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随军西北搞科研,残疾首长宠上天 > 第152章 空间的勘探功能
    “那你们小姐妹说说话,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明天让念慈带你逛逛,去看看长城。”

    说完,谢婉如就上楼了。

    "姐姐,你妈真好。"沈瑶小声给念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

    羡慕不是假的。

    京城高干家庭,令人艳羡的社会地位,干净整洁的房子,还有书架上一排排的书。

    如果她真的是顾家的女儿,那该有多好。

    沈家爸妈对她也不错,但和这个比不了。

    赵家也比不了。就算没出那件事,一个西北机械厂的厂长怎么能和京城的部委家庭相比?

    天差地别。

    人往高处走,沈瑶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就算不是,她也要让自己爬上去。

    沈瑶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吃过饭,她主动帮忙洗碗。

    "张姐我来,我在家就经常帮我妈干活!"

    "哎呀不用不用——"

    "我妈说了我在别人家要懂事,您放心,我洗碗最拿手了!"

    张姐拦不住她,只能去看谢婉如。

    谢婉如点头,“沈瑶是个好孩子,你就让她帮忙吧。”

    第二天她跟着顾念慈给顾家爸妈泡茶。

    “瑶瑶,我知道衍之来京比赛了,沈棠也和他一块。你们姐妹俩不见见?”

    顾念慈边给爸爸泡龙井,像是不经意闲聊劝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毕竟你和沈棠是一家的姐妹。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说开也就好了。”

    “念慈姐…你说的我都懂。但我样样都比不上姐姐,我不敢见她…”沈瑶说的很可怜,“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像是丑小鸭…”

    顾念慈叹口气,“可你这样总是躲着你姐也不是办法,你不敢见,不如我去给你们说和说和?”

    “念慈姐,你太好了…可是这样的话,太麻烦你了…”沈瑶嘴上这么说,其实根本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于是趁她不注意,故意碰倒了冷水瓶,打湿了念慈的裙子。

    “哎呀…对不起,念慈姐,我给你洗。”

    “不用,没事,我上楼换个衣服。”

    “我说的事你想想,茶泡好了,你帮我给爸爸端上去,不然一会儿就得凉了。”

    “行,我这就去。”

    沈瑶端着一杯茶上楼,顾父坐在书房里看论文。

    她轻轻在门板上扣了两下,顾景深抬头。

    “叔叔,您的茶,念慈姐让我端上来。”

    “放那儿吧。”

    沈瑶轻手轻脚的,把茶放在桌角。

    没有多话,对着他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顾景深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念慈在西北交的小朋友还挺懂规矩的。

    晚上她在厨房里跟阿姨学做面食,谢婉如在一边看着。

    乖巧勤快,嘴甜,不多事。

    沈瑶在怎么讨人欢心这方面,早就是驾轻就熟。

    不然沈家爸妈,赵建辉也不会被她拿捏成那个样子。

    她帮忙做饭从不偷懒,跟谢婉如聊天从不冷场。

    对顾念慈更是体贴入微。

    "姐姐你累了吧?我帮你倒杯水。"

    "姐姐这个资料我帮你整理吧。"

    "姐姐你今天穿这个颜色真好看。"

    每天像一只小蝴蝶围着她转。

    顾念慈觉得,沈瑶单纯善良,从小就寄人篱下,还有点可怜。

    沈棠那么优秀,她自卑也很正常,也没再提带她去见沈棠。

    看着她和母亲说话,乖巧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念慈格外心疼。

    沈瑶那次和自己说过,她不是沈家亲生的孩子,沈棠一到家,沈瑶就被家人疏远,婚约都还给了沈棠。

    她只是个渴望亲情的可怜人。

    念慈想到了从小就走丢的妹妹…如果顺利长大,应该就是沈瑶这么大了吧。

    如果妹妹也寄人篱下在别人家,是不是也要看着别人脸色过活?

    这么一想,念慈更对她就更贴心了。

    这天晚上,沈瑶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衣,领口微微敞开。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

    "沈瑶!"

    顾念慈从卧室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你忘拿毛巾了,头发还湿着呢!仔细着凉。"

    她边说,边把毛巾搭在沈瑶肩上,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沈瑶的左肩。

    睡衣的领口微微滑落了一点,念慈目光不经意扫过,瞬间定住了。

    左肩胛骨的位置,

    有一颗红豆大小的印记。

    红色,圆润。

    跟周围的肤色融为一体,但颜色深了一个度,像是天生长在皮肤里的一样,

    她的呼吸停了,手指在沈瑶的肩膀上微微发抖。

    "沈……沈瑶……"

    "念慈姐?"沈瑶回过头,去看顾念慈惊愕的表情,"怎么了?"

    顾念慈没理她,大声喊了一声“妈!”

    顾母来了,看到了胎记,脸激动得涨红,"你这个……"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指着那颗红豆印记,"你这个是什么……"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然后有些惊慌地拉上领口。

    "啊……这个就是个胎记啊…"她的声音带着不安,"从小就有的。谢阿姨,念慈姐,你们怎么了?"

    顾母盯着那个被领口遮住的位置。

    那个位置,那个大小,那个颜色。

    十七年了。

    她整整找了十七年。

    每一个走失儿童的登记表上,她都写着同样的描述,"左肩胛骨,红豆大小,红色胎记"。

    每一次有消息她都第一个冲过去。

    可每一次都是空欢喜。

    她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老顾!"

    顾母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着传进了书房,"老顾!你来!快来!!"

    顾景深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钢笔。

    "怎么了?"

    顾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着沈瑶的肩膀——

    "你看——你看那个,沈瑶肩膀上的胎记,和小安的一样…"

    顾景深呼吸猛然一窒。

    小安丢了这么多年,他没像妻子那么疯狂地找,只是每每午夜梦回时,都会想到小安不知道在哪里。

    这是他心底不能轻易触碰的刺。

    一次次的寻找,一次次的失望。

    他对这件事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现在忽然告诉他,家里来做客的小姑娘是小安?

    他目光落在沈瑶拉紧的领口上。

    "沈姑娘,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手指在用力,不让自己失态。

    沈瑶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拉开领口。

    红豆大小的印记露出来。

    顾景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钢笔从他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小安……"

    他没动,身边的妻子已经泣不成声。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脸上淌下来,一颗一颗地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沈瑶肩膀上的那颗胎记。

    指腹触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沈瑶茫然地看着他们,一双年轻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怯弱。

    "小安…小安是谁?"