慈说得没错。

    话不能乱说,一旦说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说不清楚了。

    他还没开口,沈瑶的眼泪断线的珍珠一样就落下来,“对不起,姐姐,对不起,爸……我没想那么多,只是随口一说。”

    “我长在小地方,沈家爸妈从没给我说过这些。论文之前我也没看过,我就是觉得写的挺好的。”

    “对不起……你们先吃,我先回房间了。”

    "念慈坐下,不是你的错。"谢婉如看不下去了,心疼连忙拉住准备离席的小女儿。

    “不知者无罪,你刚回来不习惯很正常。没人怪你。”她扭头看了一眼大女儿,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她刚回来,心里单纯。她哪里懂这些圈子里的弯弯绕绕?你说几句就算了,吓她干什么?"

    顾念慈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但看到母亲的眼神,又闭上了。

    顾景深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大女儿,“想不到不是错,但念慈提醒也是做姐姐的责任。”

    “多谢姐姐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相比于念慈的沉默,沈瑶赶紧乖巧应下,但在桌子底下,手指微微攥紧了。

    顾念慈。

    先是偷她的头发给外人。

    现在又当着爸妈的面让她难堪。

    好,很好。

    你给我等着。

    饭后,沈瑶端着一碗银耳汤从厨房出来。

    "妈。"她轻轻敲了敲顾母的门,"喝点汤吧。忙了一下午了。"

    "哎,好孩子。"顾母接过碗,脸上笑出了褶子,"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瑶在床边坐下来。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犹豫什么。

    婉如看她的样子,放下碗:"怎么了?有心事?"

    "没……"沈瑶摇了摇头。又沉默了两秒。

    她抬起头,眼眶似乎有点微微泛红。

    "妈。"

    "嗯?"

    "我……我想问你一件事。但我怕你不高兴。"

    顾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问吧。有什么不能问的。"

    沈瑶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小时候,我丢的那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东西,"是不是……有人带我出去的?"

    顾母的手停住了。

    "我好像……有一点模糊的印象,"沈瑶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人牵着我的手……走了很远很远,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记得。我就是恍恍惚惚之间记得越走越偏,人也越来越少……"

    顾母的脸色白了。

    什么叫越走越偏,人越来越少?

    "瑶瑶……"

    "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沈瑶赶紧说,抬起头看着顾母,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可能是记错了。小孩子的记忆,也不一定准……"

    顾母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